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鬼再次仔細地審視着這個年輕人,她從他的身上,的确是感覺不到任何的力量,而且,他的眼睛上也沒有那條黑色的緞帶,而且身後沒有那雙巨大的羽翼,還有他的身體要弱太多,是的,他和伊利丹是兩個人,隻是長得像一些而已,可是,幽鬼還是很難相信,怎麽能長得這麽像?!
“我和那個人,真的很相似嗎?”
“嗯,長得的确很像,十幾年前,我剛剛被送到冰封王座下的精英訓練營,在那裏,有一個牆壁上,挂着一幅很大的油畫,畫面是巫妖王和伊利丹在冰封王座上的大戰。當時,世上最強的兩個男人進行了生死對決,而最後的結果,也是十分慘烈,巫妖王從此以後隻能在冰封王座裏了,而伊利丹,被神劍霜之哀傷刺中而斃命。”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難怪劍聖對他也很佩服之至。”
“你轉過身去。”
“啊?做什麽?”
“照我說的做,難不成我還暗算你?!……”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少貧嘴,快一點……”
魂守一邊笑着,一邊轉身,幽鬼很認真的擡起右手,将五指并攏,貼在魂守的背後……
幽鬼驚呆了,驚得說不出話來了:魂守渾身的血液裏,潛藏着某種無法相容的能力,那悄悄地散發着的能量,如果不是這樣近距離的感知,真的是沒有辦法發現,而那股力量,似乎還在沉睡着,以他現在的身體,還無法駕馭那力量,隻能等他的身體素質提高之後,才能喚醒那潛在的巨大威力!那到底是一股怎麽樣的能力?!幽鬼也不知道,因爲那股力量也超越了她的想象。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叫做魂守的年輕人,是個不可多得的奇迹!他有着不可估量的潛能,還等待着挖掘……
“好了沒有啊?”
“嗯,行了”
魂守轉過身來看着幽鬼:“你剛才在做什麽?”
“沒什麽……”依舊的冰冷,依舊的神秘,幽鬼還不想告訴他這個事實,因爲,幽鬼害怕那股力量,如果不能正确的引導,很有可能會讓魂守走火入魔!那股足以毀滅人心志的力量,依魂守現在的能力,根本是不可能運用的了的。
幽鬼說:“你救了我,作爲報答,我想教你一個技能,你覺得怎麽樣?”
魂守一聽這話,激動的差一點跳了起來,他想他終于能學到功夫了,終于能實現自己投筆從戎的願望了!
“好啊!我想學,不知道墨丘利小姐會教我什麽呢?”
“你直說你想學什麽吧……”
“這麽霸氣啊!那好吧那我直說了啊,我想學分身術……”
“分身術?!”幽鬼有點小吃驚,不過心中一陣激動,這個年輕人想學分身術,而自己正是分身術的大師,鬼影重重響徹雲霄的震撼,依舊是一個神話。
“墨丘利你能教我嗎?”
“能……可是你能告訴我,爲什麽要學分身術呢?”
“在學堂裏的時候我就聽說過這個神奇的功夫,隻是聽名字,我就感覺很厲害,近衛軍團裏和天災軍團裏都擁有擅長分身的絕頂高手,近衛的是一個叫做幻影長矛手的人,可是很多年都沒有蹤迹,不知道去了哪裏?……”
“嗯,幻影長矛手……那天災軍團呢?”
“是一個叫做幽鬼的女子……”
“……………………”
“魂守,如果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把分身術的秘籍送給你……”
“送給我?!那你不看了嗎?你不用複習嗎?”
“………………真對你無語了,你還想要嗎!”
“開玩笑開玩笑!你說吧……”
“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對所有都不要提起,還有,也不要提起我的名字。”
雖然“墨丘利”這個名字幾乎沒有人知道了,但是幽鬼還是不想給魂守惹到不必要的麻煩,因爲,萬一讓别人知道,他曾經救過幽鬼,那後果真的是不敢想象。
“行,我答應。”
幽鬼掏出了一本書,交給了魂守,魂守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如獲至寶一般,眼睛裏閃着激動的光芒。
“你記着,所有的功夫以快爲尊,你的動作越快,才越有機會,你現在的身體素質還不行,以後得經過嚴格的訓練才行……對了,你還需要一件武器,你長得和伊利丹這麽像,那我就送你一件和他相似的武器吧”
“哦?拿一本書還送一件武器啊!比商場買一送一還合适呢!”
