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島是撫仙湖惟一的島嶼,面積約6萬平方米,孤山南面與海門公園相隔,北面與碧雲寺上的蓮花峰相望。[燃^文^書庫][]孤山風景區主要有十景:爛河坪、弄珠岩、南無洞、天生橋、龜極峰、舍身崖、觀生台、振衣崗、蓮心石等十景;圍繞孤山爲主,開發形成一系列的風景區。
而這次的事情,主要就是在蓮心石外圍發生的;景區管理處每天早晨都派人巡查一遍;而那天早上卻巡查的正好是老伯,這事把他吓的到現在都還心驚膽戰的;如果不是涉及到一家人的生活問題,估計老伯早就走了;這就是我們這些基層人物的悲哀啊,如果在這種時候我們離開,直接就會失去工作,面對一些列的問題,很多人選擇的方法和老伯一樣,希望奇迹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也堅定了我不惜一切将這事情解決掉的決心。
“對了老伯,那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麽異常的現象?”聽完老伯的解釋我問道。
“對了,那天晚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墜落到湖中了,一道紅光繞湖轉了好久才消失的;鬧鬼的傳聞也是從這兒開始的;”老伯說道。
聽完老伯的話我眼睛一亮,這事情有門道;王勇軍向我看來,看來與我有着相同的想法。
“這件事公安局的檔案上怎麽沒有記載?”我問武義道。
“當初的确有好多人報警說是看到了紅光,可這種事情如果就這樣報上去,估計我們王局長也不用當了,所以就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了;”武義有些氣憤地說道。
看來這道紅光真有問題啊,我皺了皺眉頭說道:“今晚我們兩個出去查看,武警官就待在值班室裏面。”
“這不好吧,我還是和你們一起去吧,”武義說道。
“這個就不用了,我們兩個遇上什麽牛鬼蛇神的逃命絕對沒有問題,”我笑着說道。
聽到我這樣說,武義也不再堅持,雖然他看着年輕,可也明白他一起去隻是我們的累贅而已;隻是我們不好說出來而已。
當下我們商量好,約定好後我們準備出發,我們每半個小時和武義聯系一次,超過一個小時沒有聯系就會通知王局長帶人來增援。
我們剛剛準備出發,我的萬物氣感就發現附近有人向值班室摸了過來,行蹤鬼鬼祟祟的,我示意大家繼續在裏聊天,我則悄悄的打開後窗,躍了出去。
越過值班室,我來到這人的後邊,這是一個中年男子,正在攝手攝腳的向值班室摸過去,将萬物氣感再次延伸之後發現周圍沒有人,我便悄悄的跟随在這名中年男子的後邊;雖然中年男子的非常謹慎的看着周圍,可還是不能發現我的行蹤;普通人在一名修行者面前顯得太過于弱小了。
這名男子靠近值班室,聽到裏面的人在交談之後,竟然從懷裏摸出了一個手雷,準備朝值班室裏面扔進去。
見狀我連忙上前将其擊暈,他甚至連反抗也沒有,是個普通人,可他拿出的手雷卻是真的;難道這和湖裏面的殺人案有什麽關聯嗎?
在我将這名男子擊暈的時候,王勇軍、武義、老伯等幾人都出來了,看到暈過去的男子,都流露出驚訝的神情;老伯瞅了半天驚訝的說道:“這不是孫副主任嗎?”
“老伯你認識他?”武義問道。
“恩,這是我們景區的前一任保衛處副主任,姓孫,由于喜歡賭博,在景區亂收費,最後被開除了,他怎麽會在這裏的?”老伯答道。
“看來事情有眉目了,武警官,你先聯系局裏面,我們來審問一下這位孫副處長。”我對武義說道。
武義随即拿出手機開始聯系王局長,而我則将孫副處長輕輕拍了一下,弄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被幾個人包圍着,孫副處長有些慌亂,喝道:“你們想幹什麽?我要去告你們……”
孫副處長還沒有說完就閉嘴了,因爲我手裏就拿着他剛剛準備丢進屋子裏面的手雷。
“說吧,這是怎麽回事?别告訴我這是你撿來的,”我冷笑着問道。
“這真是我撿來的……”感覺到孫副處長說的的時候情緒波動很大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隻問一遍,如果不說實話我就把這東西和你一起丢進撫仙湖裏面去;”我目光一冷,喝道。
“我真不知道啊,”孫副處長裝出了一副可憐的表情。
看到這家夥不老實,我直接将手按到他的天靈蓋,在真氣的催動之下,萬物氣感朝着孫副處長的大腦彌漫而去;最終侵入孫副處長的記憶之中。
原來孫副處長原名叫孫寶強,是附近村子裏面的人,早先景區剛剛開發的時候來這裏做了保安,後來慢慢的混了個保安部副主任,可是由于生性好賭,欠了一屁股債;便開始在景區的一些地方亂收費;被遊客投訴,開除出了景區;結果他一直認爲是景區的人故意難爲他,總想着找個機會報複一下景區。
這次的兇殺案發生之後,乘着兇殺案影響,便想在晚上來景區搞點破壞;恰好在湖邊碰到一個人給他一萬元人民币及一枚手雷,要他來扔進值班室,再給他一萬;不曾想我與王勇軍、武義的到來使他還沒有機會報複便被擒了;而給他手雷的人,全身一副潛水服,在東邊的湖裏。
我讓王勇軍照顧好周圍的幾個人,我連忙向湖邊趕去;雖然這孫寶強和那潛水的人分開也有十幾分鍾了,不過憑借萬物氣感,找到他的希望還是非常大的。
從景區管理處到孫寶強遇到神秘人的地方我隻有了不到一分鍾,在這短短的時間裏面,我的萬物氣感已經延伸了出去,覆蓋了包括湖面湖底的大多數地方,可就是沒有發現有那個潛水男子的迹象,難道這家夥也會隐藏自己的氣息?
