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宜結婚嗎?可是離婚卻神作書吧爲一種交易的形式第一次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就這樣,我的生命中的第一次抗争宣告失敗,也許這就是命運。我不得不又回到以前的軌道,因爲叛逆的代價太大了,我不得不放棄。
xxxxxxxxxxxxx我是袁曉天網戀筆記的分割線xxxxxxxxxx
離婚!離婚!非離婚不可了。在這種氣氛下,袁曉天家亂套了,劉欣當然不會容忍這種事情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看到袁曉天下樓追陳雪去了,她狠狠地摔了幾件砸在地闆上很過瘾的東西,然後就沖進卧室收拾東西,準備回娘家。袁麗早醒了,倦在沙發裏,流着淚望着憤怒的媽媽,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麗麗,自己來收拾衣服,一會我們就走,這個屋子我一會也呆不下去了。快點!快點!太晚了就沒車了!”
“第幾次了?第幾次了?你們還做了什麽?”隻有她自己在說話,劉欣在幾間屋子裏出出進進,拿起一件東西來又放下。把女兒的衣服和書包都堆在沙發上,又把那本英語課本扔地遠遠的。
“等他回來咱們就走,他不送咱倆就打車走,你走不走?麗麗?”
沒有回答,她把衣服堆在床上,卻找不到一個旅行包來放它們。
“要不咱不帶這些東西了?”
劉欣回頭時卻看到女兒又睡着了,小嘴抿着,眼角還是濕濕的呢。女兒呀,唉!她隻好把女兒抱到床上去。劉欣一下子卻沒抱動袁麗。好幾年沒抱了,小家夥也重多了。他在家總是他抱呢。
“呸!”劉欣一看自己又想到了他,大聲呸了一聲,“這回我和他沒完!”她鎖上了卧室的門。卧室裏倒是和她傍晚時一樣的整潔,她們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她仔細檢查着,一邊告訴自己事情還沒有象她想象的那樣嚴重。可是,劉欣一想到這兒又禁不住渾身發抖了,這還不夠嚴重嗎?還想怎麽樣呢?幸好發現的早!
她給田桂芬打了個電話。
“家裏有點事,我今天不回去了,有什麽事再叫我!”
“好吧,反正已經查完了,記錄也都填完沒事了,家裏有什麽事呀?”
“這個......沒什麽事,明天告訴你!休息吧!”劉欣放下電話,靠在牆上。剛才太沖動了,這真沒弄清是怎麽一回事,得好好想想,事情是明擺着的,隻是怎麽會這麽巧呢?
好好想想吧!他去接她來竟然是爲了這個?
------------------------------------------------------------------------------------------
中心醫院的急診室裏,護士長劉欣正在和同事田桂芬一邊吃晚飯一邊開着玩笑。晚飯是她在家裏做好了帶來的。這是昨天兩人就說好了的,因爲劉欣家離醫院近,就由她在家做了一個黃焖雞帶過來做兩人的晚飯。所以田桂芬一進門就問:“劉姐,帶來了嗎?”
“小饞貓,當然帶來了,你劉姐什麽時候不是說到做到呀!快嘗嘗,還熱呢!”
“真的嗎?還是劉姐好!我那位今天在家,我說今天晚上我的班,咱們做點好吃的吧,早點吃!你猜人家說什麽?人家說我出去買隻雞,可好,到我出門時一個雞毛也沒看到,打手機一問,原來鑽到同事家碼長城去了,說好幾天前就約好了,理直氣壯的,你說氣人不氣人?”
“男人就這樣,不是有句話嗎?相信男人的話,就是相信豬能上樹!哈哈。”劉欣一邊換衣服一邊回頭對田桂芬笑着,“開着手機,還算不錯的了。”
“袁主任不會騙你吧!就沒聽說你家兩口子吵過仗紅過臉。今天會不會還給咱們送夜宵來吃呀?脾氣多好的一個人。”
“他?你不知道,那些吃的以前那些都是我在家做好的,他熱了熱給送來。今天我做好帶來了,他還送什麽送?”
“小影呢?怎麽還沒來。”
“她吃了飯過來吧,她不吃飯我媽媽可不讓她來!”
“還是有老媽在身邊好呀,咱們算完了,給人家當媽了。”
這時,劉欣的手機響了兩聲,“短信,看看誰的?”田桂芬拿着筷子,倚在了劉欣的身上看。
手機屏幕顯示出了老公的字樣,信息打開了。
“雪兒,今天她夜班,不在家,你早點吃飯,我去接你!”
