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不是别人,正是清風道長、夢緣大師這些西南特别行動小組的成員,除了柳苑還在修養之中,其他的兩個人倒是全部都來了。
“清風大叔,你們好早啊,”小護士笑嘻嘻的問道。
“咳咳……都不早了,”看到我們奇怪的目光,清風道長老臉一紅,胡亂答道。
“嘻嘻,你們聊,我先去其他的病房看看,”小護士笑着走了。
“看不出來啊,清風大叔,”我們都打趣道。
“這個啥,前幾天陳兄弟不是還沒有醒來嘛,我來看他的時候,這小護士纏着我問着問那的,我總不能讓人家一個小姑娘一隻叫我清風道長吧,”清風道長看到小護士走了之後才厚着臉皮說道。
“那我這個大英雄是怎麽回事啊?我可不記得不和十幾個歹徒搏鬥了一番,并且放到了十幾個歹徒的。”我笑着問道。
“這不是特殊的需要嘛,總不能說你試和鬼王打擂台受的傷吧,”清風道長笑呵呵的說道。
說着笑了一會兒,我們聊起這次的事情;雖然有功,可那幾十條鮮活的生命就沒了;悲痛之餘,讓人對鬼王的怨恨更加深了一層;不過罪魁禍首還是白蓮教的大護法以及那個神秘人,可目前白蓮教的大護法已經身死,鬼王也是回到了地獄;神秘人也是沒有一點下落,甚至不知道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
“對了,那個大護法可能還沒有死,”清風道長想了想說道。
“怎麽可能?”不隻是我,就連夢緣大師也是大吃一驚。要知道那時候的大護法可是被鬼王将身體活生生的撐爆,萬萬沒有在生存下來的理由。
“剛剛聽到的時候我也是不敢相信,可這是舍茲說的,要知道在當時的情況之下,我們都是倉促撤離,後來再次組織了人員進去,卻沒有發現鬼王組合起來的那具屍身,就連舍茲都無法确定,所以我才說大護法可能還活着;”清風道長像個年輕人般的聳聳肩說道。
我的心情一下子有些沉重了,大護法是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他的心計和實力都是令人感到恐懼的,好不容易把它搞定,誰想到他有可能還活着,依他的性格我們以後的日子恐怕要過的提心吊膽了;不過修行者之中,禍不及家人是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就算是大護法這樣的邪教高層,如果違反,肯定也會受到修行者的讨伐。
閑話多說無用,在醫院的這幾天我已經休息的足夠了,在清風道長的周旋之下,那個稱清風道長爲大叔的小護士爲我找來了一套衣服,我終于将這病号服給換掉了;随後我們幾個在清風道長的帶領下,就近找了一家餐館;餐館老闆對大清早的第一批客人特殊照顧,上菜的速度也十分積極,都是一些本地有名的菜肴;,我們也管不得許多,直接開始大吃起來。
這幾天的勞累讓我直接躺在醫院睡了三天,現在我覺得給我隻牛我都能吃掉;一行六人吃喝完畢都已經是中午,六人方才離開餐館。
席間清風道長問我去向何處,我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能先回去和師傅交差,清風道長問我有沒有興趣加入西南特别行動組,他可以爲我引薦,事後特批一個名額;幹一兩年之後,以我的本事,西南特别行動組的組長就是我的;其他人也都勸我加入。
謝絕了清風道長的好意,清風道長笑我眼光太高,看不上西南特别行動組這座小廟;我呵呵一笑,當然不是我看不起西南特别行動組;隻是我有着其他的打算,說一千道一萬,我還是不太習慣在這種國家體制内的約束,以我的性格,要我去助人可以,可要我去加入國家編制,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得被人黑下去了;考慮再三,我還是謝絕了清風道長的好意。
見我執意如此,清風道長也不再說,一行人出晚飯之後大家都各自告辭,西南特别行動組這個特殊的部門,在這次的行動結束之後,肯定還有各種各樣的事情需要處理,能偶抽空陪我吃這一頓飯已經是忙裏抽閑,又怎麽能夠在耽誤他們的時間呢。
與清風道長等人分别後,我就有沿着街道随便胡亂的轉悠着,看着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想想我這段時間的遭遇,頓時感慨萬千啊;我發自肺腑的吼出一句:“啊!活着真好啊!”
