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洗漱完之後去做了一些固體運動,就聽見有人找我,原來是張志軍派來帶我去的辦手續的人;在他的帶領之下,我與王勇軍一起去特别行動組處辦理證件。
加入特别行動組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和王勇軍提了一下,本以爲三國時期的思想是沒有那麽容易轉化過來的,可誰想到王勇軍自己提出來也要加入;我給張志軍打了個電話;張志軍自是樂得多一個高手;于是我們便一起辦了所謂的入職手續;等到證件到手,我們就正是成爲了特别行動組之中的一員。
在一間房子裏面,給我們二人照完照片,然後再調查了一些背景确定無誤之後,我們便算是特别行動小組的一員了;不過王勇軍的身份出了問題,雖然真正的王勇軍早就死了,可姜維的魂魄現在就是借用王勇軍的肉體,所以王勇軍的身份也有了一些麻煩,好在張志軍打個招呼,備案說王勇軍是卧底,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臨走時通知我們一個星期之後來取證件。
走出相關部門的大門,我與王勇軍随便找了個地方去吃了點早餐;閑來無事,正商量去哪兒玩呢,就看見一輛跑車跐溜一聲體在了我們的面前,一個少女的頭伸了出來招呼我們上車,來人正是舍茲。
我們兩人也不客氣,直接走到車子裏面,任由舍茲帶我們随便亂逛。我們度過了最悠閑的一天;說真的,自從知道舍茲與奢香夫人有關系之後,我心裏舍茲的形象一直猛升,可今天一開車之後,隻見舍茲那股子瘋勁讓我都心有餘悸;就拿已經适應汽車的王勇軍再一次狂吐來說,都值得我側目了。
傍晚時分,舍茲才将我與王勇軍送回住所,直接朝王勇軍吼道:“你去休息,我有事找他說,”一看到這種場面,王勇軍立刻二話不說走了,看他走路的樣子,我心裏頓時有些發憷。
“走,陪我去吃夜宵,”舍茲笑道。
“姐們,不是,這連晚飯都沒有吃呢,”我無語的說道。
“那就去吃晚飯,”看到我有些無奈的表情,舍茲狠狠地說道。
看到舍茲有些氣鼓鼓的臉龐,我最終還是一起去了;雖然今天開車玩了一天,可大多數的路還是要自己走的,真搞不明白她們精力怎麽這麽旺盛。
這次出去,舍茲也不開車了,我們兩個人就這麽慢慢悠悠的邊走邊聊,等走到接近城區的地方時天色已經晚,恰好夜市擺了出來,一條街道燈火通明,遊人往來不息,在這北方的冬天,這裏倒是成了一個遊玩的好去處。
我和舍茲就這麽邊走邊聊,都聊一些平時比較有趣的事情,最後走到一家看起來蠻幹淨的小吃店,要了個包間我們便坐了進去,點了一些當地名小吃,舍茲畢竟是個女孩子,吃飯相當文雅,倒是便宜了我這個吃貨;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吃的我是不亦樂乎。
看到我吃飯的樣子,舍茲在一旁一直掩着嘴偷笑,說我是餓死鬼投胎;我笑着說以前挨過餓,現在看見食物就像看見生死大敵一般,怎麽能放過它們呢?
吃完之後,我笑着問舍茲:“怎麽?找我出來就是爲了吃飯?”
“其實我也不知道找你什麽事情,”舍茲的回答是我有些吃驚,自己都不知道找我什麽事,這丫頭不會愛上我了吧,雖然說我這一身肌肉的,我也不是有多帥啊。
“是老祖要我來找你的,”舍茲說道。
“老祖?”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對呀,你還見過她的,就是……”舍茲話未說完就腦袋一偏,失去意識了。
我頓時大驚,正準備去扶她,去感覺到一股強悍的氣勢在她的身上顯示出來,而這股子氣勢我非常的熟悉,正是奢香夫人。
舍茲慢慢的又坐了起來,這次坐起來的,已經不再是舍茲,而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奢香夫人。
“不過前輩找我來有什麽事情吩咐?”奢香夫人出道的時間比我師父都早好多,再加上她爲黔地百姓做的事情使我尊敬,稱她一聲前輩倒也沒什麽。
“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是想來找你聊聊天,”舍茲淡淡的一笑。
“額……您老人家說笑了,”我不由得笑着答道。
“什麽老人家,你看到過像我這麽年輕的老人家嗎?”舍茲說着對我翻了個白眼道:“怪不得到你到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呢。”
聽到這些話,我的心裏頓時一陣無語,您老人家可是幾百年前的人物,現在附身在這小姑娘的身上,還好意思說自己年輕。
“好了,不逗你了,”看到我的囧樣,舍茲不由得大笑道。
“我就想看看這次通過考驗的是個怎麽樣的人,也想看看眼高于頂的混虛道人收的徒弟是什麽樣子的。”舍茲瞅着我笑着說道。
額……我頓時無語了,這老一輩的人都這樣嗎?