到達湖邊之後,地上有些濕漉漉的水似乎昭示着專業裏曾經出現過不平常的人,我站在湖邊的礁石上,将萬物氣感運用到目前我所能達到極緻;終于,在湖面下很遠處,發現了那個神秘的人。
由于撫仙湖的鬧鬼事件整的沸沸揚揚的,白天都很少有人出現在湖邊,更不提晚上了;故而在遠處潛水的那個人,肯定是有問題的。
我正準備下水去追;突然就冒出了一股子心悸的感覺,這種感覺隻有極度危險出現的時候才會出現;我停下了腳步,朝四周望去,卻也沒有發現什麽具有危險的東西;可那種心悸的感覺卻告訴我這裏即将發生大事,顧不得追那個潛水的男子,我連忙朝着岸邊退去。
果然,自我退後的那一瞬間,異象陡生;天空之後中一團紅光閃過,一個拳頭大的物體自天際而落,疾速射入湖中,沿着撫仙湖湖面遊動了數圈才沉入湖底不見。
在紅光出現的一刹那,一股子強大的妖氣浮現出來,我這才明白爲什麽剛剛我會産生強烈的危機感;修行者對于危險的認識本來就是極其敏感的,而修煉過萬物氣感的我對着中危機的預感卻更加強烈。
看這樣子我估計這湖裏應該有一隻強大的妖物,剛剛出現的紅光與這妖有着莫大的關聯;而那個潛水者,在紅光消失之後也消失不見了;我憑借着萬物氣感也沒有辦法找到;至于這裏的殺人事件是和湖妖有關還是這些神秘人搞的鬼,現在下結論卻還是有些爲時過早。
我站在湖邊繼續用萬物氣感搜尋着,卻發現在湖面一下有一些地方萬物氣感也搜尋不到,而在另一個地方卻發現了大量的建築物,這個地方,似乎隐藏着很多的秘密。
一個問題突然在我的心裏冒上來,這湖妖按理來說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不錯了,可爲什麽還要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呢?唯一的解釋就是這隻湖妖可能要度劫了。
要知道在修行者世界之中,除了人是萬物之靈,無需化形之外;其他的各種精怪修煉而成的妖修想要化成人形或者是進化做更高級的生物,是需要經曆天劫的。
就拿蛇來說,一條蛇經過漫長的修煉之後,開啓了了靈智,這時它就要經曆一次天劫;等它修煉到化蛟的時候,再經曆一次天劫;由蛟化龍的時候再經曆一次天劫,這才算是修煉有成。
而在這過程之中的天劫,一次比一次強大,一次比一次難捱;很多的妖修都死在了天劫之中,運氣差些的甚至百裏存一都是有可能的;可見天劫對妖修是多麽重要;慶幸的是作爲人類的修行者不需要經曆這些天劫也可以達到那種程度;但不論妖修、還是人族的修行者,到達這片天地所能夠承載的極限之後就會飛升;至于飛升之後會去哪裏,到現在也沒有人能夠說出個道理,因爲但凡飛升之後的人,就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而如今撫仙湖的這隻妖修如果真的要渡天劫,這事情可就有些棘手了;普通的天劫還好,要是它即将飛升我可不人物我能夠和它打擂台。
我還正在湖邊探查,就看見王勇軍、武義、以及王局長帶着一大群警察趕來了,柳苑也在裏面;打過招呼之後,我讓王局長給我準備一套潛水服,我準備潛下去看看這湖裏面到底有什麽怪物。
王局長先是一愣,随即看出我也不像是在開玩笑;随即吩咐手下的人去準備了。
撫仙湖,我倒要看看這裏面有什麽貓膩!我不禁在心裏暗暗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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