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日有空閑的時間,謝逸陪着齊玉娴一起上街給白氏挑選賀禮。謝逸輕輕的攙扶着齊玉娴下馬車,夫妻兩個人逛着許久。謝逸如今越來越覺得齊玉娴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居然喜歡吃糖葫蘆。謝逸肯定會滿足齊玉娴的要求,齊玉娴拿着謝逸遞過來的糖葫蘆,笑眯眯的開始吃了起來。
眉毛都笑彎了,“公明,你也來吃一顆。”感覺不太好意思,齊玉娴主動的把糖葫蘆遞到謝逸的嘴邊,謝逸寵溺的搖搖頭:“娴兒,我不吃,你吃把!”說實話,謝逸不太喜歡吃甜的東西。奈何齊玉娴嘟着嘴:“公明,你就吃一顆,好不好?”撒嬌的小模樣,真是沒有辦法拒絕,不自覺的低頭吃了一顆糖葫蘆。
“公明,味道怎麽樣,好吃嗎?”齊玉娴眨着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望着謝逸,謝逸不自覺的勾唇,“嗯,很好吃。”謝逸不會敷衍自己吧!齊玉娴靈機一動,“公明,真的好吃嗎?”糖葫蘆對于男子來說,确實不太好吃。謝逸點點頭,“嗯,娴兒,真的很好吃。”
齊玉娴笑道:“既然好吃,那就再來一顆。”接着把糖葫遞到謝逸的嘴邊,還有幾個圍觀百姓指着謝逸和齊玉娴,齊玉娴倒是無所謂。謝逸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羞澀的吃了一顆,迅速拉着齊玉娴離開,惹得齊玉娴笑意不止。要給白氏準備賀禮,到底會喜歡些什麽?
齊玉娴不太清楚,隻好求助于身邊的謝逸,“公明,你說我們送什麽給外祖母好一些呢?”想破腦袋齊玉娴也沒有想到,謝逸倒是經常給長公主送禮,應該知道送些什麽好。直勾勾的盯着謝逸,謝逸眯着眼:“娴兒,這個需要好好想想呢?”畢竟是齊玉娴的外祖母,平日齊玉娴經常提起白氏。
在齊玉娴心目中地位還算重要,謝逸的話讓齊玉娴不免失落的低着頭,往前走。突然間謝逸從背後拉着齊玉娴,“走什麽,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娴兒。”轉過身緊盯謝逸,“你是不是有好主意了?”大眼睛轉悠着,謝逸如沐春風的笑道:“有是有,不過,娴兒……”
欲言又止的模樣,讓齊玉娴尤其着急。難免焦急的拽着謝逸的衣袖:“公明,不過什麽,你趕緊說?”現在都到了這個時候,謝逸還跟自己兜圈子。謝逸一把摟過齊玉娴,“不過娴兒,我要是告訴你的話,你怎麽感謝我呢?”原來兜了半天是這樣,齊玉娴甜甜一笑:“公明,就是不知道你想要我怎麽感謝你呢?”
齊玉娴直勾勾的盯着謝逸,眼睛都不眨,反而讓謝逸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太委屈齊玉娴,“娴兒,沒什麽,其實你送什麽,外祖母都很高興。那是你的一份心意,隻要心意到就可以了,外祖母對我們的要求不會太高的。娴兒,聽我的,肯定沒錯。”
謝逸特别有信心,“嗯,公明,我相信你,隻是到底送什麽呢?”說了半天的話,謝逸還沒有告訴齊玉娴,謝逸低頭俯身輕聲的說道,“送個孩子給外祖母。”說完謝逸目不轉睛的盯着齊玉娴,看看齊玉娴的反應到底是什麽。齊玉娴難免有些羞澀,略微羞澀的低着頭,往前走。
不再去理睬謝逸,謝逸加快腳步跟上齊玉娴。“娴兒,别走,等等我,娴兒。”現在齊玉娴滿臉通紅的低着頭,遲遲不敢擡頭。謝逸這是說什麽話,送給孩子給白氏,那不是要齊玉娴生孩子。難得說謝逸的祖母長公主逼着謝逸要齊玉娴生孩子,還是什麽?畢竟齊玉娴轉念一想,謝逸的年紀不小。也該要孩子了,齊玉娴跟謝逸還沒有正式的同房呢?
