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我急忙問道。[燃^文^書庫][]樂+文+小說W.Xs520.
“我們邊走邊說;”柳苑一邊走一邊對我說起了事情的起末。
根據這幾次殺人案件的發生時間,清風道長他們判斷殺人可能是爲了舉行某項祭祀活動,并且推斷出在今晚,這群神秘的人可能會再次行動;并且今天出現的吳老六也報告了一個重要的情況:那些人的目的是鎮湖塔中第八十一層的那個神秘人,并且附近的好多邪教成員都被脅迫到這裏幫忙。
吳老六報告的這個情況得到了重視,除了提前做好了準備将西南特别行動組的成員全部埋伏,在外圍還安排了大量的警察和軍隊,而張志軍更是從成都軍區借調了一部分相關人員,并且請來的周老這個高手壓場;周老的修爲我是看不透的,但如果誰因此而看不起這個老頭,絕對會悔的腸子都成渣渣;其他的相關人員就不必多叙,反正就是和西南特别行動組相同性質的人員。
一切都布置完畢,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我在今天被那個使飛劍的高手擊傷,沒有辦法參戰了。
至夜,那群人果然出現在了前幾次殺人的地方,一行總共七人,皆是黑袍蔽體;并且他們手中拎着六個埋伏在周圍的軍警,其中就包括布置潛伏任務的王局長以及武義。
看到對方這麽肆無忌憚表現,埋伏的人再也藏不住了;紛紛跳出來與這些黑袍人動起手來;不曾想這些黑袍人的手段端的厲害無比,西南特别行動組的人全部撲上去都不是對手,見勢不妙成都軍區借調過來的相關部門人員也是撸起袖子沖了上去;幾乎在二打一的情況之下清風道長他們才堪堪抵住對手的攻擊;而我們這邊實力最強的周老,則在黑袍人出現的時候,追着一把飛劍而走了;看來那個使飛劍的高手主要的目的就是和周老糾纏,使周老騰不出手去幫助清風道長他們。
“現在情況怎麽樣?清風道長他們有沒有受傷?”我焦急的問道。
“清風道長他沒有受傷,但他……”柳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清風道長到底怎麽樣了?你倒是快說啊!”我越來越急了。
“清風道長被抓走了,夢緣大師已經戰死了,至于其他的幾位組員也都或死或被擒,下落不明;”柳苑吞吞吐吐的說道。
“怎麽會這樣?你快帶我去;”我心裏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
“好,我們從這邊走,我知道有條近路過去的時間可以短一些。”柳苑說着。
“那好,我們快走。”
說完柳苑在前面帶路,我連忙跟在後邊。
結果沒走出多遠,就聽見前面傳來喊殺聲;柳苑笑着說道:“我們到了。”
“小苑你可真厲害,這樣的情況之下都能跑出來。”看到前面有十幾個人在交手,我笑着還說道。
“陳大哥過獎了,我隻僥幸而已。”柳苑在一旁笑着說道
“呵呵,那我也該去戰鬥了,不過在這之前…”我輕輕的拿出蕩魔劍,一下子架在柳苑的脖子上:“告訴我你是誰?”
“陳大哥你不要吓我;”柳苑立刻表現出一副受委屈的表情。
“告訴我你是誰?目的?你們一起有多少人?還有清風道長他們怎麽樣了?”我冷冷的問道。
“陳大哥我是小苑啊,你這樣吓到我了。”我眼前的柳苑眼淚都在眼眶裏面打轉,一副梨花帶雨喚嬌羞的表情。
不過我卻不會被她的表象所迷惑,至于原因,一是柳苑在這麽多人的交戰之中,她能夠安全歸來?我可不相信對手有那種不對女人下手的英雄氣概;二是柳苑這個女漢子竟然會叫我陳大哥,着實吓了我一跳;第三點,也是最主要的一點,我的萬物氣感之下,這個柳苑的外貌雖然像是柳苑,可她的氣息是沒有辦法變成柳苑的;再者我的萬物氣感之下,遠處的清風道長他們正在戰鬥,并且在一大片軍警的幫助之下還占着上風,眼前的這些人都是不熟悉的修行者,他們的戰鬥隻是演給我看而已;唯一不見的隻有周老和那個使飛劍的人,他們之間的戰鬥我搜尋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
聽我說完之後,這個柳苑一副吃了死耗子的表情;不過随即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爲就憑你一人,能夠對付得了我們這十幾個人嗎?識相的話早點投降。”
“呵呵,是嗎?”我笑了笑,随即運用真氣侵入這個柳苑的身體,封住了她的經脈;使她意識不失,但是卻無法動彈;不過這個柳苑體内有一股子氣息在抗拒着我的真氣,顯然她也是個不弱的修行者,不過我卻微微一笑,全身的真氣立刻加大了流速,朝着“柳苑”的經脈沖去;“柳苑”全身一抖,終于不再動了。
