“有人沒有,救命啊!”顧清淮爲他檢查傷口,意識到情況很不妙之後便立馬求救,傅寒祁發起了高燒,整個人滾燙的可怕。
喊了半天都沒有人,顧清淮便将他背了起來,往有燈光的地方走去。傅寒祁微微醒來,緊緊的裹住她,語氣虛弱的問道:“這樣會不會很暖和?”
“你是不是傻?先不要說話了,你不要有事好不好?”顧清淮語氣焦急的不行,哪怕累的氣喘籲籲,還是沒有将他放下來。
“跟我在一起就不會有危險了。”傅寒祁在她耳邊低聲說着,此時此刻内心還在打着小九九。
“好好好,不要說話,到了醫院我親自給你做手術,聽話!”顧清淮不知不覺間語氣裏帶着幾分寵溺,哪怕之前昏迷不醒,她也能想象到傅寒祁到底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救她的。
這男人怎麽那麽傻,有時候死鴨子嘴硬讓人讨厭,有時候又讓人生氣,自己都快不行了還跑來救他,該不會是上輩子欠她什麽吧?
顧清淮累的不行,傅寒祁倒是沒有再說話,好像也是怕死所以就乖了。
走了好久,才看到那些保镖跑過來,顧清淮趕忙讓他們打120,傅寒祁的傷不能在拖了。
很快救護車就來了,傅寒祁也暈了過去,到了她投資的那家醫院後,顧清淮就親自給他做手術,幾乎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讓自己疲憊。
整整一個晚上過去,她才從手術室裏面走出來,已經累得不行,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她便讓熟悉的醫生幫她看看,确認自己沒有被碰之後才松了一口氣,看來傅寒祁趕來的很及時。
實事求是如此,江君言第一次經曆那種事情,哪怕他再怎麽想,也緊張的不行,所以就耽擱了很久,直到傅寒祁趕到才把上衣給脫了,事實上什麽都沒有得到。
顧清淮想要找江君言算賬,但眼下傅寒祁情況不穩定,隻能先照顧他,隻要他脫離了危險其他的就不是事。
顧清淮坐着一旁守着他,一天一夜沒合眼,她也很累,不知不覺間就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傅寒祁醒來時就見她趴在一邊安安靜靜的睡覺,乖巧的樣子讓他的心都被泡軟了,情不自禁的爲她将臉上的頭發撥開,看到很是入神。
顧清淮睡眠淺,哪怕他的動靜很小還是被吵醒了,見他情況還不錯後就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命挺大,高燒也退了,以後可不能再亂來了。”
“爲了你做什麽都不是亂來。”傅寒祁認真的說了一句,實際上他也沒有想那麽多,就是怕她有危險。
“油嘴滑舌!”不知不覺間唇邊帶起一抹笑容,冷哼一聲頗爲傲嬌的說。
“我可是你的福星,跟我在一起就不會有危險,你已經答應了。”傅寒祁一把抓住她的手,一臉嚴肅的說着。
顧清淮被他的樣子逗笑了,忍不住點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誰教你的,不會是發高燒燒糊塗了吧!”
“發自内心的,哪裏需要教。”
“噗!”顧清淮心情不錯,見他能說會道的,目前看來是沒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