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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光芒籠罩住我身體的一刻,周圍的場景突然變幻,不再是第八十一層的恐怖空間,我來到了一處鳥語花香的地方;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森林,近處是一個平台,到處開滿了鮮花;不知名的鳥兒在林間歡快的唱着歌,這地方,就是天堂嗎?
盡管知道這裏可能是那面古怪的鏡子裏面,可我還是忍不住的生出了想要留在這兒的沖動;恬靜的環境總是特别令人流連忘返的,再加上自從我來開學校至今,不是在爲溫飽問題而努力,就是後來拜師之後在拼命的修煉,而今下山又遇上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此刻,我的心完全放松下來了。Www。しωχs520。com
“轟隆隆”,遠處的一陣雷鳴将我從那份鳥語花香的安逸之中驚醒了;我擡頭望去,遠處的天邊出現了一大片的烏雲,電弧在雲層之中若隐若現;雷電直接傾瀉道了大地上,帶起一團團的火光。
伴随着烏雲來的,還有狂風;火借風勢,風助火威,大地頓時陷入一片火海;天堂變成了地獄。
到處都是濃煙,蔚藍的天空被烏雲遮蓋了;鳥語花香再也看不到了。
許久之後,一切恢複正常,天空開始放晴,大地早就變了模樣,鳥語花香的天堂不再,到處都是焦黑的廢墟;唯獨我站的地方維持着原樣,似乎在與周圍做着對比。
我走到焦黑的廢墟之上,看到這滿目瘡痍的大地,這難道也是一種考驗嗎?
突然之間,我的眼前一亮,在焦黑的廢墟之上,有一抹綠色;毀滅之後就是新生嗎?我不禁這樣想着。
可我出現在這裏的意義是什麽呢?至少一個過客嗎?一刹間,一道身着黑白二色長袍的人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驚訝的發現,這個長袍男子出現的時候,我竟然沒有一點發現;萬物氣感不靈了嗎?
“小友,這裏是陰陽鏡的空間,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被陰陽鏡帶到這裏來。”男子笑着說道。
“前輩,這裏是怎麽回事啊?還有這個陰陽鏡是什麽?”我小心翼翼的問道;畢竟眼前的這個男子是極其恐怖的存在,我不認爲我有能力去對付他。
“陰陽鏡就是你在外面看到的那面鏡子,至于你這會在陰陽鏡的空間之中,當然,你隻是意識勁道陰陽鏡的空間而已;呵呵,不過你的表現我都看到了,在這鎮湖塔之中,你能夠闖到第八十一層就已經非常不錯了,不貪寶,品行端正,非常不錯。”這男子笑着說道。
聽完這男子的話,我禁不住的老臉一紅,不貪寶,要不是在那兒有個恐怖的家夥,這面鏡子我早就順走了,還用等到現在?
“對了,他們都叫我風老頭;唉,不過你來到這兒也不知道算是你的運氣還是你的不幸啊,”風老滿臉歎息的說道。
“前輩何出此言?”我心裏有了一個疙瘩。
“唉,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讓你知道;好了廢話不多說了,你來回答我一個問題,隻要你答的讓我滿意,就可以把陰陽鏡帶走。”風老忽然說道。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那你就談談在剛剛幻境之中你有什麽感悟?”風老說道。
“風老不要見笑,”我客氣了一句;說出了自己的感悟。
其實說來很簡單,我剛剛進入到陰陽鏡的時候,周圍的是一片的欣欣向榮;這是一種大自然的生存方式;然而時間不長,雷電交加一切瞬間都毀了,隻留下了一地廢墟,然而最後焦黑的廢墟之中的一抹綠色;我沒時間去多想,隻是隐隐的覺得這一切就和陰陽鏡中的陰陽有關;自古就有陰盛陽衰、陰陽互調之說,陰陽也隻是不同的表現;如《内經》所言“孤陰不生,孤陽不長”,正是講究将陰陽的兩個方面調和起來,以陰陽來生萬物。
聽完我的感悟之後,風老頭頓時喜上眉梢:“哈哈,陰陽鏡看來有傳人了。”
我無語的看着這個外表隻有中年男子模樣的風老,我隻是随便說說而已的好不好。
“不過這陰陽鏡乃是仙界遺留之物,如果被人知道恐怕給你惹來大麻煩,以後你還是盡量少用爲妙;現在我給你介紹一下這面陰陽鏡,”風老在一旁說道。
