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沒,我去給你買吃的。”顧清淮難得溫柔一回,誰讓這家夥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真好看。”傅寒祁答非所問,而是盯着她的白大褂看了半天,這就是白衣天使,自帶光環。
“别鬧,你這個月都不能吃葷腥,你不說我就去買清淡的午餐,你等我一會兒。”顧清淮身爲醫生,自然知道吃什麽最有利于恢複,所以也懶得問他,幹脆直接去買。
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傅寒祁無聲輕笑,還是第一次見這個女人對他這麽上心,看來并非冷漠無情。
随後,保镖就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祁爺,我們正在努力調查昨天晚上那個人的身份,跟撞傷你的是同一個人,但他身份捂得嚴嚴實實,不好查。”
“那就慢慢查,不要讓他再出現在她身邊。”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他的目光頓時冷了下去,如同一把利刀,若非着急救顧清淮,怎麽可能會讓那個人跑掉?
昨天晚上那個男人能在衆多保镖的圍剿之下逃離,可見是有備而來的,想到這個人之前還故意将他撞傷,車子出了問題肯定跟她脫不了幹系,他似乎在背後操縱着什麽,似乎跟他有很大的仇恨,要不然也不會想方設法接近顧清淮。
“是!”保镖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病房,顧清淮很快就回來了,手上提了不少吃的,都很清淡,但是菜品卻不少。
“快吃吧,給你放桌上了。”顧清淮将吃的全部打開放在床桌上,然後就坐在一邊觀察他的傷口,目光極其認真,哪怕傷口很猙獰,她也沒有皺一下眉頭。
“還好那幾天恢複的不錯,所以沒什麽大礙,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要不然你一輩子就隻能坐輪椅了。”顧清淮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他的腿還真的是命運多舛,希望趕快好起來吧,做什麽事情也不至于那麽被動。
“你在我身邊,沒什麽危險我就不會再這樣。”傅寒祁一臉認真的說着,然後佯裝手痛,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了?”顧清淮見他臉色不是很好看,有些擔憂的詢問。
“手痛,動不了。”傅寒祁說完後還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他這副表情對于别人來說或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以爲他瘋了,但是在顧清淮眼裏卻覺得正常不過,人有七情六欲,不可能隻是一副表情,除非他是個面癱。
“我喂你吧,你犧牲的也挺值,昨天并沒有發生什麽事,你去的很及時。”顧清淮雲淡風輕的說着,然後就舀了一口粥喂他。
“不用跟我解釋,我并不在意這些。”傅寒祁倒是沒想到她真的去檢查了,心裏雖然高興,但還是怕她會傷心。
“你不在意我在意,要是他很髒怎麽辦?那我一輩子豈不是完蛋了?”顧清淮哼了一聲,傲嬌的說了一句。
她确實接受不了,封建也好,保守也罷,這就是她的作風,都說女人是忘不了自己的第一次,是因爲痛,但對顧清淮來說,是救贖,是命,所以她才會回雲城,目的就是治好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