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赤裸的打聖·優契亞全部人的臉。
帖子發出到現在,過去了三天,不說去求證真相,連最起碼的管控删帖都沒有。
一句話,打了聖·優契亞老師的不作爲。
二打了聖·優契亞整體工作效率的不上心,品德上沒底線。
如果一個學生在校期間,隻知道八卦風花雪月,你來上什麽學?
回家當個鍵盤俠他不香嗎?
你想說什麽,随便說什麽。
“這件事确實是我們的疏忽,但是皇甫老師你這話,是對整個聖·優契亞的不負責任。”
主任自然也聽不得别人诋毀自己鞠躬盡瘁的學校。
是,學校有學生是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性格使然;
但是更多的學生,是兢兢業業的學習,希望以後更好。
皇甫零自認冷血無情,不被放在責任範圍内的人,休要得到他一分同情心,“這樣啊,與我何幹?”
原本前面一句,主任的臉色剛緩和下來,緊接着的後一句,讓他臉色再度扭曲回去。
附中的學生們隻覺得心底暗爽。
時酒倒也沒想到,皇甫零會這麽……冷血無情。
皇甫零盯着主任,眼神變得銳利,“真委屈,那也是你們學校那部分少數學生的鍋;
張嘴誨人不倦,造謠無需成本,那我是不是也可以随便說點關于聖·優契亞的醜聞?
比如主任你的?”
幾個老師氣場上根本壓不住這種生死殺戮裏走出來的人。
皇甫零姓氏原本就讓人忌憚三分。
加上他來曆成迷,所以大家都不敢去賭那種他沒背景的可能性。
姜靜歇了一些時間,從地上站起來,“這位老師,若不是真的,何須動手,何須怕人說。”
“哦,假的,就不用管人怎麽說是嗎?”時酒若有所思。
扭頭似笑非笑的看着趙景禹,趙景禹秒懂,煞有介事,“大家聽着,我昨天出門,看到這位姜小姐,深更半夜的跟個有婦之夫拉拉扯扯。”
“你胡說八道。”姜靜氣得臉色發青,憤怒牽扯嘴角傷口發痛。
“哦~”附中同學卻格外配合,“我們懂了,快快快,迅速擴散。”
姜靜整個都懵了,“我要告你們诽謗。”
時酒接話,“又不是真的,何須怕人說?”
姜靜簡直要氣死,她說出口的話被原封不動的還回來。
她本來是想看時酒難堪,看她千夫所指,大家罵她不要臉。
結果自己惹了一身騷。
換誰誰能高興?
皇甫零偏偏是一個不能用常理去推測的老師。
處事風格,格外有個人特色,“不感同身受,加害者永遠覺得自己無辜。”
幾個老師簡直拿附中的人沒辦法,恰又不巧,聖·優契亞的校長外派學習,還沒回來。
而附中這邊的學生老師同仇敵忾,非常團結。
他們這邊真要從嘴皮子上逞便宜,休想。
動手,那更是休想。
就在這時,地上的眼鏡哥站起來,将電腦遞到時酒面前,“老大,我查到了發帖地點。”
時酒垂眸看着電腦熒幕,唇角傾斜的笑意越來越大。
她眉梢微微一挑,看着姜靜。
姜靜戒備的往後退一步,“你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我,你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