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嘉寒看到男孩兒這般樣子,湊上前,俯身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家住何方?家中還有何人?你說,你要找你的姐姐,你可是與她走丢了,要我們幫你去找她……?”
男孩兒的眼眸暗了暗wfaf.a·發!發+說+隔了許久,才開口說道:
“我的名字叫做巫馬奇時,我的家人……早就死了”
此語一出,在場的三人同時爲之一愣
死了???
那……姐姐是……???
歐陽飛雨詫異的開口問道:“那你剛才說的姐姐,是……”
巫馬奇時揚着腦袋,四下看了看,這才繞過歐陽飛雨的身子,看到了站在一旁觀望自己的樂無憂
伸出手,一指樂無憂,道:
“就是這個姐姐她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報答她”
歐陽飛雨、拓跋嘉寒還有樂無憂同時一愣幾秒鍾之後,歐陽飛雨和拓跋嘉寒才反應過來
“哈哈哈哈哈,堂堂男子漢,居然被孩子誤認成女人,看來樂公子你,長的還真是嬌可愛啊!哈哈哈哈哈”
歐陽飛雨也不管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就這樣随便的開起樂無憂的玩笑反倒是拓跋嘉寒,又眯着眼,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樂無憂一圈兒,轉而問巫馬奇時:
“既然他救了你,那你想怎麽報答她?”
“娶她”
巫馬奇時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歐陽飛雨簡直要笑昏過去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這子還真是燒糊塗了吧,居然把男人認成女人,還大言不慚的說要娶這個男的!!!真是奇談呐!
樂無憂面色一紅連忙上前,拽起歐陽飛雨扔到一邊兒,摸着男孩兒的頭,溫柔的說道:
“奇時,你還,有些事情你還不懂況且我也不是姐姐啊,我是哥哥以後要叫我哥哥的”
樂無憂解釋道
“不,你是姐姐”
巫馬奇時的脾氣倔的很,認準了樂無憂是姐姐,便就是姐姐任憑誰再怎麽說,都絕不改口反倒是歐陽飛雨在一旁一個勁兒的拿這件事取笑樂無憂:
“他願意叫你姐姐,便叫姐姐吧你難不成還因爲這件事跟一個還在生病,尚未痊愈的子斤斤計較了起來?這可不是堂堂大男子漢的風啊!哈哈哈,嘉寒兄,你說是不是!”
歐陽飛雨自娛自樂玩兒的正high,樂無憂和拓跋嘉寒卻像約定好了似得,都不搭理他
“拓跋兄……”
樂無憂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拓跋嘉寒給打斷:
“樂公子,你叫我嘉寒便可我叫你無憂可好?”
拓跋嘉寒試探性的問道
“唔……好,嘉寒……”
叫起來還真是别扭啊想當初自己剛認識安蘇默的時候,爲什麽就直接叫他蘇默了呢?而且叫的還真是順口
“無憂,奇時無親無故,你可曾想好如何安頓與他?”拓跋嘉寒問道
畢竟是樂無憂救回來的男孩兒,想要安頓,還是要征求樂無憂的意見的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也是暫住在将軍府,也不知道蘇默他會不會同意讓我帶奇時回去……”
樂無憂有些郁悶若是在神魔谷就好了自己想帶什麽回去,就帶什麽魔君從來不會過問這些事兒可是神魔谷沒有蘇默……哎呀自己現在在幹什麽啊,現在不是想他的時候!
“若是這樣,不如讓奇時跟着我罷隻是我的家鄉不在這裏,在遙遠的南楚若是以後你想見上他一面,怕是要舟車勞頓了”
不知道爲什麽,拓跋嘉寒似乎很願意幫助樂無憂怕是奇時叫樂無憂姐姐叫的多了,自己真的以爲樂無憂就是個女人罷
其實樂無憂是個女人,也挺好的自己此次來到創世王朝,便是想尋個枕邊人來的樂無憂性子單純,長的也清秀……
想到這兒,拓跋嘉寒渾身都爲之一震
自己……這是在想些什麽啊……本來不是想要找個皇室貴族的公主籠絡關系的麽?況且樂無憂是個男的啊……
“那樣也好……”樂無憂點了點頭
隻不過以後要想見奇時一面,怕是難上加難了
“哎呀,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樂無憂一望窗外,這才驚覺現在已是日落!自己出來的時間太久了!蘇默一定很擔心自己!
話音剛落,樂無憂便欲飛奔出酒館卻被拓跋嘉寒一閃身橫在了面前,攔住去路
“無憂,天色已晚,不如在這兒宿上一晚,明早再回去,如何?”
拓跋嘉寒真誠的說道
“不行,我現在就得回去了!”樂無憂急急的說道:
“嘉寒,我明日再來看你們,你們要在這兒呆多久?”
“差不多一個多月吧好,既然這樣,我也不強加挽留一路心”
拓跋嘉寒點頭,對樂無憂說道
“恩!”
樂無憂應道,轉身便匆匆往将軍府的方向跑了過去一路上跑的氣喘籲籲,大汗淋漓的,這才到了将軍府的大門門外的幾名守衛一見是樂無憂,紛紛恭敬的行了禮:
“公子,您回來了”
“蘇默呢?”
樂無憂上氣不接下氣的扶着一旁的柱子,連忙問道
“王爺……?這個時間,王爺怕是早就歇息了吧”其中一名守衛回應道
全府上下的人都知道,自家将軍的身子弱,還有惡疾纏身,應該靜心休養,不宜多加走動所以沒什麽大事兒,安蘇默都是安靜的呆在府中的
“……睡下了……?”
樂無憂喃喃重複道心中竟然有一絲的失落本以爲蘇默見到自己這麽晚還沒回來,一定會出門找自己的可是他竟然連自己沒在府上都沒有發現……
還是發現了,卻不願意多管呢……
樂無憂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府中走了過去走到正殿的院内,屋子裏卻一片漆黑隻有月光映襯着院子,還有那麽一絲絲的光亮
果然歇下了
樂無憂走到偏殿前,望了望旁邊的正殿,心中五味雜陳,推門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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