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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鬼啊!”牛嶺一下子蹦起了有一丈多高;清風道長他們也都是一副吃驚的樣子;不過隻是刹那間,我就察覺到了清風道長和夢緣大師嘴角有了一抹笑意,感覺出他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而其他人都亂了起來;柳苑則是一把撲到了我的懷裏,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額這是個什麽情況啊;我看向一同來的還有王勇軍,王勇軍很識趣的走到一邊去了。`樂`文`小說`
在場的修行者都能感覺到我沒有死,隻有王局長手下的十幾個警察還在哪兒一臉惶恐的看着我。
“陳兄弟,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還好老天有眼,不然我老牛都傷心死了。”牛嶺在一旁笑着。
“不過你可不知道啊,這幾天我們的組花可是傷心欲絕啊,要不是清風老大說你還有一線生機,估計我們的組花都要去殉情了,”牛嶺在一旁肆無忌憚的笑着說道。
趴在我身上的柳苑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連忙紅着臉走開了,便走還不忘記狠狠地瞪了牛嶺一眼。
我笑着說道:“那今天這是這麽回事?都替我舉行追掉會了。”
“陳兄弟,既然你平安無事,這件事情先不急了,我們到船艙裏面去說說具體的情況吧。”清風道長嚴肅的說道。
包括西南特别行動組的七人,王勇軍和我一行共九人走進船艙裏面,相互問候了幾句,這說起來了我下水之後的事情。
我便從我開始追蹤潛水者說起,一直到我被吸進多目老祖的封印地,最到後來闖鎮湖塔遇見那個被困在第八十一層的神秘強者等等,不過我隐去了到了陰陽鏡這一段;一來這陰陽鏡乃是仙界之物,一旦被外界知曉那我的麻煩可就大了;現在的我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護他。二來着陰陽鏡也算是我的底牌,底牌底牌,隻有在别人不知道的情況之下才是底牌,哪怕面前的是我最信任的人。
聽我說完之後,清風道長長歎了一口氣:“本來我以爲這撫仙湖的事情也就是普通的刑事案件,頂多有幾隻孤魂野鬼在鬧事,可誰想到這撫仙湖之下竟然有這麽多的妖魔,還有一隻即将渡天劫的妖祖,這件事情很大啊,”清風道長随即和我說起了我失蹤之後的事情。
今天距離我潛下水的那個晚上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星期了;在我失蹤的第二天,柳苑和王勇軍聯系了清風道長,同時王局長也派出了大量的人員搜救。
在這期間,柳苑和王勇軍一隻沖在最前面,多次穿着潛水服下水搜尋;我向他們投去感激的目光,王勇軍倒還沒啥,隻是笑笑;柳苑卻紅着臉說道:“你是和我一起出來的,你出了事情我沒法交代,你可不要想多了。”
聽到柳苑這欲蓋彌彰的說法,我心裏偷偷的笑了,這丫頭應該是看着我在修行領域有些本領故而有些好感;不過我也沒有多想,畢竟這種少女情懷過段時間就好了。
“陳兄弟,你可真厲害,老牛我佩服你啊,你才來幾天,就把我們的……嗷,松手松手,疼疼,”牛嶺還沒有說完柳苑的手已經擰住了牛嶺的耳朵,看到這歡樂的一群人,我的心情莫名的歡快了起來。
“不過這事情現在可是越來越棘手了,”清風道長歎氣道。
“恩?什麽情況?”我問道。
“前幾天警察搜尋你的時候派出的人員那麽密集,結果還是有幾個警員被殺了,就在第一次發現屍體的地方,清風老大那時剛剛來這兒,正好撞見了,就和他們交起手來;對手很厲害,如果不是我們出現的及時,清風老大絕對遭了他們的毒手。”柳苑放開牛嶺的耳朵說道;在這一瞬間,我甚至有種錯覺,剛剛柳苑的小女兒心态那難道是我做夢了?
