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行者之中,當強大到一定的程度之後,于千萬裏之外可一念殺人。
當然,千萬裏之外隻是先輩傳說之中的誇大之詞,試想我們是世界才有多大;不過那些距離不太遠的攻擊,強大到一定程度的修行者都可以做到;比如我眼前的這位。
那道紅光的攻擊雖然外表看起來隻是普普通通,可透過萬物氣感我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威力的強大;任何的攻擊,當摻雜着強者的氣息時,隻是那種氣勢,足以将一個普通人壓制的無法動彈。
“快躲開,這不是你所能抵擋的攻擊,晚走一步你就沒命了。”青龍劍靈焦急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之中響起。
可我眼前還有着柳苑、張志軍以及掌握着重要情報的吳老六,以我的速度避開攻擊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他們絕對沒有生的希望;再者,與強者交鋒,哪怕僅僅隻是感受一下這種氣息,都是我所熱衷的。
但我也不會傻到抵擋這道強勢的攻擊,我在腦海之中詢問青龍劍靈有什麽解決的辦法沒有;青龍劍靈直接說道:“這人的實力我在巅峰的時期還能與其争鋒,可現在,小子,不是不幫你,這我也沒有辦法。
“我就試試,”我在腦海之中對青龍劍靈說道。
在我與青龍劍靈的交流的一瞬間,這道紅光自遠出的湖面疾馳而來;在普通人的眼幾乎是瞬間而至;我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拿出一道紅色道符;我下山的時候師父給我的紅色道符幾乎成了我的救命法寶;拿着這些道符,我不知道裝多少次逼,呸呸呸,我是做了很多次的拯救世人的英雄;這次也不例外,眼看紅光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立刻念起行符咒:
“炎靈震神,火麗輝神。赤明煥赫,奔雲流鈴。仙都敕下,星鬥隐明。黑雲密布,電火奔星。金钺四張,收斬邪精。天令一下,速震速轟。急急如律令。”
我驚奇的發現,随着我修爲的與日俱增,現在的這行符速度也在飛速增長着,一大片的雷雲迅速翻滾着;我對着身後的柳苑、張志軍、吳老六等人吼了一句:“快走”,随即劍指一動,這道由敕雷符所引來的狂暴雷電能量聚集的電弧迎上了那道紅芒。
“轟隆”的一聲,我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在劇烈的震動着,我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超後邊飛去。
“快,将全身的真氣注入蕩魔劍!”青龍劍靈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來不及多想,我立刻将全身真氣灌注道蕩魔劍之中。
調動真氣注入蕩魔劍隻是在短短的一瞬間完成;可就在這一瞬間,剛剛敕雷符引起的電弧與紅光相撞爆炸的地方,那道紅光再次朝我沖來,不過在萬物氣感之下我能感覺出它弱小了很多。
我頓時大驚,紅色道符“敕雷符”竟然沒有将這道宏觀消滅掉,隻是消耗了這道紅光的大部分能量;這時候灌注了真氣的蕩魔劍傳來嗡嗡的轟鳴聲;我舉起蕩魔劍直接迎上了那道紅光。
在蕩魔劍與那道宏觀相交的時刻,我才看清了這道紅光的真實面目,這是一把飛劍啊。
在曆史上,飛劍曾經大放異彩;蜀山劍俠更是以飛劍而聞名;可在現代,除了部分頂級道門之中還存在着一兩把飛劍之外,天下間飛劍已經差不多絕迹了。
可現在我面前的卻出現了飛劍,最可悲的是我還和這把個飛劍對上了。
這不是說我有多弱,而是對手太強了,要知道我在萬物氣感之下感覺出飛劍發出的地方至少離我有幾公裏;可就是這把飛了幾公裏的飛劍在被我用紅色道符轟了之後,竟然還有餘力朝我襲殺而來,這種境界,恐怕得要像師父那種級别的高手去對付;我差的還不是一點半點。
一刹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蕩魔劍與飛劍之間産生;這是由兩把極強的兵器相撞産生的;當然,我現在還不能夠擁有這麽強大的力量,一切都是由青龍劍靈主導。但我的身體也受到了巨力的影響,畢竟是我手握着蕩魔劍在攻擊;一下子就飛出去了十幾米遠的才落到地上,我感覺一下子内髒都碎了。連呼吸也都不正常了;柳苑與張志軍連忙從遠處朝我跑來将我扶起,我才慢慢的恢複了正常。
終于,在接受了兩次攻擊之後,那把飛劍也有些吃不消了;紅光一閃,直接朝遠處的湖面疾馳而去;這一刻我的腦海之中想起了一段傳音:“不想死就不要插手這件事情。”