提到這裏,齊玉娴滿臉羞紅,臉上布滿紅雲,不好去面對謝逸。不過也虧謝逸說的出口,大白天,難道不知道分寸。謝逸好不容易跟上齊玉娴,迅速的拉着齊玉娴到沒有人的巷子中,小厮跟翠玉等人很識趣的遠遠等着他們。謝逸低頭哄着齊玉娴,“怎麽了,娴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呢,好了,好了,我不說就是呢!誰讓娴兒臉皮薄呢!”不知道的還以爲謝逸欺負齊玉娴呢,齊玉娴下意識的伸手捶打謝逸。
都是謝逸的錯,好端端提到孩子做什麽。齊玉娴自己還覺得自己是個孩子,哪裏會變成如今的模樣呢?不敢想象有這樣一日齊玉娴做了母親。算了,齊玉娴搖搖頭,平複好心情。“公明,你别開玩笑逗着我了,到底送什麽給外祖母,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回府。”不願意告訴齊玉娴,齊玉娴自己能想。不一定非要問着面前的謝逸,主要求着謝逸,齊玉娴抹不開面子,略微帶着羞澀。
謝逸溫柔的抱着齊玉娴:“其實外祖母對我們要的不多,隻要我們誠心去準備,外祖母肯定會喜歡。要不然娴兒,我們給外祖母畫幅畫送去,或者寫一副百壽圖,你覺得如何?”謝逸緊盯齊玉娴,齊玉娴眯着眼,偏頭想着,這個到底可以的呢。于是就點點頭,“嗯,公明,那我們趕緊回去吧!”迫不及待的要回去準備給白氏的賀禮,真的沒有想到齊玉娴那麽着急。
謝逸寵溺的回答道:“好,那我們現在就回府去。”聽齊玉娴的話,夫妻兩個人迅速的上馬車,回去。莫名的有種安定感,不用齊玉娴再去想什麽事情。有人幫自己一起去想,一起分析,感覺非常棒呢!當然跟着齊玉娴出來的這一趟,謝逸的嘴巴到現在都是甜的,被齊玉娴忽悠的不知道吃了幾顆糖葫蘆。不過隻要齊玉娴高興,謝逸無所謂了。
到了晚上,楊氏把今日梁明珠的所作所爲都告訴了威遠侯,威遠侯沉着臉:“夫人,你現在告訴我這些有何用呢?”帶着對楊氏的怒氣,楊氏不傻,聽得出來。放低姿态:“侯爺,妾身也不知道梁明珠竟然是這樣不要臉的姑娘,梁國公府的教養竟是如此。”
楊氏對着威遠侯抛媚眼,奈何威遠侯完全沒有心情。不準備理睬楊氏。楊氏隻好坐在威遠侯的身邊,伸手靠着威遠侯:“侯爺,妾身知道錯了。你就别生妾身的氣了,侯爺。”現在楊氏隻能跟威遠侯認錯,威遠侯冷哼:“你現在知道錯了,那當初呢!不是你堅持要讓軒兒去梁明珠進門,如今你知道了吧!
娴兒不知道哪裏讓你這個舅母不滿意,不讓軒兒娶娴兒進門,你啊,你讓我現在說你什麽好呢!”“侯爺,妾身知道錯了,娴兒确實不錯,是當時妾身想多了呢。侯爺,那我們如今要不然讓軒兒把梁明珠休了,你看怎麽樣?”楊氏的一顆内心不安分的在蠢蠢欲動,要休了梁明珠,威遠侯頓時松開楊氏的玉手,怒氣沖沖的朝楊氏吼道:“楊氏,你現在膽子肥了,是不是?休妻,你以爲休妻那麽容易,你想休妻就能休妻了。
楊氏,你别做夢了。既然娶了梁明珠進門,那就不能休妻!”這是威遠侯的底線,梁國公府如今還沒有沒落,梁明哲雖說去世,可是還有梁明達。還娶了太後娘娘最寵愛的長平郡主,還是長平王的遺孤,聖上肯定要好好的對待,要不然沒有辦法面對群臣。威遠侯不傻,不能讓陳軒休妻。就算梁明珠再讓他們不滿意,生氣,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楊氏剛才主動的認錯,不過就是爲現在要讓威遠侯答應陳軒休妻做鋪墊,還誇贊齊玉娴。其實楊氏内心壓根就不喜歡齊玉娴呢!不過就是一個沒有生母教養的野丫頭,還去江南拜弘一神醫爲師。得到太後的青睐又能如何,嫁給聖上,别做夢。就嫁給安國公那也算老天爺對她的厚愛,陳軒才不娶齊玉娴進門。李氏和白氏不知道怎麽護着齊玉娴,寵愛着齊玉娴呢!