“别貧嘴……稍等一下……”說着,幽鬼将輪狀戰刃舉過頭頂,那戰刃懸空着,并且緩緩向上升着,月關穿過戰刃,在地面彙成了兩個月牙的形狀!那兩道月牙一樣的光芒緩緩沉降,緩緩固定,緩緩成型,當光芒褪去,在地面上出現了兩把月牙一樣的刀!……
“這個就是月刃了,和我的這把輪狀戰刃是一種合金制成,一樣地鋒利,一樣地輕快,有了它,很快你就變得更強……這片森林很不錯,我覺得,你在這裏修行自己的功夫就行,隻要你肯努力,大約兩年,一般的将領都未必敵得過你……”
“啊?隻用兩年啊,真的嗎?”
“嗯,前提是你得不怕苦,而且要先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讓自己更強悍,然後去學分身術,便可如魚得水……”
“那你要去哪裏呢?”
“不知道,浪迹天涯,四海爲家……”
“一個人,沒問題嗎?”
魂守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女子是一個怎樣強大的戰士,但是幽鬼還是很感激魂守。
魂守的表情沉郁下來,他知道,這個女子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也知道,他們要告别了……
“嗯,你要好好修行……”
“今天……今天過得還真是不錯,有驚無險的,很高興能認識你……”
“嗯,是不錯,我就不說謝謝你了……”
“我們……我們以後還能再見面嗎?”
“也許能……也許不能……”
“不,肯定能……”
“嗯……”
“你要走了……”
“嗯……”
“有點……心裏有點……有點舍不得”
“月光真好……”幽鬼擡頭,釋然地笑着……
那片月光下,溫馨的不可思議,銀色的光芒撫摸着這片山坡,魂守和幽鬼各自轉身,魂守向前走了一會,他忍不住轉身,但是,眼裏早已隻是月光,唯獨少了那個謎一樣的身影,他對自己無奈笑了笑,歎息一聲,拿起兩把月刃,走進了森林的深處……
一切都像夢一樣,轉眼間,已經是兩年了……
故事……才剛剛開始……
兩年的鍛煉,讓魂守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的精靈,成長爲一個堅韌不拔的戰士,他始終堅守着他對幽鬼的承諾,一直在努力着,他爲了變得更強,風雨無阻,不論是再苦再累,他都堅持訓練,春去冬來,他在那片森林裏,花開花敗,風起雲湧,見證着他的進步和執着,那本幽鬼送與他的分身術的秘籍,他能倒背如流,雖然分身術用得還沒有幽鬼他們那麽娴熟,但是這項技藝的主人裏,有靈魂守衛的名字。那兩把月刃,魂守隻要一拿起它們,就會想起幽鬼,想起墨丘利,想起那夢一般的一天,他時刻都感覺,那兩把月刃像幽鬼在監督着他,他說到做到,不會食言,那月刃像有着意識一樣,它們知道主人的心意,并且與他的心靈相通,與他一起進步着……
轉眼之間,兩年已經過去了,魂守自信的拿起月刃,走出森林,昂首望着天空的時候,等待他的,是萬裏無雲的晴朗……
心情一片大好,他轉身,面對着那樹林,單膝着地,以緻謝意,然後便走向附近的城鎮裏,開始他的旅程……
下山的時候,心裏無限激動的他,決定檢測一下他的成就,于是,他将月刃别在腰間,一路奔騰起來,這時他才發現,兩邊的風景像電影一樣,快速地播映着,他知道,他的速度已經提升了這麽多……墨丘利曾經告訴他,速度是一切的根本,隻有敏捷的動作和身手,才能創造出更強大的戰鬥力和爆發力……
陽光追随着他的腳步,滿是自由和生機的痕迹,輕描了一路……