強忍着身體的劇痛,我用萬物氣感迅速的跟上了飛劍逃竄的方向,可這把飛劍在進入湖中的一刻,就失去了蹤影;我反反複複的搜尋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不得已隻好作罷。
這時候我再也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張志軍立刻招呼哨兵搭手将我送往醫院,我擺擺手說不用;這次是被飛劍所蘊含的力量震得受了内傷,這種内傷現在去醫院治療恐怕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的根本動不了,好在我體内的真氣還算充足;我讓張志軍幫我安排意見安靜的屋子;張志軍連忙将我送往休息室。
這時候聞訊而來的清風道長他們也趕了過來,張志軍大概将情況說了一遍;清風道長在确定我受的内傷要經過真氣療傷才能治愈,于是拿出一瓶來上的丹藥,囑托我好好休息;自己連忙去和那個神秘的吳老六交涉去了。
清風道長他們一走,屋子裏面就剩我一個人;我立刻盤腿而卧,将全身的真氣運轉道經脈各處,同時拿出療傷丹藥,混合着清風道長的丹藥,将藥力運轉到全身各處,在藥物精華的修複之下,各處的傷勢漸漸地有了一點點痊愈的迹象;看到目前的這種迹象,我心裏頓時也有些不痛快了;尼瑪的飛劍威力有多大啊,好在我之前先用敕雷符将其大半的力量消耗掉了,不然估計這會兒我早就魂歸黃泉了。
“現在知道我爲什麽要叫你跑路了吧,那根本就不是你所能對抗的對手,現在的你還差的遠呢,”青龍劍靈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之中響起。
“難道飛劍就這麽厲害?有什麽辦法可以将飛劍給制服了呢?”我問道。
“這你想都不用想,除非你能夠比那個施展飛劍之術的人強,直接将其留在飛劍之上氣息抹除掉,否則就有多遠跑多遠。而且據我觀察,這個施展飛劍之術的人根本沒有出全力,隻是警告你而已,不然你早就挂了。”青龍劍靈說道。
聽完青龍劍靈的話,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麽,甚至不知道除了吳老六在一起的那個堂主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同黨,到時候他們一起爆發我們該怎麽去對付啊。
多想無益,現在最主要的是抓緊時間将我的内傷治好;今天晚上如果他們真的要行動,我這裏傷還沒有好,到時候一定是死傷一大片;念及此處,我摒除雜念,一心一意的将真氣運轉,借此來将藥力運轉到全身,并通過真氣的運轉來活絡全身的經脈。
漸漸地,真氣在經脈之中的運行速度加快了,已經快要到達我的極限了,而在藥力的滋養和真氣的運轉的之下,我的内傷已經很好了一大半;而随着真氣的運轉,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全身筋脈産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這種變化是一種模糊的感覺,就是感覺真氣在經脈之中運行的時候速度增加了好多;而且我的真氣也增強了好多;打個比喻來說我原來的就好像是一條小小的溪流,溪流隻能容納下的水量自是有限的,其水流的速度也是有限的;而現在的我的經脈就像是一條小河,河道變寬了,水流速度加快了,水流存儲量也就更多了。
這種變化是我欣喜不已,要知道真氣是修行者與普通人最大區别之一;而在那些修行者之中,真氣也是有區别的,頂尖的大拿甚至可以隻用真氣支撐就翺翔空中。
而現在的我體内的經脈寬度、真氣存儲量都有了一個層次的提高;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說我慢慢的修煉下去體内經脈遲早也會達到現在這個程度,可要不是我受傷之後着急用真氣來療傷,鬼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突破。
緩緩睜開眼睛,我感覺自己全身的氣息都不用一樣了,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我将萬物氣感朝着四周延伸出去;頓時将周圍院子裏面覆蓋了,看來經脈增強之後真氣增加了對我的萬物氣感也有了增幅,一看天氣,已經是晚上了;正準備探測遠些的地方,就發現在不遠處的院子門口,柳苑正在着急的向這裏趕來。
感應到柳苑的腳步都有些紊亂,我一急:糟糕,這一療傷竟然忘了今天晚上還有大事呢;莫不是已經開始交手了?
我連忙下床,打開房門朝着柳苑走去;大老遠的看見我,柳苑就帶着哭腔喊道:“陳大哥,趕緊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