“天地本來是陰陽不分的,在當初盤古開天辟地之後才分開陰陽;至此,陰陽之說才開始流行;後世誕生的修行者,根據陰陽的特征,制造了這面陰陽鏡,陰面主死,陽面往生;不管是大羅金仙還是普通凡人,隻要被陰面照中,就會魂魄盡散;不過三天之内用陽面在照一下就可以重聚魂魄,實乃一等一的法寶。”風老說着自己都陶醉了。
我也是大吃一驚,這簡直就是神器啊。
“不過以你現在的修爲,一個月能夠催動一次都很勉強了;來,我傳你控制陰陽鏡的法門,你學會之後就可以收服陰陽鏡了。”說完之後我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長串的口訣,名曰《鏡靈決》,我立刻在心中跟着念了起來。
這《鏡靈決》不長,也就數百字,我念了一遍就全部記下了;也是我開始大聲的念了出來。
剛剛念完,隻見我面前的風老身上發出一道道的光芒,風老的身形模糊了;在光芒消失之後,隻留下了一面鏡子,外表和外面的陰陽鏡一般無二,體積卻小了一半;看的我目瞪口呆的。
“咬破你的中指,滴一滴血到鏡面上,”風老的聲音在周圍響起。
聞言我立刻就将中指咬破,滴了一滴血到鏡面上;隻見周圍的環境迅速變幻着,強光一閃,我出現在了鎮湖塔的第八十一層;而我的手裏面,正是那面陰陽鏡。
“陰陽鏡你帶走就可以了,出了第八十一層就可以返回人世間了;至于那個多目小怪物,就讓他在待些年吧;反正現在渡完劫也沒有地方去,”一道宏偉的聲音在鎮湖塔之中響起。
“這是鎮湖塔的看守者,快謝謝他,”風老的聲音從陰陽鏡之中傳來。
“多謝前輩,”我拱手說道。
“好了,去吧,”這個看守者似乎不願意和我多說話;一束光向我射來,我隻覺得一陣眩暈;睜開眼睛就發現我穿着潛水服出現在了湖底的遺迹之中。
終于出來了,一切感覺就像是一場夢一樣啊;我感應了一下,在八卦乾坤袋之中,蕩魔劍與陰陽鏡都在;不過讓我很無語的是:青龍劍靈竟然和陰陽鏡的境靈兩個聊得不亦樂乎。
我也顧不得這兩個來聊天的家夥,急忙向湖面遊去;這次在鎮湖塔裏面帶的時間以及在多目老祖那兒待的時間加起來都超過一周了;估計上面的人也都急的不行了。
遊了半個多小時,我才浮出水面,時正值中午,驕陽四射是個難得的好天氣;不過一想起我還要再遊幾公分裏的水路遊回岸邊,我的好心情頓時沒有了。
極目四望,不遠處有一艘遊輪;我立刻将萬物氣感延伸出去,在遊輪上好好的探測了一番;瞬間我就高興的差點蹦起來了;遊輪上發現好多的熟人,有清風道長的西南特别行動組、張志軍、王勇軍、武義、王局長等,還有十幾個警察更在身後。
我再次用萬物氣感仔細的探查了一番,心情頓時就不美麗了;遊輪上面竟然放置着幾十個花圈,清風道長着老頭站在船頭再至掉念詞:“陳仲勳同志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英勇就義,享年二十歲,人民是不會忘記他的豐功偉績的,我們要永遠記住他,他雖然走了,可他永遠活在我們的心裏面;”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立刻黑着臉朝着遊輪遊去。
以我現在的修爲,想要悄無聲息的爬上,心情大好,便決定偷偷的爬上遊輪去和他們開個玩笑。
于是我悄悄的從水底潛到遊輪正下方,通過萬物氣感找準貨倉所在的位置,悄悄的爬進了貨倉。
脫下了那身潛水服,從八卦乾坤袋之中拿出了一件我藏在裏面的衣服換上;我心裏想着,如果師父知道我在他給我的八卦乾坤袋之中竟然裝着衣服,估計會将我狠狠地揍一頓吧。
我在貨倉裏面用萬物氣感探測着外面;清風道長還在進行他的長篇大論,周圍的人都一臉嚴肅的表情站的筆直的在聽,柳苑在掩着嘴巴啜泣,王勇軍則一張臉沉得像一片烏雲似的;終于清風道長緻完了追悼詞,牛嶺走上前拿出一瓶酒倒到海裏對說道:“陳兄弟,還沒來得及和你好好喝酒呢,今天我就和你好好喝喝,”聽到這兒我心裏面的暖暖的,收起了和他們開玩笑的心思;這裏的一圈人都是值得我深交的生死朋友;不曾想到的是,後來他們當中有人爲我而死,成了我這一生的愧疚。
,閑話休提,我慢慢的打開貨倉的門,徑直的走上甲闆,向周圍正在爲我開追悼會的人衆人打了個招呼:“嗨,大家好,忙啥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