離這座山最近的城鎮,是月夜鎮,本來隸屬于近衛軍團的駐地,後來由于争鬥,近衛戰敗,與天災軍團簽訂了協約,這個城鎮由兩方共同占有,轄地各占一半,盡管近衛軍團有些損失,但是無奈也隻能照章行事……
這座城裏,四處可見天災軍團的食屍鬼部隊,和精靈族的弓箭手部隊,兩邊雖然經常有摩擦,但是誰也不敢先打破這種平衡。
這天,魂守來到了這座城鎮裏,這裏已經物是人非,不過,天災軍團和近衛軍團的子民還是相安無事,集市和商場也依舊熱鬧,隻有那些部隊,不敢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聽着那熟悉的精靈語,魂守感覺他終于回到了家,盡管還有天災軍團的人在這裏,他也感到這座城鎮很是親切,這裏有着暗夜精靈的同胞,商場裏面,熱情的商家向這個外鄉來的年輕的精靈,介紹着此地的風土人情,魂守津津有味的聽着……
已是正午時分,魂守在商場裏換了一套衣服,打理了一下個人形象,照了照鏡子,感覺神清氣爽,走出商場的時候,肚子不争氣的叫了,這時他才想起來,他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問了路上的行人,魂守找到了最近的一家客棧,整了整衣領,緊了緊腰帶,捋了捋頭發,愉悅的走了進去,店裏的生意還算不錯,算不上是人聲鼎沸,但是面積不小的客棧裏,精靈們的談笑聲還是不絕于耳,這個客棧的老闆是一位年長的精靈,客棧理所應當是近衛軍團的,這裏也歡迎天災軍團的客人,隻不過這家客棧,搶了附近一個天災軍團客棧的生意,這讓那家店的主人十分惱火,而那個主人,有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屠夫。
屠夫是一個渾身肥肉的胖子,由于不講個人衛生,導緻店裏的衛生也髒亂差,這樣的店怎能有好的生意?屠夫曾經是天災軍團的将領之一,可是因爲他貪吃貪睡,又脾氣暴躁,這事情讓巫妖殿下知道了,巫妖一向賞罰分明,他很清楚,如果讓屠夫帶兵,以後還會惹出更大的亂子……
但是巫妖和屠夫有着親戚關系,巫妖是屠夫的叔叔,巫妖重情重義,雖然屠夫有過,也非将才,但是也沒有什麽太大的過錯,于是他便撤了屠夫的職位,但送給他一座客棧,讓他妥善經營……
不過,這個胖子也不争氣,整日好吃懶做,店裏當然是入不敷出,巫妖對此很是無奈,可是,巫妖也不能讓他餓死,沒辦法,巫妖隻能幫着維持店裏的生計,屠夫覺得巫妖都貴爲殿下,還讓自己出來工作,心裏不服。
屠夫雖然懶,雖然脾氣差,可是屠夫有些時候也很懂事,比如,巫妖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他對叔叔是言聽計從,以至于到現在,屠夫雖然小錯不斷,但是大錯不犯……
屠夫知道巫妖是一個英明的殿下,巫妖的威信最高,備受人們尊重,屠夫作爲巫妖的侄子,當然也不能讓巫妖過于操心,也不能給巫妖殿下丢人,所以也隻是呆在客棧裏,有客人的時候,敷衍地招待客人,沒有客人的時候,讓店裏的夥計們陪着自己喝酒,打發時間……
還有一件事情不能忽略,屠夫雖然有很多招人讨厭的地方,但是,他畢竟是巫妖的侄子,當年也是天災軍團的将領,那武藝自然差不了……
感激每一位讀者朋友,你們的支持讓我堅定不移地進行着這項工作,無以爲報,我隻有更加努力,用自己的能量和感情,寫出更細緻的文字,寫出更精彩的情節,這也是我不能推脫的使命。希望大家能夠喜歡這部小說,這樣,筆者真的就已經無比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