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辦事效率就是高,不多時,兩套完整的潛水裝備已經送到了我的面前;而王局長也從相關部門調來了兩架巨型探照燈兩艘小型汽船;大晚上的湖面在探照燈的照耀之下顯得格外清晰。[燃^文^書庫][]
穿着潛水服,感覺活動有些笨拙,不過水下的世界對人類而言,是個禁區,包括我們這些與一般人不同的修行者,我還是選擇穿着潛水服潛入湖泊。
而考慮到各方面的因素,這次我決定一個人潛入;公安局的普通人不考慮在内,王勇軍雖然适應現代生活,可穿着潛水服進入水中,我覺得肯定不妥;再者,外面也需要有個高手坐鎮的;柳苑傷未愈;想了想,我還是自己獨身潛入水中。
汽船将我運到湖中心那個紅色球狀物體墜落的地方,我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在以前我沒有學過潛這種專業的潛水,進入湖水之中後隻是随着身體慢慢的向下沉去;不過好在這一年多以來,随着修行的增加,我将真氣運至腳底,随着重量的增加,我的身體朝着湖底墜去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大概下潛七十米左右後我便到達湖底。
湖底的世界一片昏暗,隻有零零星星的不知名魚兒在渾身散發着各種顔色的光,形成一個個的小光點。
我打開了照明設備,同時我的萬物氣感也朝着周圍延伸出去,這一片水中的空間,慢慢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令我吃驚的是在周圍并沒有發現那個拳頭大小的東西;而在面對着周圍的黑暗,我的心地裏面也有了一些的惶恐;畢竟黑暗是人類所不知道世界,而面對未知,總是會令人産生惶恐的。
好在我的萬物氣感早已非下山之時所能比較,經曆白蓮教一事,我反而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來來往往的搜尋了還幾次都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當然,即使我的眼睛花了,但萬物氣感沒有騙我,所以這湖底一定有什麽東西存在着。
我沿着周圍走了幾步,發現壓力非常大;早在剛剛進入水下十幾米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當時憑借着身體的強悍硬是扛了下來;現在走動幾步就不行了,感覺水壓随時可能把我壓扁;不過我還是咬着牙朝四周慢慢的勘測着;走完幾步後,慢慢的開始熟悉水中的環境,水壓雖強,可我也能夠勉強堅持下來,沒有剛剛邁出第一步時那麽困難;這裏也是相當于加強重力了吧,對身體倒是個鍛煉的好機會。
腦子裏面雖然在胡思亂想着,可我的動作沒有絲毫停下來,萬物氣感一刻也不停的朝着四周延伸出去,查找那些可能遺留下的蛛絲馬迹。
就這樣整整尋找了近一個小時,周圍數千平方米的水底世界我都挨個搜查了一邊;奇怪的是除了一些莫名其妙的魚類之外,别說快要渡劫的妖怪,就連先前的那個潛水者都沒留下一點的痕迹,難道是他們憑空消失了不成?不過更加堅定水底還有秘密的想法。
而等在上面的王勇軍、柳苑早就等不及了,通過水底下的無線電設備催促了我好多次,就連王局長都勸我回去從長計議;再次勘測了一遍毫無結果,想了想,還是讓水面上留守的人拽我上去,看來好不容易到手的線索又斷了。
很快我又回到湖面,看到我安全的凫出湖面,我聽到了大家松口氣的聲音,看來我在水下的時間他們也在擔心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感覺心裏一暖。
王局長、王勇軍、柳苑、以及旁邊的一個姓周的刑警隊長再加上我和武義,一行六人坐在汽船的甲闆之上,我将水下的情況說了一遍,包括之前我的猜測等,聽的大家都是眉頭一皺一皺的,柳苑還在問我需不需要求援,畢竟就我們這些個人,遇上那種快要渡劫的妖怪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想了想我點了點頭頭,雖然現在隻是猜測,有沒有妖怪都不确定,但這個妖怪一旦出現,那可就是死傷無數啊;至于其他方面,我們還是不要着急,事情慢慢的總會浮出水面來的;不過爲了安全起見,還是盡量将湖邊的居民先疏散,免得到時候在殃及無辜。
王局長呵呵笑道:“這個事情交給我,剛剛好最近有家化學廠犯了點事情,我通知說是就派出工作隊清除湖裏面的污染物,爲了保證群衆的生命财産安全,隻好請大家先離開一段時間了。”
我們都笑着說王局長不虧是局長;柳苑在一旁打趣道:“王局長,你的屬下看來很懂事啊,知道領導在這兒開會,都離得遠遠的,不會是怕你吧?”
