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鎮湖塔之中,但凡闖關者,隻要想殺死一隻塔裏面的妖魔,就會立刻被塔殺死,自建塔至今,有超過八成的闖關者是因爲想殺死了塔裏面的妖獸而死去的。
得到這個消息,我心裏默默的把建造塔的那個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數遍;這簡直是謀殺啊,但凡能夠進入鎮湖塔,都是在修行領域有些建樹的人;面對着這些魔王級别的家夥,難免會失手傷其性命;就連我剛剛如果不是想着從花大、花二口中得到一些消息,恐怕早就将它們斬于劍下了。
不過這也算是對一個人運氣的考驗;有些人天賦極強,或者家纏萬貫,或生來富貴,但卻沒有那個命去享用這一切,這就是運氣,也稱作命運的東西。
不過建造鎮湖塔的這位大拿也并沒有趕盡殺絕,他隻是在塔的第一層放置了實力最弱的兩隻妖怪,随便來個人很輕易的就可以将他們擊敗;隻要不是經常殺戮的人,一般都會放過這兩個家夥;而這兩個家夥也就告訴那些放過它們生命的人塔裏的規矩;這種考驗也是極具特色的。
将花大花二這兩個兄弟一巴掌拍醒之後,我徑直的走向一層與二層的樓梯;走在樓梯之上,我對這位大拿越來越佩服了;這座鎮湖塔裏面每一層都關着實力強大且數量不一的妖魔,可他們卻隻能在自己所在的那一層活動,雞犬相聞卻老死不相往來。
進入第二層之後,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魁梧大漢,披着一件黑袍,就像古代的将軍一般的拉風;唯一破壞形象的是在它的頭上生有兩隻角,破壞了整體的和諧,同時也暴露出了它的真是面貌—一頭大牯牛。
“看來又來了一個了不得的人啊,想我老牛在這兒等了幾百年了,也就那麽幾個人進過第二層以,”老牛看見有人來顯然是高興的有些過頭了。
“既然牛大哥這麽高興,那就讓我上地三層去吧,”我在一旁笑着說道。
“行啊,這是小事,不過咱兩可得先聊聊,”老牛邀請我坐下喧一會兒;随既不管我聽不聽,在我面前絮絮叨叨的說起它的英雄往事,直說的唾沫星子亂飛的,不是我避的稍微及時一些,我恐怕出去之後都不用再洗臉了。
不過看着老牛有趣,我也不打斷它,就這麽聽着;老牛也給面子,直接飛了兩個多小時的唾沫星子;從它出生到初開靈智、以及後來的修行過程,再說到後來得罪了修建鎮湖塔的那位大拿,直接被抓來關在了第二層,再到後來他與闖關者的故事;等到他說完,我終于明白爲什麽修建這座鎮湖塔的大拿要把它關起快來了;這貨的話太多了,我就像看到一個老太太在絮絮叨叨一般;還好這位大拿心存善念,要是一般的人估計早把他殺了。
“怎麽樣?我的一生是不是很精彩?”看到我認真的聽它講完故事老牛笑的眼睛都迷糊成一條縫了;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牛眼那麽大,眯成一條縫,天哪,這個表情太吓人了。
不過看在這隻老牛隻是廢話特别多的份上,我也不做計較;當下拱手笑道:
“佩服佩服,牛大哥這一生簡直就是精彩絕倫啊,想來普天之下能有幾人有這般的經曆?”我忍着捧腹的笑意說道。
我還沒說什麽,腦海之中傳來一陣意念,青龍劍靈在打趣道:“你小子竟然也會玩這招啊。”
“我會玩的還多着呢,”
“我看兄弟你就在這裏住下吧,我們以後也好有個伴,畢竟知音難尋,更何況我們這樣一見如故之人,”老牛一臉誠懇的說道。
“額……這個牛大哥,我還要闖出塔去見我的家人呢,以後如果有機會,一定找牛大哥把酒言歡。”我忍住了自己将要爆發的沖動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難兄弟了,不過下面的塔一層比一層難闖,你可的千萬小心啊;實在不行,就回來找我啊,”老牛神情竟然表現出依依不舍的樣子。
見狀我連忙拱手說聲告辭,急急忙忙的跑向到第三層的樓梯;這奇葩牛我可是怕了。
接下來的是倒也簡單,第三層出現了一隻蜈蚣精;叫嚣着要把我吃掉,結果被我一招制服;看到蜈蚣精失望的眼神我知道這家夥被打擊着了。
不夠我卻顧不得去照看這個奇葩了;一來我沒有閑時間,這八十一層的高塔我才過了三層啊;二來我也總算是明白了,這位大拿前輩在塔裏面關的都是一些極度奇葩的家夥。看來闖關的時候倒是不寂寞了。
果然,第四層、第五層都是一些奇葩的妖怪,我也樂得和他們玩玩就過關了;不過在接下來的第六層,總算是遇到一個厲害的對手,即使蕩魔劍在手,萬物氣感全開,再加上我的各種秘密底牌;才勉強将其制服,我也累的不行,在第六層休息了半天,恢複精力之後才離開。
