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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幹什麽?”
不知何時,眼鏡妹已經站在房門邊上,一身俏皮的兔兔睡衣把身材勾畫的凸凹有緻,沒有帶寬邊兒黑眼眶眼鏡的小臉蛋蛋看起來清純的讓人不由自主就生出一股犯罪的念頭。
哇!原來眼鏡妹不戴眼鏡這麽勾人……
趙凡聞聲一望,一股熱氣兒直沖鼻梁,他這隻雛鳥兒哪裏有過近距離接觸睡衣女郎的經曆,要不是曾經有過偷看av那啥的磨練,他非得當場噴出鼻血不可。
“哦,你出來了,我這不是給狗狗喂藥嘛!”趙凡說的有些心虛,他買狗狗的企圖有兩個,一個是讓狗狗試藥,他搞出的東西太沒有專業水準了,誰知道吃下去會造成什麽後果,用狗狗試藥,總比直接給牛皓喝下去的罪孽小一些。
另外,選了這麽一隻肉呼呼的狗狗,其目的自然少不了用狗狗做媒介迅速拉近他和眼鏡妹之間的關系,好套出眼鏡妹愛心早餐的秘密。
這不,笨笨剛來就立下汗馬功勞,一天還不到呢,兩樣事情已經搞定了大半——眼鏡妹已經主動走出房間啦。
“你……你怎麽能亂給狗狗吃藥呢,它這麽小,多可憐呀!”眼鏡妹遲疑的想上前抱抱狗狗,手舉了幾次都是到半截就放棄了。
“呶!給你抱抱,笨笨很可愛的!”趙凡适時的将笨笨遞了過去。
眼鏡妹猶豫了一陣,還是沒有逃脫笨笨的誘惑,在笨笨猶如魔音灌腦的哼哼聲裏接過笨笨,把它抱在胸前,用手輕輕的撫摸狗狗的毛發。
嗚嗚,這個就是媽媽嗎?媽媽,大狗熊欺負我……笨笨哼哼叽叽的在眼鏡妹懷裏一陣亂拱,不一會兒就發現一個柔軟舒适的好地方,口鼻立刻湊了上去。
趙凡順着狗狗襲擊的位置看過去,在狗狗的侵擾之下,眼鏡妹的睡衣在胸前繃的緊緊的,一個妙曼的小凸起,突兀的暴露在趙凡的視線裏,唔——她……她居然沒帶罩罩……
“啊——”關鍵部位遭到意外襲擊的眼鏡妹驚呼一聲,立刻意識到自己囧狀,一扭身吱溜鑽回房間,呯!的合上房門。
趙凡傻傻的看着緊閉的房門,眼前不斷的播放着一個從衣服裏凸起妙曼的小點點的動态錄像,當然還有一個黑乎乎的小腦袋遮住凸起的意外場面,哇拷!好你個小色狗,爺們都沒嘗過滋味,你倒是先嘗鮮了……
此仇啊永難忘……藥湯啊,灌死你……
轉念之間趙凡已經決定和笨笨耗上了,原來給笨笨灌苦藥的罪孽感登時被抛到九霄雲外。
看着緊閉的房門,趙凡琢磨開了,狗狗泡妞法第一步已經取得決定性的勝利,第二步貌似和書本裏寫的頗有偏差啊。眼鏡妹隻顧和狗狗親熱去了,咱這個正牌的主人咋變成結婚後的媒婆,被丢到門外了涅?
辦事不利,罪加一等,從一天一副藥增加兩幅,哼哼!小色狗,哥們跟你沒完。趙凡生着悶氣回到房間,剛剛運了一陣睡夢羅漢功,忽然聽到眼鏡妹的房門一響,趙凡噌!就沖出來。
眼鏡妹已經裝束整齊,大大的寬邊兒眼鏡已經帶到了臉上遮住了嬌顔,笨笨從眼鏡妹腰間的挎包裏探出一個圓乎乎的小腦袋,掃了趙凡一眼,别過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撞着眼鏡妹的小蠻腰,那意思似乎在向這個白撿的新媽媽求助,又像是在吃眼鏡妹的豆腐向趙凡示威。
至少,在趙凡認爲那是笨笨在示威,看向狗狗的眼神自然好不到哪裏去。
無辜的笨笨悲哀的想,俺還小,這包包晃來晃去的好暈啊!大狗熊,您可要明鑒呐!