“這是誰給發錯的?”劉欣看了田桂芬一眼,合上了手機,心裏卻咯登一下。雪兒就是那個陳雪吧?早就看她妖裏妖氣的,去接?還要等自己不在家的時候。
“護士,護士,你快給看看這個孩子,流了不少血了,你給看看傷到哪兒了?”正在這時,一個中年人推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學生模樣的青年闖了進來,打斷了她的思路。
當劉欣和田桂芬忙完那個受傷學生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下來了,華燈初上,秋天的夜晚,天空也浩瀚深遠了好多,剛圓了個邊的月兒,裹着一層層橘黃的暈,形成一個個美麗的圈,讓正穿過走廊的劉欣突然感到一陣癡迷。月是柳梢頭,人約黃昏後。是真的嗎?剛才那條短信一下子又沖進腦袋裏。她望着窗外的月亮,不由地靠在窗台下的椅子上,這是一種暇想,不是幻覺,是真實的。她差點把手中的器具盤合在地上。
肯定不是什麽好事?爲什麽等我上夜班呢?等不忙了我就回去看看。陳雪!雪兒!劉欣終于咬着牙念出了這個名字。她又搖了搖頭,不可能。陳老師還是個大學生呢,還有曉天,怎麽會有這種事呢?是不是他在開什麽玩笑呀?
“姐,怎麽了?坐在這幹嘛?”
看到了劉影,劉欣恢複平常的樣子,先别讓小丫頭看出什麽來。
“我剛忙了一會兒,你怎麽才來?”
“我在門口遇到了一個朋友,說了一會兒話。”
“那不進來說?是不是那個郭志強?”
“那個...嗯哪...”劉影支吾着,去換衣服了。
小丫頭春心動矣!
劉欣沒有時間想妹妹的事,自己還一腦袋蒼耳--摘不開呢。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把抓起桌上的電話,就要往家裏打,撥了幾個數字又停住了。不會是草木皆兵吧,否則就是打草驚蛇,要冷靜、冷靜!
“劉姐,自個在屋裏幹嘛呢?快來幹活了!”田桂芬的聲音,幹活就是用十字繡打發這漫長的夜晚。
“來了!”劉欣怎麽答應着,也好,那就等會再采取行動。
今天的病人并不多,護士辦裏人還不少,劉影也過來來了,大家在屋裏說說笑笑的,沒有人再注意她。
當她走出醫院大門,已經十點多了,拐過彎,就看到了自己家亮着桔黃色燈光的窗口,劉欣想着麗麗正在燈下寫着神作書吧業還是睡着了,要不就是兩人在看電視呢,準又是《喜羊羊和灰太狼》,想着袁曉天扮成灰太狼大叫着我還會回來的,她搖了搖頭,擺脫着什麽一樣安慰自己,什麽事也不會發生的。
劉欣輕輕地上了樓,掏出鑰匙開了門。門打開的一瞬間,三個人同時驚呆了。
客廳裏有兩個人正緊緊抱在一起,姿勢很暧昧。他的雙手緊緊地箍着她的腰,她的長發拂在他的胳膊上,整個人也伏在他的懷裏,陳雪的雙手放在自己老公腰的兩側,攥緊拳頭,看來試圖推開他,卻又猶豫着放棄了。
關鍵是,她們眼睛在深情的對視着,不,也許已經閉上了,這樣更可怕。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在做口腔運動。這是她們醫院的專業術語。看她那癡迷的樣子,雙頰绯紅,頭略微後仰,長發如波濤顫動着湧上了情欲的沙灘。
好一場精彩的獨幕劇!就在眼皮底下上演了,劉欣感到自己滿腔殷紅的血一下子噴薄而出,卻被一面冷淡的藍屏擋住,好一場殘酷的殺戮,那一把長發幾乎能代替自己成爲太平間的屍體了。
她同時還想到了自己臉上挂着的甯靜的微笑,也能看到一雙上帝的肮髒的手,在肆無忌憚地,撕扯一張紙,這張紙上有她很多年寫下的兩個字:家庭。
聽到了開門聲,袁曉天慌忙推開了懷裏的陳雪,回頭就看到了同樣驚愕的劉欣,陳雪直起了身子,甩掉了袁曉天仍要抓着她的手,也驚恐的瞟了劉欣一眼,低着頭,時間仿佛凝固了。終于,漸漸憤怒起來的劉欣沖了上去,擡手“啪”的一記耳光打在了袁曉天的臉上,又指着陳雪,看着袁曉天,問:“你們幹的好事?!你們多久了?!說!說!”
“多久?”袁曉天向前一步,把身體移到陳雪前面,然後用手往後推了她一把:“沒多久,對不起,小欣,你聽我說!”
“說什麽?你還護着她!”劉欣沖了上去。
【起點中文網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