要是擱在以前,遇上眼前的“柳苑”這種反抗,我還得花時間才能制服;而現在,我甚至于沒有使用全力就将其制服了。
看到這邊我對“柳苑”動手了,那十幾個人也不再演戲,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朝我沖過來。
我對眼前的“柳苑”說道:“看好了,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
蕩魔劍起,随着和我手腕的翻動,直接有兩個沖上來的人被我用劍尖刺穿腳踝和腿部;紛紛到底哀嚎起來。
其他人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男子連忙喊道:“布陣迎敵。”
隻見其餘的人直接按照特殊的方位站立,手中的武器或爲巨斧、或爲長劍、或爲長鞭……總共出現了十六個人,竟然手執十六種武器。
而借助十六種武器,他們以巨斧長矛之類的武器爲前鋒,以刀劍之類的武器爲護翼,以長鞭等防禦性極強的武器爲後衛,朝我攻了過來。
看到這強有力的攻擊,我也感覺到了威脅;微微後退之後,我立刻舉起蕩魔劍,朝着那個剛剛指揮布陣的中年男子攻去,既然能夠指揮布陣,那就說明他是這個陣法的中樞,隻要将他制服,這個陣法将不攻自破。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在我蕩魔劍揮出的一瞬間,一支長槍,一把單刀朝我當來;同時這個控制中樞的中年男人手執長劍向我攻來。
“叮叮叮,”三聲金鐵交鳴之聲傳來,這三個人都被我逼得後退了一步,他們的實力與我相比還差得遠呢。
可讓我意外的是,憑借相互掩護,他們竟然接下了我的攻擊;正常情況之下,就連那個身爲陣法中樞的男子都沒法接下我的一招;可現在他們竟然堪堪抵住接近我全力的一擊,我收起了輕視之心,這些人的實力不容忽視。
于是我改變戰術,在萬物氣感的感應之下,我将自己的速度發揮到了極緻,每次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擊他們陣法之中的那些負責防護的人。
不過這個陣法的防護能力實在是驚人,雖然每次我的攻擊都能夠使他們受一點傷,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将他們徹底擊潰,每次我即将下殺手的時候,總是會冒出一個人來救援。
僵持了不到十分鍾,我的攻擊已經平均使他們每個人至少受四次以上的傷了;可他們的陣法卻還是沒有露出破綻,放在平時,我還會慢慢的玩,可今天的事情危急;我立刻着手開始分析這個陣法的弱點。
這個看似毫無破綻的陣法,在我眼裏卻不值一提,要知道我可是當初和諸葛孔明學習過幾天陣法的;剛剛看似毫無目的的攻擊,隻是爲了讓他們在移動的過程之中自己露出破綻,記得當時孔明曾對我說:想要破一個陣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要弄清楚他是怎麽動的,當你理解了這個陣法的原理時,這個陣法也就破了;而經過十多分鍾的觀察,我也終于發現了他們陣法的破綻。
這個破綻,不是說他們的戰鬥方式有問題;而是指他們的配合;他們這個陣法配合最好的是十八個人一起上,如果真那樣我也拿他們的防禦沒有辦法,畢竟我的修行還不足以支持我直接碾壓他們;不過在一開始的交手之中,我爲了形成一種威勢,直接是他們之中的兩個人甚至去了戰鬥能力。
我也暗暗慶幸,雖然我也想試試這樣精妙的陣法威力到底有多大,不過時間不等人,隻好先将他們全部解決掉再說。
當下借助萬物氣感,我迅速尋找到了他們的弱點;不出意料,他們的弱點果然就在那個指揮中樞的中年男子身上。
所謂子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有的時候,最安全的地方也可能成爲最危險的地方;站在陣中的這個中年男子本來是最安全的,可現在他最後的防護卻被我先行擊傷了;而周圍的人又要照顧自己所負責的人,又要分心來照顧這個中年男子;自然會出現問題。
我先前就說過,這個陣法最大的優點就是配合;可如今這幾個人分心照顧中年男子,配合上出了問題,最大的優點也就變成最大的缺點了。
我将蕩魔劍舞成一道旋風,朝着那幾個分心照顧主帥的人刺去,在他們自身防護的時候,中年男子也伸出劍來阻止我,在這一瞬間,我立刻揮劍橫削中年男子,一道劍光閃過,我的心也揪了起來,應該會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