我們都哈哈大笑起來,王局長也不惱,笑着說道:“平時是對他們嚴厲一些的,畢竟是警察嘛,”對于柳苑的玩笑,王局長雖然是江川縣的公安局長,可也不能得罪,畢竟西南五省有很多的縣級公安局長,可西南特别行動組的正式成員就隻有七人,惹急了關鍵時刻掉那一丢丢的鏈子,他這個公安局局長也就别想當了。
一行人都在繼續讨論着,突然我的腦海之中靈光一閃;公安局的這些普通警員看到他們的局長都怕的要命,湖裏邊的普通生物對于那個即将要渡劫的妖怪自然也是怕的要命;想要找到妖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在沒有生物的地帶尋找。
想通了這些我立刻對王局長說了我的想法:打算再一趟撫仙湖,畢竟這個妖怪是個巨大的隐患,早點找出來我們的事情也好辦一些。
王局長想了想說道:“都快午夜了,要不我看還是明天再進去吧,晚上湖裏面不安全。”
“王局長不用擔心,這種事情遲則生變,更何況有個神秘人已經潛進去了,我們恐怕等不了明天。”我對王局長說道。
“那你小心些,”王局長最終還是同意了,這件事情畢竟事關重大;當下我們商量好,柳苑去聯系上面求援,由于水下過于危險,王勇軍還是去協助王局長疏散居民,本來王勇軍也想下去的,可一想自己的實力,再看看我的實力,最終還是幫助王局長去了;這個将才也找到自己的用武之地了。
換好潛水服中的氧氣等東西,我直接一個猛子紮進水裏,在進水裏的那一刻,萬物氣感立刻朝着湖裏釋放出去,這次我就不信還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迹。
随着進入水中越來越深,周圍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不過有了前車之鑒,我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真氣在全身一圈圈的流動,我也慢慢的朝着深水區前進。
一遍又一遍的萬物氣感勘察完之後,還是沒有發現有關妖怪的痕迹,連那個神秘的潛水員都沒有找到,這家夥,不會是死在湖裏裏面,被暗流沖走了吧。
由于這次考慮到了妖怪對水中動物的影響,我朝着那些沒有水中生物的區域遊去,這次我就不信還是找不到。
前進大約十分鍾左右,在我萬物氣感的一遍又一遍篩選之下,終于,在距離紅光消失的地方比較遠的地方,終于發現了有一塊區域,魚類等各種水生生物基本上從這兒消失了;看來,我找對地方了。
慢慢的靠近這片區域,我将萬物氣感提升到最敏感的境界,我也擔心在這塊區域被妖怪發現了,那可就不止是追蹤功虧一篑,恐怕我也留這兒,永遠回不去了。
慢慢的向前遊去,借助我的潛水服上的照明設備,我驚奇的發現,這裏竟然有一座城市,一座古代的城市。
在出發之前我就惡補過關于撫仙湖的各種資料,其中關于“沉湖事件”最多了;不過原由被說成是地震。而在《江川縣志》中也有很多紀錄,如“明洪武十年,江川地震,明星灣子溝有獨家村,因地震淪陷入湖”;“清乾隆十七年江川地震,秦家山撫仙湖湖邊境地蕩入湖中甚多,而最多者二十三戶”;“撫仙湖濱有村日馮家灣,其村關聖宮門首原有石埂一路,所以防海浪之淘田禾。民國十三年四月十二日午時,石埂間忽響,聲大震,沖出黃煙一堵,向湖之東南而去。農人群往視之,石埂連田陷于湖内,旁邊陷大坑。”
看來這次我是遇上古代沉入湖中的城市了;我将萬物氣感釋放出去,頓時被吓了一跳,這裏有這一大片的城市遺址,其中大多數都是明清風格的建築,奇怪的是,城市之中沒有一絲生命的迹象;如果這片城市遺址出現在陸地上,絕對是那些吃飽撐的沒事幹的鬼怪探險者的好去處。
沿着各個房屋之間的空隙我慢慢的向前遊去;周圍的景色也在慢慢的變幻着,各式各樣的明清時期的房子趁現在我的眼前,不對,應該說是我的意識裏面。
我的萬物氣感覆蓋了全部的遺址,這時我才驚奇的發現,有些建築物裏面,竟然是我沒有辦法探測的。
我慢慢的看盡一座沒有辦法探測的房子,裏面亮光一閃,我這時才感覺到裏面亮光的真實面目,竟然是剛剛跟丢的那個潛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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