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很看好你這樣的少年,有膽識,有魄力;如果不是因爲立場的對立,我想我們完全可以做好友的;”大太保一臉真誠的說道,似乎将他剛剛說過要我葬身于此的話給忘得幹幹淨淨了。
“大太保既有此意,何不棄暗投明?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好嗎?非搞什麽邪教,大家和平共處,把酒言歡不是很好嗎?”我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是我的選擇,呵呵,你這個小家夥很有意思啊,”大太保笑道。
“那就來戰鬥吧,我來會會你們白蓮教的十三衛隊;”我在一旁說道。
“小家夥不用激将我們,我們這些老家夥不會聯手對付你的,我們也是有尊嚴的戰士;這裏我們一共抓了七個人,你隻要分别擊敗我們之中的七個人,就可以帶走他們,”大太保呵呵笑道。
“那就開始吧,”我拿出了蕩魔劍說道。
對于這些家夥,我心裏是沒有一點底的;如果隻是來一個,拼盡權利我可以将他揍趴下;可這次是車輪戰,隻能盡力而爲了;不過我的心裏也有些期待;額,不知不覺的我發現自己就成了一個戰鬥狂人了。
閑話休提,在大太保的吩咐之下,排行十三的家夥出場了,他拿出一把劍,這劍看樣子是西方的擊劍,隻見他伸直拿着劍的前臂,再将劍舉到自己鼻梁的正前方,然後将劍指向身體的側面,冷冷的說道:“白蓮衛隊十三太保,名白蓮衛十三,請指教!”
看到這家夥的樣子,我有股子想揍人的沖動,丫的我們可不是打擂台;不過我還是将蕩魔劍也舉到前面,同樣冷冷的說道:“道号三寶,劍名蕩魔,請!”
請字餘音未落,我的右手已經握着蕩魔劍劈向了白蓮衛十三的腦袋;周圍一圈強敵,我出手自然不可能留下後手。
隻聽見铮的一聲,蕩魔劍與白蓮衛十三的擊劍撞到了一起,一股很強的力道将我震得後退兩步;白蓮衛十三臉色也不好看,向後退了足足有五步,臉上也有了鄭重的表情。
這個白蓮衛十三實力不錯,這時候的我才占的他的一點便宜,放在剛下山的那會兒,直接就被虐成渣了。
他驚訝的這一刻,我卻立刻将左手望蕩魔劍上一抹,劍身頓時勇氣一股的殺戮之氣,那股子赤色的光芒也随之出現;我心裏一緊,蕩魔劍上次出現赤色光芒的時候可沒有這股子殺戮之氣,時間緊迫,不及多想,立刻将蕩魔劍朝着白蓮衛十三的咽喉刺去。
這一次,我沒有一點的猶豫,蕩魔劍的殺戮之氣、紅色的劍芒再加上我那一往無前的拼命氣勢,白蓮衛十三顯然有些猝不及防,連忙舉起擊劍來擋蕩魔劍。
這招雖然狠,可如果白蓮爲十三能夠同時使出攻擊的招數,我隻有撤劍回防,所幸在這股子殺戮之氣的作用之下,像白蓮衛十三這樣的老手也有些判斷不出我的實力。
就在他回防那一刻,蕩魔劍越過擊劍,直接停在了白蓮衛十三的咽喉處;我沖大太保說道:“一命換一個命。”
“哈哈,好;爽快,”大太保一揮手,他旁邊的一個白蓮衛拿出一個瓷瓶,将瓷瓶伸到清風道長他們鼻子下面,在一陣阿嚏聲中,清風道長他們一個個都醒了過來,清風道長一看我将蕩魔劍架在白蓮衛十三的脖子上,哈哈大笑道:“你們這些混蛋也有今天,哈哈哈,陳兄弟殺了他……”
我直接無視了清風道長,你這個西南特别行動組的組長能不能長點腦子啊;我松開蕩魔劍,對大太保說道:“我要放開旁邊的那位大師,這老頭太吵了,讓他多綁一會兒去。”
