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時酒認真的點頭,“我肯定是不敢動你的,我就想問問你,你那個小跟班真千金呢?”
“你說誰?”姜靜從來沒将時顔放在眼裏,一時半會兒自然想不起來。
趙景禹提醒道,“跟咱家小祖宗交換了身份的時大小姐啊。”
姜靜眸底劃過一抹輕蔑,“她的行蹤,管我什麽事,不過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
她在教室,說是肚子疼,不出來,大概是覺得你丢人吧。”
時酒哦了一聲,皇甫零側眸看她,“這件事,你想怎麽解決,看你。”
時酒道,“謝謝老師。”
皇甫零挑眉,“别客氣,我怪不習慣的,學院訓練章程還等着你,别在這裏耗費時間。”
“當然。”
時酒應着,往姜靜靠近了一些,姜靜往後藏,“你你你,你想幹什麽?”
“回去告訴那位真千金,晚上我去時家拜訪。”
喲呵。
趙景禹兩眼發亮,這拜訪,意義很深,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想的那樣。
小祖宗想要搞事情。
接下來,一切全權交給皇甫零跟聖·優契亞談,時酒領着大部隊風風火火的離去。
聖·優契亞被打得哀嚎的學生們,迅速在主任的目光中爬起來,小跑着消失在大家眼前。
熱鬧沒看成,反而讓自己丢了個大臉的姜靜,也匆匆帶着小姐妹們離去。
一走遠,姜靜的小姐妹們就開始了。
“靜靜,你就這麽被她欺負?豈有此理,也不瞅瞅你是誰。”
“就是,嚣張得不得了,她以爲自己是誰,一隻野雞,當真以爲……”
“停停停停停。”姜靜又不是傻,能聽不出這話裏的挑撥,似笑非笑的看着身邊的塑料小姐妹們。
良心建議,“在我面前嚣張算什麽?
剛才對着時酒呢,怎麽不說?我被打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幫忙啊。”
幾個小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尴尬的閉上嘴。
姜靜哼笑,“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心底在想什麽,不就是想看着我倒黴嗎?
真夠陰暗的,平日裏不聲不響,咬起人來怪厲害的。”
幾人臉色更是精彩至極。
姜靜幾人氣壓極低的走到教室,就看到時顔縮頭縮腦的站在門口。
姜靜怒氣蹭蹭上來,幾個跨步走到時顔面前,時顔咋然看到姜靜出現在自己面前,臉上還帶着傷,十分詫異。
就見姜靜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她唇角扯了扯,“靜靜,怎,怎麽了?你受傷了?”
“沒怎麽。”姜靜撇嘴,扯痛了唇角,輕蔑的看了時顔一眼,有些幸災樂禍,“時酒讓我轉告你,今天晚上去時家拜訪。
說起來,還挺奇怪的,你說時酒爲什麽說這話啊?
學校裏的照片,跟你有關系嗎?”
時顔尬笑,“沒,沒啊,怎麽會跟我有關系。”
姜靜哦了一聲,“最好是沒有哦,你看我身上的傷,全都是時酒給揍的;
你知道爲什麽嗎?就是因爲我罵了幾句不太好聽的。
我打不過,自認倒黴,找機會收拾她。
不過,若是換成你是照片爆料者,你可能比我危險哦。”
時顔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這話是姜靜特意說給她聽的。
姜靜盯着她臉上細微的變化,哼了一聲,以爲自己多聰明,别人多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