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清風道長他們出了事情,我有些不太相信;畢竟清風道長可是能和鬼主打擂台的高手;額,雖然說這裏面水分是占大多數的;不過再加上夢緣大師,牛嶺柳苑一票子人,這實力,是杠杠的;張志軍将情況對我仔細說了一遍;我這才知道原委。
在聚陰魔墳的事件之後,妖魔界之主就封閉了妖魔界的出口,現在的聚陰魔墳已經完全與外界封閉了;本來指望妖魔界的衆妖魔來搗亂的白蓮教一幹人沒有了指望;一下子暴動了;這幾天外面到處都是白蓮教暴動的消息;不過在國家力量的絕對壓制之下,肯定是掀不起風浪,這幾天的暴動也是處處受挫。
不過就在兩天之前,突然接到消息說是有一個白蓮教的大人物将出現在雲龍山下,收到消息的清風道長立刻與夢緣大師帶着西南特别行動組的全體成員前往捉拿;不曾想到,中了白蓮教的陷阱;在這段時間的行動之中,白蓮教急需找個合适的對手将其擊敗來挽回自己失去的士氣,清風道長帶領的西南特别行動小組成了不二選擇。
這次誘捕西南特别行動組的行動就是在這樣背景之下産生了,清風道長帶領的西南特别行動組被引誘過去,最終被白蓮教重兵包圍,全員被擒。
直到今天,白蓮教才将消息放出來,說是要在聚陰魔墳僥幸赢了木教官的那個小子來,才肯放了西南特别行動組的人;截至目前,我們所能得到的最好的消息就是包括清風道長與夢緣大師在内的七人生命無礙。
這明顯的是一場要殺我來立威的陷阱,張志軍告訴我隻要我不同意去,他立刻派出軍隊去救人;不過在張志軍看來,這樣去救人的可能性也不大,看來隻好我自己去與這些白蓮教的家夥去周旋一番了。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想去赴約,畢竟清風道長、夢緣大師,再加上牛嶺柳苑他們五個,這七人的戰鬥力絕對不容小觑;可現在他們七個也被抓走了,那就隻能說明敵人的強大超出了我們的想象,我這樣上去和送死沒有什麽區别。
可在進入聚陰魔墳的那段時間之中,我能夠感覺出清風道長他們是好人,最起碼他們能夠在擁有強大的實力之後,将其用來維護國家與社會的安定,不想白蓮教那樣用來爲非作歹,就憑這一點,我覺得我應該去救他們。
決定之後,我立刻請張志軍安排我去與白蓮教的教徒見面的事情,;張志軍聽到我的決定,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他對我說道:“從我軍人的立場上來講,我自是希望你能夠去救人,這樣我們才不會失去西南特别行動組這支精銳的隊伍;可從朋友的立場來講,我去不希望你去;這是一場九死一生的戰鬥;就算你選擇不去,我都能夠理解你的。”
“呵呵,張大哥,我也知道你這是爲我好,就爲你這句話,我陳仲勳這一生認定你是我的好朋友;不管這次的事情我必須的去,救人是最重要的;還有一點,我不希望我自己遇到難事就退縮,作爲一個修行者,我不會退縮;感謝張大哥的一番好意。”我答道。
張志軍歎了一口氣,與我說起了這次綁架事件的主謀,一個陌生的白蓮教高手組--白蓮衛隊。
白蓮教的首領是白蓮聖母,白蓮聖母在白蓮教擁有着絕對的支配權;在她的座下,有着一支由白來那叫各處精銳組成的衛隊,這就是白蓮衛隊,這支白蓮衛隊隻有十三個人;可随便拉出一個人放在當今的修行者世界之中都算是一流高手之列。
這次聚陰魔墳事情失敗之後,白蓮聖母的面子上面挂不住了,派出了白蓮衛隊來讨回場子;當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我的心裏一緊,這次看來不好對付啊。
而白蓮衛隊這次與我的約定地點就選在了上次我們與花爺他們交鋒的那個小河谷;白蓮衛隊揚言要我一個人去,隻要我帶人去或者有軍隊同行,立刻撕票。
在這種情況之下,我隻好和關雲長一般的單刀赴會了;我可是絲毫不懷疑這些邪教的家夥會殺掉清風道長他們的。
張志軍給我安排了一輛轎車,這轎車在外表看起來絲毫不起眼,看跑起來絕對是一流的;幾十公裏的山路不到一小時就到了;張志軍給我找的這個司機也是個神人,因爲等到下車的時候我甚至都有些暈車了。
送我到河谷外面之後,這個司機也就走了,不過去把車留了下來;在當初我與張志軍商量的計劃當中,便由我僞裝不會開車而将車子留在河谷外面,以備将人救出來之後逃跑時用。
看到司機走向了遠處,我也邁開步伐,向河谷内走去;這次的卻是九死一生;不過目前的我修爲嚴重不足;當然在年輕一輩之中,可能算是實力較強的;但與那些修行多年的老怪物相比較,我還是顯得過于稚嫩;雖然我擊敗了木老怪,可在那場戰鬥之中,運氣的成分占着大多數。
唯一在短時間之内能夠提升修爲的辦法就是不通過不斷地戰鬥;我甚至有一些期待即将到來的戰鬥;不過這次我也是拼盡全力一搏,這就是所謂的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走進谷口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凝結了下來,有一股子陰寒的氣息在我的周圍遊蕩着,時刻在向我的體内侵襲;好在我在即将進入河谷之前将一張紅色的道符“辟邪符”給用上了,這些陰寒的氣體對我而言就好像撓癢癢一般,無法造成一絲的傷害。
這次的紅色道符對我而言也是一個意外,前幾天在醫院修養的時候,我、王勇軍、舍茲三人閑的無聊,就開始研究道符;我嘗試着将黃色道符的等級提升一些,可嘗試了很多次都沒有成功;就在我已經沒有心思畫的時候,在我的隔壁病房出現了一位中邪的老大爺,看起來像是一場大病,可我的萬物氣感告訴我着件事情是有孤魂野鬼作祟,我便替這位老大爺超度了惡鬼。
看到自己的身體一下子恢複正常,這位老大爺感謝我之後,求我給他老伴也弄一張護身符,我便畫了一張辟邪符;可沒有想到符成之後竟然成了紅色,可把我高興壞了。
後來,我試驗多次,也隻有這辟邪符能畫成紅色的,其他的道符都不行,爲了這件事我還糾結了好幾天呢。
沒想到在今天,這紅色的“辟邪符”起了大用處。
走過濃霧,我來到了當初白蓮教教徒布置平血煞絕魂陣的地方,空地上面有七個柱子,清風道長他們七人都被綁在柱子上;我的萬物氣感之下我能夠感覺出他們隻是暈了過去。
一旁的身着印有白色蓮花圖案的老者對我一拱手:道:“陳仲勳,果然有膽識,竟然敢來闖我們白蓮衛隊的十三太保大陣,我大太保佩服,不過今日此地将是你的葬身之地。”
在這老頭話音未落之際,我感覺出周圍濃霧之中有十二個身影緩緩走出,站在老者後邊,目光狠狠的朝我看來。
看到這些一點友好也沒有表露出來的白蓮衛隊十三太保,我心裏苦笑了一下,這些家夥都是和清風道長、夢緣大師他們一個級别的高手,甚至比他們更強,;單獨來一個我還可以與他們周旋,這要是十三個一起上,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去地府報道了。
就在我還在想對策的時候,這個大太保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