結果卻引來路人的一陣側目,大家都和看神經病似的看着我,我老臉一紅,連忙躲開;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卻是張志軍,他問我在哪裏,有事找我,我報了一個附近的店名,不多時,隻見一輛軍用轎車出現在我的面前,一個士兵向我敬禮,說是張隊長派來接我的;我二話不說,上車跟着司機便走。
車子走出了城區,在一處巨大的廠房面前停了下來,周圍有執槍的士兵在巡邏;我在帶我來的士兵的帶領之,來到了位于廠房内部的一處辦公廳;隻見辦公廳内到處擺放着各種各樣的聯絡、監視、通信器材,張志軍正在焦頭爛額的指揮着什麽。
看到我的到來,張志軍向旁邊的一個軍官安排了些什麽,邊笑呵呵的向我走來。
“陳兄弟你沒事了吧?”張志軍問道。
“沒什麽事了,我的身體好,”我笑呵呵的答道。
“那就好,這幾天我太忙了,都沒有來的及去看你,兄弟别忘心裏去,”張志軍笑着說道。
“哪裏話,張大哥這麽忙,怎敢叨擾。”我也會笑着回答。
張志軍我和他接觸也算是多了,我能夠感覺出他和普通人有一種巨大的差距;普通的人坐上張志軍的這個位置難免會有些驕氣,可張志軍卻給我一種親和之感,或許也就對我這樣吧;我這人,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故而我也拿張志軍當做真正的朋友看待。
“哈哈,你這小子,這次可是完全的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沒想到我張志軍竟然也能認識你這麽厲害的一個兄弟;”寒暄幾句之後,張志軍帶我到旁邊他的休息室,立刻原形畢露。
“别逗我了,說吧,這次找我來什麽事?”我笑着說道。
“沒事就不能找你?”張志軍瞅着我笑道。
“那也行啊,”
“得,不和你鬧了,這次找你主要是周老的意思,”張志軍表情有些嚴肅。
周老找我?不對呀,這裏的事情早就結束了,周老現在找我幹什麽。
“你也知道你現在的名氣非常大,周老的意思是讓你加入我們,”張志軍說道。
一聽到張志軍的話,我隻好答應好好想想,畢竟周老不同于普通人;清風道長他們混的熟了也沒啥,可周老那兒就不一樣了,要是他爲此而不高興了,給我幾雙小鞋穿穿,那才叫倒黴呢。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顧慮,張志軍笑着說道:“周老也說了,你的性格估計也受不了條條框框的約束,周老說可以給你一個編制外的名額,隻要你在我們那兒挂個名,平時不限制你的自由,有重要的事時你才出任務。”
“當然,最主要的初衷還是你這次的表現太過于出類拔萃了;周老怕有人在背地裏面給你使短,有了特别行動組的編外人員這個身份,也能堵住一些人的嘴巴。”張志軍接着說道。
我算是懂了,原來是有人在暗地裏對我過于驚豔的表現有些不滿,自古是“俠以武犯禁”;雖然這次我實在打擊邪教,可在他們的心裏,難免有一天我會和邪教之中的人一樣;估計是有人要對我做什麽,周老給安排了這麽一個職位,他們也不好說什麽了。
事已至此,我如果再不答應,恐怕不知周老難堪,就連我自己都會陷入危險之中;于是我便告訴張志軍,我答應成爲特别行動組的成員。
聽到我的答複,張志軍也松一口氣,笑着說道:“我還怕你不答應呢,既然如此,明天找人去給你辦好證件,你就做一個挂職的特别行動組成員吧。”
一聽是挂職的成員,我心裏也是總算是松口氣,雖然說我沒有什麽功利*,可讓我卻和一群被利益蒙蔽雙眼的人整天在一起勾心鬥角我也沒有興趣。
不過後來我經常因爲挂職成員的事情找張志軍吵架,什麽挂職成員,簡直就成了救火隊了,哪裏需要去哪裏,張志軍隻是放肆的大笑,我心裏的那個氣啊。
我們還在交談,隻見房間的們“啪”的一聲就開了,我在萬物氣感之下感覺到來者,正是王勇軍,不由得笑着伸出拳頭,向王勇軍錘了一下。
王勇軍自從上次被抓了壯丁去做張志軍的參謀之後,就經常失蹤,這次剛剛離開古洞,在我昏昏欲睡的三天内,他竟然跟張志軍借了一名士兵,帶他卻了解現代的社會;其他方面不得而知,就憑他的風衣、墨鏡,外加泛着亮光的黑皮鞋;我就知道最起碼在生活方面,他已經被現代人同化了。
三人胡亂喧了一陣,有士兵來向張志軍彙報工作;我與王勇軍也很識相的離開了。
張志軍給我們派了一個司機,開着一輛軍用車,我和王勇軍倒是玩嗨了;直至深夜才回到駐地;累了一天,倒頭便睡;次日清晨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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