拿着瓶子的那個家夥将夢緣大師的繩子解開,夢緣大師跌跌蕩蕩的向我這邊走來,我連忙将夢緣大師扶起;用萬物氣感探查過以後發現沒有什麽危險,這才将夢緣大師扶到我身後的石頭上面去歇息。
夢緣大師歎道:“你不應該來的,這是個陷阱。”
“你不早點說,我都來了,”我白了一眼夢緣大師。
“臭小子,注意點,”夢緣大師無奈的說道:“待會兒不行的話自己先跑,不要在乎我們幾個。”
看到夢緣大師身體無礙,我悄悄的拿出一顆解毒靈丹塞到夢緣大師手裏。
“第二場開始吧,”大太保喝道;隻見一個渾身肌肉都一坨一坨的,就像電視劇裏面的那個大笨象一樣的家夥向我走來。
“小子,來比比拳腳吧,我是白蓮衛十。”
“自當奉陪。”
我将蕩魔劍收起;擺開陣勢,準備和白蓮衛來比比拳腳。
看到我這麽爽快的答應,白蓮衛十冷哼一聲,掄起右手那缽盂大小的拳頭向我砸來;想當初在福地我與道雕練習最多的恐怕就是拳腳功夫,道雕那二貨,仗着自己的優勢一直揍我,一年多以來,雖然被揍慘了,可我的拳腳功夫也有了明顯的進步;當然,這個進步指的是當初的道雕打得我沒有還手之力,現在我有了一點還手之力而已。
在那一雙拳頭即将碰到我的時候,我卻伸出雙手抓住白蓮衛十的拳頭,向我身邊一拉,,借勢我後退了一步,再加上我自己的力氣,白蓮衛十直接往後邊跌去。
這就是所謂的“四兩撥千斤”;四兩撥千斤不是說四兩真的能夠對抗千斤巨力,而是指用巧力。
“哎喲,不錯啊,再吃我一拳!”白蓮衛十在即将倒地的一刻,強行刹住步伐,對我說道。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之中,我始終用巧力和白蓮衛十周旋,這家夥和一個大笨象一般,雖然巧力能夠卸去大部分力量,可他那雙缽盂般的拳頭,最終震得我雙手隐隐作痛;我也是激起了兇性,在白蓮衛十沖過來的一瞬間,揮出自己的雙拳與白蓮衛十的雙拳撞在了一起。
隻聽見砰的一聲,一股子劇痛向我雙手襲來,我直接倒退了四五步,白蓮衛十卻隻倒退了兩步;我心裏一陣無語,我的力氣可是敢和道雕拼一把的,雖然沒有赢過,當我沒有想到這家夥的力氣也這麽大。
“這句算是平局吧,不過作爲你的獎勵,我将這個屬烏鴉的老頭放了。”大太保說道。
白蓮衛十一聽到這場要算成平局,正想發作說什麽,卻被大太保瞪了一眼,隻好一臉不情願的回去了;而清風道長也被解了下來,這貨,我扶起來的時候還罵罵咧咧的。
接下來的第三場我與白蓮衛六拼了一場陣法;所謂的陣法,就是運用特殊的材料,特殊的排列方式來借助天地之力運行,或爲殺敵,或爲守護,形态各異而作用萬千;而陣法運行的關鍵就是陣眼,這個陣眼相當于指揮中樞,隻要想辦法破壞掉陣眼或者屏蔽掉陣眼對周圍陣法的指揮作用,陣法自破。
這次白蓮衛六布出了一個迷陣;不過讓我驚訝的是在進入迷陣的時候,我的萬物氣感都差點被屏蔽了,還好當初跟着諸葛孔明學過幾天的,要不然這次就栽了。
破完陣之後,白蓮衛六退了下去,而柳苑也被解了下來。
看到這裏我有些迷惑了,白蓮衛隊這次可是來讨回面子的,可他們都在這兒放水;我能感覺出來,與我交手的白蓮衛十三、白蓮衛十、白蓮衛六三人都沒有使出全力,他們到底是有什麽陰謀呢?
想到這裏我更加确定這裏面有陰謀,可我還不能揭穿,要知道牛嶺、劉元華、葛葉、吳宏死人還在他們手上,萬一激怒他們到時候别說救人了,就連我們四個都跑不掉,估計我們八個人隻好全黃泉路上做伴了,一切還得按照他們的規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