楊氏不願意給自己找不痛快,但是現在楊氏還是一樣不痛快,看走眼了,讓陳軒娶梁明珠這個禍害進門。後悔的不行,但是沒有辦法,如今威遠侯的态度堅決,“你要是想讓軒兒休妻,我就不如先休了你!”威遠侯的目的就是希望楊氏不要有讓陳軒休妻的念頭,梁明珠就算有萬般不是。
也不能就這樣讓陳軒休妻,“侯爺,您,您……”楊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威遠侯要休妻。就因爲自己讓陳軒休妻,如今發現娶回來的梁明珠不合楊氏的心意,給威遠侯府帶來禍害,休了梁明珠又能如何。威遠侯還說要休了楊氏,“楊氏,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行了,你好好想想吧!我去書房休息了。”不想跟楊氏待在一起,太累了。
楊氏上前一步拉着威遠侯,定定神:“侯爺,也不是妾身要軒兒休妻。隻是現在梁明珠都不願意陪着妾身一起招待客人。你說好不容易母親的生辰,我們總要給請賓客到府上熱鬧一番。侯爺,妾身嫁給你二十多年,難道您還不了解妾身嗎?妾身不是那種不饒人的人,妾身就是希望侯爺,你能體諒妾身多一些。梁明珠真的不能再留在府上了,侯爺。”
“不要再說了,我已經說了多少遍,不要提軒兒休妻一事。梁明珠既然有萬般不是,那你好好調教調教,那也就罷了。不要總是提起休妻,你要知道梁明達娶了長平郡主,梁國公府的身份和地位不一般。”算是提醒楊氏,楊氏臉色微變。難道要自己一直忍受梁明珠,楊氏做不到。楊氏不甘心,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威遠侯離開自己的屋裏去書房。楊氏癱坐在椅子上面,嬷嬷在一邊勸着楊氏:“夫人,您放寬心,如今侯爺的心還是向着您,千萬不要因爲少夫人跟侯爺離了心。
否則就讓少夫人得利了呢!”嬷嬷貼身服飾楊氏多年,自然希望楊氏不要被梁明珠氣糊塗,做出不理智的事來。“嬷嬷,我知道,不會的,好了,你先下去吧!”楊氏要一個人好好平靜平靜,暫時不想說話。嬷嬷遲疑了一小會,轉身離開楊氏的屋裏。
陳軒今晚在書房休息,聽到這個消息,梁明珠難免諷刺的勾唇冷笑,陳軒當初娶自己的時候一副嘴臉,如今娶進門後,又是這樣對待梁明珠。伸出手撫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這裏沒有孩子了。雖說梁明珠沒有想過要那麽早就成爲母親,但是孩子來了,那就是他們之間的緣分。如今都被陳軒親手毀了,尤其陳軒還強迫梁明珠,要了梁明珠的身子。
那種屈辱說不出來,隻能往心裏咽下。有誰能明白梁明珠的苦惱,齊玉娴怎麽可以嫁給謝逸,梁明珠一直喜歡的人就是謝逸。隻是後來被陳軒一點一滴的給忽悠,還有吳氏和梁明達等人勸着梁明珠,嫁給陳軒。值得托付終身,如今看來,他們都錯了。梁明珠慢慢的閉上眼睛,齊玉娴,又是你!吳氏好不容易等到梁明達來自己的院子,“達兒,你怎麽不去長平郡主的院子?”
責怪的盯着面前風塵仆仆的梁明達,梁明達自從娶了長平郡主後,隻有新婚夜在長平郡主的寝宮。其他時候都在書房度過,吳氏想給梁明達納妾,但是被梁國公制止,還說教了一番。吳氏也想明白,暫時先不讓梁明達納妾。好歹娶得是長平郡主,等到長平郡主有身子,不能伺候陳軒再說。隻是陳軒自己不主動去長平郡主的院子,何時才能讓她有身子,自己好抱孫子呢?
“母親,您找兒子來就是說此事嗎?”剛從衙門回來,就聽說吳氏要見自己,匆匆忙忙的趕來,結果就是這種事,難免讓梁明達失望。“怎麽,你覺得這是小事?”吳氏滿臉怨氣的望着梁明達,梁明達上前一步解釋:“母親,兒子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兒子覺得這是兒子後院的事情,母親還是别管了。”萬萬沒有想到梁明達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氣死吳氏了。
“達兒,你,你,實在太過分了,母親怎麽就不能管你後院的事了。我知道你暫時還忘不了清甯郡主,可是你也不能冷落長平郡主。時間長了,要是太皇太後他們找你,你怎麽辦?母親也是爲你好,你要是實在不喜歡長平郡主,可以,母親不逼着你。你總要應付應付,就新婚之夜在長平郡主的院子,那不是給她難堪嗎?”從一個女人的角度來看,吳氏的确同情長平郡主,嫁給梁明達,确實得不到幸福。
“好了,母親,兒子聽您的就是,您坐下,别生氣,來,喝杯茶消消氣。”梁明達不是故意要惹吳氏生氣,隻是今日陳軒去找梁明達,跟梁明達談着梁明珠。暫時不能告訴吳氏,梁明達多少覺得煩躁。(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