接下來的事情像是玩一樣,每一層都住着各式各樣的妖怪;有青蛙蛤蟆之類,也有山豬野狗之屬;甚至還有類似于綠提真人那般的草木修煉而成的修行者;而我闖了一路,總是明白了,這鎮湖塔之中的妖怪大多數實力一般,不過卻擅長各方面的本事;比如有的擅長于使毒,有的擅長于幻術,有的卻擅長于治病,我糾結了很久,這鎮湖塔之中的妖怪存在到底有什麽企圖?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也不是什麽窮兇極惡之徒,我的腦海之中有了一個想法,不過還有待勘正。
不過就這般我上到第八十一層都耗費了三天的時間,期間也遇上了幾個可怕的對手;拼盡全力才是險勝它們;也耽誤了好多的時間。
踏上第八十一層之時,卻并沒有發現妖怪的迹象,在我面前有一個被鐵鏈捆的結結實實的人,一雙大眼睛瞪着我;我心裏一種極度不舒服的感覺使我想要大殺一場;這個人的體内的氣息是那麽的邪惡。
怎麽說呢,氣息這東西,就像是一個人一樣,當以一個慈眉善目的人站在你的面前之時,你一定能夠感覺出他的善意來;而一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狂魔站在你的面前時,那種氣息則是令人讨厭。
而在我眼前的這個人全身散發出的氣息就令我厭惡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在鎮湖塔裏面,我恐怕早就動手殺掉這個人了。
向下望去,隻見這個人的全身都被一條一條的鐵鏈鎖住,鐵鏈上面有一道道的符文在閃爍着;而接觸到他身體的鐵鏈卻一根根的勒進了他的肉裏面,看到鏽迹斑斑的鐵鏈,我也是陷入了極度的驚訝之中,這鐵鏈鎖住他恐怕也好多年了;這個人的生命力是由多麽頑強啊;鎖住了這麽多年都還活着;雖然說作爲修行者對這些事情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可這個人還是讓人驚訝。
不過他的身體在鐵鏈的捆綁之下一動不動,全身也隻有眼睛還在瞪着我;盡管如此,我還是手握蕩魔劍小心防備着,因爲青龍劍靈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之中響起:“竟然是這種東西,急着待會兒不對勁趕緊跑路。”
“咦,他不是被綁着嗎?那又有什麽危險的。”我在腦海之中和青龍劍靈交流着。
“你不懂,當初仙界的高手可是在他的手底下死傷無數啊。”我能夠感覺出青龍劍靈生出了一種深深地恐懼情緒。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啊?”我現在也有些搞不懂了;沒想到我隻是被清風道長抓來當壯丁而已,居然就能進入撫仙湖深處,遇到個變态的多目老祖也就不說啥了,可現在這裏居然囚禁着一位連仙界的高手都殺了無數的人;雖說我膽大包天,可也禁不住這樣的大起大落啊。
強行壓制下心裏面的波濤洶湧;我決定還是查看一下這裏的情況,自小到大,我都是喜歡冒險的;雖說好奇心會害死貓,可真個極度恐怖的家夥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我就不信他還能掀起什麽風浪。
決定之後,我便不再去關注那個極度恐怖的家夥,繞過他朝後邊走去。
到處都是蜘蛛網,地上的灰塵已經厚道腳踩上去都能夠留下厚厚的腳印了;想來下面八十層住着妖怪的還好一些。
突然地我眼前一亮,在不遠處的牆角有一張供桌;走近去看,供桌的幹淨程度與周圍的灰塵蜘蛛網形成鮮明的對比;不過最吸引我眼球的,卻是供桌上面留下的一面鏡子,這面鏡子,大小隻有一巴掌;兩側各有兩隻小小的把手,把手雕刻着雲紋,而鏡身卻是以我也不認識的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爲什麽說起特殊呢?因爲就算是我的萬物氣感都沒有辦法滲透道裏面去;隻要不是傻子,誰都知道這是一件寶物。
不過我卻并沒有着急的去拿這面鏡子,倒不是說我有多高尚,隻是在這個恐怖的第八十一層之中;這面鏡子的存在肯定有其存在的道理,萬一我這裏移動鏡子,那邊被綁住的那位逃了出來,估計我連哭都來不及了。
就在我還準備找其他的蛛絲馬迹時,這面平平的躺在供桌上面的鏡子,突然就發出一道藍色的光芒,将我一下子籠罩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