“對了前輩,您可知道我師父的往事?”我問道。
“你師父給你沒說嗎?既然如此,讓他自己找給你說去,我可不宣揚他的英雄事迹,”舍茲看到我在打岔答道。
“還有,要叫我美女的,你個二愣子,”舍茲有些氣鼓鼓的說道,原先豎立起來的高大形象頓時碎了一地。
“前輩……額,美女,”我剛剛說出兩個字就看到舍茲那張微怒的臉連忙改口,舍茲這才高興了一些。
“那些鎮壓的東西是怎麽回事?”我問道。
“這事情說來就話長了,”舍茲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早元朝末年的黑暗大動亂之中,除了人世間的妖魔之外,還有一些神秘的強者,這些神秘的輕者才是挑唆起那場大戰的主要力量;後來,随着妖魔或死或被鎮壓,這些神秘人也離開了這個世界,在奢香夫人存在的年代,神秘強者再次卷土重來;但是當時世上已經沒有那麽多的妖魔,神秘強者沒過多久又失敗了,在它們逃跑的時候,被修行者發型了它們的通道,其中一處剛剛位于黔地,奢香夫人死後便鎮壓在此處,防止那批神秘的強者再次卷土重來;自己也是數百年沒有離開過。
後來我查民俗資料才知道,奢香夫人的威名由于做的這些事情被傳誦着,在當地甚至還流傳奢香夫人的傳說—趕月傳奇!這是另一個故事,在此不做過多的解釋。
至于這個舍茲,則是奢香夫人的後代,由于奢香夫人鎮壓通道的緣故,每次需要解決事情隻有借助與自己有血脈關系的後人分離出一縷殘魂附于其身才可以行動。
至此我也終于明白了爲什麽白蓮教會追殺舍茲。
“至于現在,那個通道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打開了,”舍茲淡淡的說道。
“爲什麽會這樣?對了,上次白蓮教中的那個神秘強者會不會就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我一聽也有些着急了,連忙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到不至于,他們隻是一群可憐蟲而已,再過幾年,你都能對付他們,”舍茲不屑的說道。
“額……你也把他們說的太過于不堪了吧,”我笑着說道。
“現在的你肯定不行,以後可就不一定了你,奮鬥吧!騷年,”舍茲直接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的具體情況啊?”我無語的問道。
“别急,你不是加入了那個什麽特别行動小組了嗎?放心,接觸的機會多的是,”舍茲拿起面前的一杯啤酒一飲而盡,皺着眉頭說道:“這酒好難喝。”
我打趣道:“待會兒帶你去喝好酒,敢不敢?”
“你小子,行了,留下次吧,我要走了,記得可不要欺負我這個後代啊,”話剛落音,就看見舍茲頭一偏,又倒在了椅子上,這次我瞅的真,連忙扶起舍茲;舍茲睜開眼睛看到我,怒喝道:“流氓,你想幹什麽?”
額……我想說我是好心嗎?
看來奢香夫人已經走了,這位大拿級别的人物的修爲可真讓人羨慕啊,什麽時候我才能達到這個境界。
帶着一旁喊我臭流氓的舍茲我來到前台結過賬,結果服務員聽到舍茲在罵臭流氓,一下子覺得英雄救美的時刻來了,直接很二的說要報警啥的;我還沒說啥,隻見舍茲直接雙手叉腰罵開了;平時感覺舍茲也是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可這會兒愣是罵的那個服務員一愣一愣的沒法還口,最後還是餐館老闆出來又是賠禮道歉又是給我們打折優惠的才肯罷休。
出了餐館舍茲要一路上走回去,雖然轉了一天,可我的身體強壯異于常人,這點程度的勞累還是小意思;令我吃驚的是舍茲穿着高跟鞋竟然也是飛速前進,看得我很是無語,這才是傳說中的女漢子吧。
回到住處,舍茲便氣鼓鼓的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看到王勇軍半天沒反應過來;而王勇軍還在普及現代社會的知識,對着電視劇看的是不亦樂乎,我也湊上去看了一會,感覺沒意思就去洗了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