挪過現在不是探讨這些的時候,清風道長挽起袖子,我看見他的左手手腕處有一道傷口,雖然已經結痂,可我還是能夠從上面感覺到那股子強悍的氣息;我不由得重視起這次的對手來。
“這是抓傷吧,”我皺着眉頭說道。
“對,那是個怪物,它的爪子很快,我根本就避不開,如果不是靠着道符多支撐了一會兒,我絕對抗不到他們來。”清風道長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呵呵,道長也不用這麽愁眉苦臉的,這次算他的運氣,道長放心,下次見面,我一定把他抓回來給你出氣。”我笑着說道。
“有陳兄弟出馬我們就省心多了;對了,這個給你,”清風道長說完從口袋裏面拿出一份證件,上書:“特别行動局編外成員陳仲勳,”貼着我的照片,落款是“中華人名共和國特别行動局。”
看到這個正中間印着國徽的證件,我心裏有些小小的激動;說真的,自從我辍學之後,我就再沒有想着有朝一日我還能夠加入國家機關。
不過像特别行動局這樣的單位都是不能公開的,甚至隻有在一定級别之後才能夠知道特别行動局的存在。
而我們特别行動局,也隻是負責全國各地的特殊事件,比如這次的撫仙湖鬧鬼事件,上次的梁山寺事件、聚陰魔墳等;至于人員,像清風道長他們還算好的,我們這些編外成員,就是革命的螺絲釘,哪裏需要去哪裏。當然這是後話,如果早知道這種情況,我就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有什麽線索沒有?”我問道。
“這幾天在附近排查了一遍,很多地方都設置了關卡;可這夥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一般,再無影蹤。”夢緣大師開口了。
“不過我們估計這些人在同一個地方殺人,可能是爲了某種儀式;隻要這樣那麽他們肯那個就會再次出現在,再次去殺人;我們既然沒有線索,隻好守株待兔了;從第一場兇殺案發生到現在;他們動手的時間越來越短;預測到這一次,可能就在今天晚上。”清風道長說道。
“看來我剛剛好趕上,道長放心,今天晚上我們就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鼈,保管叫他們一個都逃不掉;”我笑着對清風道長說道。一行人又胡亂的聊了一會,我們才走出艙門外,隻見王局長正在焦急的等着呢。
看到我們走出來,王局長一臉歡笑的迎了上來;之前的焦急沒有了;那态度,就像是紅小鬼見到首長一樣。
這也難怪。整個西南地區就西南特别行動組這幾個人在撐場面;但是像王局長這種級别的在西南地區可是一抓一大把,見面客氣些也是必要的。
在離開之前,我們還是将這次追掉會舉行完了;除了我這個已經活過來的之外,還有十一名警察喪生在了撫仙湖;有多少人的妻子兒女正在翹首以盼,多少年老體衰的父母正在倚門等待兒女歸來;可現在,他們都化作了一樸黃土;就連追掉會都不能在體體面面的開,隻能在這個遊輪上面舉行。
清風道長再給他們念往生咒,超度他們的亡魂;看到面前的遺像,我似乎看到了一個個支離破碎的家庭,我心裏頓時暗暗的發誓:“你們沒有完成的,我來接你們的班,這些混賬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而周圍的十幾個警察也都是眼眶濕濕的,這些鐵一般的漢子,這時才顯示出他們柔弱的一面,不過這種柔弱是沒有人去笑話他們的。
做完一切之後,王局長簡單的介紹了一些情況,王便吩咐将遊輪朝碼頭駛去,我們也該去準備一下今晚的行動了;剛剛走下踏闆,王局長就急忙開始安排今晚的事情去了。
在我們的計劃之中,警察隻是負責封鎖周圍,防止意外發生;我們就個人才是今晚的主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那些力量面前,普通人是不堪一擊的。
看到清風道長在一旁安排這一切;我舒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自從進入江川縣之後,我的精神一直處于高度的緊張之中;實在是累人,盡管今晚有一場惡戰;可我還是需要放松一下。
安排完之後清風道長笑呵呵的看着我道:“你這幾天也累壞了,我給你找個地方先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我随便轉轉就好了;隻要不是在那種高壓的環境之中,我就可以放松了。”我笑呵呵的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陪你了;不過我給你派個向導,免得你迷路了。”清風道長笑的有些詭異。
“額……不用了,這麽個小地方我是不會迷路的。”我連忙推辭道。
“小苑,你過來一下,”清風道長竟然直接喊起了柳苑。
“怎麽了清風老大?有什麽任務安排給我嗎?”柳苑還是和以前一樣,有些令人難以捉摸。
“陳兄弟要去附近探探路,你就帶他去吧,反正這會也就你閑着。”清風道長一臉正經的說道。
“什麽叫我閑着,老大咱說話可得憑良心,是你不給我安排事情的好不好?”柳苑有些惱怒的看着清風道長。
“行,那我叫别人去,你去把……”清風道長話未說完,柳苑就打斷說道:“去,爲什麽不去?”
說完直接不理清風道長朝我走來;我無語的看了一眼清風道長;在柳苑的帶領之下向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