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飛雨開口道:
“暫無大礙了w.`發@發(說隻不過受了些皮外傷罷了”
緊接着,又疑惑的轉過身,看着立在一旁發呆的樂無憂,說道:
“這位公子,剛才可有人給這位哥醫治過?”
“沒……沒有啊”
樂無憂心中忽的緊張起來現在,自己絕對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其實是成了精的妖狐,按照現在人間的人對妖的看法,怕是再也容不下自己了罷
再說了,自己隻是傳給這個男孩兒一點靈氣罷了也算不得醫治吧
“這就奇怪了……”
歐陽飛雨摸着下巴,眼神微咪的細細盯着床(chuang)上(shang)的男孩兒,喃喃說道
“飛雨兄,究竟怎麽了?”
拓跋嘉寒着實好奇,便開口問道
歐陽飛雨的醫術了得,無論什麽疑難雜症,到了歐陽飛雨的手中,都是事一樁歐陽飛雨的功夫也十分了得,實乃不可多得之才子
歐陽飛雨賣了會兒關子,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對着站着的兩個人說道:
“嘉寒兄,你有所不知剛才我爲他把脈,發現這男孩兒剛才被那幾個壯漢拳打腳踢,其實已經傷及五髒六腑乃命不久矣之兆可是現在,他的周身卻萦繞着一種莫名的靈氣是這靈氣一直在救治這子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哦?竟有這般神奇?”
拓跋嘉寒往前湊了幾步,也盯着男孩兒瞧上一瞧驚奇的發現,男孩兒臉上的淤青正在慢慢消退臉色也不似剛才那般蒼白了
“定是有高人相助”
歐陽飛雨又道
三人靜默了許久
拓跋嘉寒看着站在不遠處,一臉郁悶的樂無憂,想到剛才他倒立在巨鼎之上,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見樂無憂瞧着自己,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轉而開口,對樂無憂說道:
“在下拓跋嘉寒,剛才見到公子如此才智過人,實在是三生有幸,遂想結識于你,不知公子姓甚名誰,家住何方?可否賞個臉相告知?”
歐陽飛雨詫異的轉頭瞧着拓跋嘉寒,上下打量了樂無憂一番,又細細瞧了瞧拓跋嘉寒的神色,似有深意的笑着點了點頭
“我叫樂無憂,家住……家住将軍府”
樂無憂如實回答道
“将軍府……?”拓跋嘉寒懷疑的重複了一遍,随即又問道:
“你可是當朝皇上的大将軍身邊的人???”
樂無憂聽罷,連忙對着拓跋嘉寒擺手,一邊擺手,一邊解釋道:
“不是不是我隻是求将軍幫我個忙而已,将軍好意,讓我暫住将軍府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拓跋嘉寒點了點頭,又問道:
“大将軍名諱是……”
“大将軍乃是永安王王爺安蘇默”樂無憂回答道
“哦?并未聽過”拓跋嘉寒在腦子裏搜索這個人的名字,可是卻一無所獲想必,應該是個爲人處世十分低調的人吧?
“安蘇默……?”
歐陽飛雨喃喃重複着安蘇默的名字,忽然想到什麽,一拍大腿,做恍然大悟狀,說道:
“我聽過安蘇默這個名字!據說安蘇默爲人纨绔無情,惡疾纏身,還是個不學無術的廢柴呢!身爲習武之家,卻連一點兒三腳貓的功夫都不會呢!這早就是傳遍了的事情啊,嘉寒兄你竟然不知道?”
歐陽飛雨大言不慚的說着安蘇默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站着的樂無憂臉色漸漸的黑了下來
“他不是你們說的那樣他人很好,也很細心你們人間常說,耳聽爲虛,眼見才爲實你們沒見過他,不應該聽信外人的傳言,也這般胡言亂語”
樂無憂說完,歐陽飛雨可不樂意了自己好歹也是堂堂一國之主,竟然被這等平民給教訓了,這是件多沒面子的事情啊遂有些惱怒的反駁道:
“什麽謠言,你不知道,有些話,說的人多了,便會成真的麽
況且這安蘇默好歹也是當今皇上親封的永安王爺,若是有人想要造謠有關于他的事兒,怕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
所以若是他真的不像謠言那般所說,又有誰敢造他的謠?還是确有其事”
“飛雨!”
拓跋嘉寒見到樂無憂臉色有些不大對,連忙呵斥住了歐陽飛雨
“嘉寒兄,你這是做什麽,我所言句句屬實,若是……”
歐陽飛雨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拓跋嘉寒的一個眼神殺給制止住了歐陽飛雨倒是十分在意自己這個自玩到大的大哥,所以乖乖的閉了嘴,順勢白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樂無憂
“樂公子,别見怪,我這個弟弟直腸子,生來便不怎麽會說話,有什麽便說什麽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望海涵”
拓跋嘉寒說着,對着樂無憂欠了欠身子,以表歉意
“拓跋公子,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多計較了隻是央求你以後多加管教管教你這個弟弟,别随便的就亂說話”
樂無憂也白了一眼歐陽飛雨,轉而對着拓跋嘉寒說道
“你……!!!”
歐陽飛雨氣的冒煙兒,伸手指着樂無憂,道:
“你說什麽……?”
“咳咳……”
忽的,床上傳來男孩兒咳嗦的聲音三人紛紛往床(chuang)上(shang)看過去
“你醒了!怎麽樣?還難不難受了?”
樂無憂欣喜的湊到床邊,欲查看男孩兒的傷勢可卻被歐陽飛雨一步搶了先,正好擋在樂無憂的面前
“哪裏難受?告訴我”
歐陽飛雨此時到是和剛才那般完全不同,現在完全一副十分嚴肅的老中醫的樣子
“我……咳咳……”男孩兒虛弱的斷斷續續說道:
“我要……姐姐”
“姐姐?”
歐陽飛雨詫異的重複道轉身,瞧了一眼拓跋嘉寒和樂無憂,又回過頭,湊到男孩兒的嘴邊,再一次問道:
“你可是想你的姐姐了?”
男孩兒點了點頭,又喃喃重複道:“姐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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