“你要出去?”
“嗯,笨笨什麽都不吃,我去給他買點狗糧!”眼鏡妹躲閃着趙凡凜凜的目光,她把趙凡沖笨笨發洩的火氣誤認爲是趙凡在惱她奪取了笨笨的監護權,不好意思的用小手捏着衣角……
那小表情勾人奪舍,引人犯罪啊。
“那些人工的東西有啥好吃的,咱家笨笨不吃那些東西,要吃天然的大魚大肉!”趙凡這說說的不是沒有根據的,他聽說過大型狗在小時候必須補充大量的肉食才能發起個頭,狗糧沒那個營養。
“是嗎?”眼鏡妹眨眨眼睛,“可是,李姐說狗狗都要吃狗糧才健康,而且,我……我已經約好李姐去給狗狗買狗糧了。你……”眼鏡妹越說聲音越小,腦袋更是幾乎垂到了胸口上,露出一段勾畫着美好弧度的脖頸。
趙凡原本有心用他的寶馬車載着眼鏡妹去購物,順便套套近乎,一聽大眼妹也要去,立刻打退堂鼓了。他的寶馬車好是好,可惜,沒有後座兒,帶一個美女還行,兩個就沒地兒做了。
想想大眼妹大姐大的派頭趙凡就頭疼,囑咐了眼鏡妹路上小心就灰溜溜返回房間。
趙凡運着睡夢羅漢大法潛心研究吃藥後的狀态,能量的強度和他第一次吃藥一樣,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觸。這讓趙凡對眼鏡妹的愛心早餐越發感興趣起來,說什麽也要在今天晚上讓眼鏡妹說出煎蛋的秘密。
嘩啦!房門一響,趙凡噌!就跳出房間,剛想上前迎接,可是當他看清楚進來的人的時候,猶如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心拔涼拔涼的。
大眼妹手裏抱着笨笨,清亮亮的眼光在趙凡身上轉了一圈,小腦袋一揚,笃笃笃,踩着驕傲的鼓點兒去沙發上做了。
跟在她身後的眼鏡妹好像一個做錯事兒的小學生,局促的根了兩步,路過趙凡的時候,嘴巴開合了一下,“李姐說要來看看……”
悲哀啊,讓我說你啥好捏,你出去買狗糧哥們就不和你計較了,你整會來一個掙明瓦亮的電燈泡回來做啥?嗚嗚,在眼鏡妹的虎視眈眈下哥們咋套出愛心早餐的秘密啊。
趙凡悶悶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兩個美女逗着笨笨玩兒,一腔子火氣全發到笨笨身上了,小色狗,今天晚上的藥你是喝定了。嗚嗚,哥們要是能俯身到狗狗身上就好了,這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吃美女的豆腐了。
玩了一會兒,眼鏡妹悄悄起身跑到廚房一陣折騰,很快,袅袅的飯香就飄散在房間裏,趙凡瞅瞅大眼妹,心說,你這玩也玩過了,也該走了吧?俺着急和眼鏡妹讨論煎蛋的問題呢!
誰知大眼妹根本不理趙凡幽怨的眼光,擡眼看了看眼鏡妹準備好的晚飯,“哇,真香,有日子沒吃到你的手藝了。”
說着大眼妹招呼着笨笨徑直去飯桌上坐下,趙凡瞅瞅亦步亦趨跟着大眼妹過去的笨笨,心裏這個氣啊,小色狗,重色輕主人,嗚嗚,你倒是叫上俺啊……
也許是趙凡的幽怨起到神作書吧用,眼鏡妹輕聲呼喚了一句,“你……你也一塊來吃點兒吧!”
hoho,還是眼鏡妹是好人啊,趙凡心中頓時一甜,樂颠颠的湊到餐桌上做好,扭着脖子看了看對面的兩個美女,心懷一陣激蕩,
吼吼,咱哥們這也算享受到齊人之福了吧!
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嘗所望!趙凡這樣想着,夾起一塊紅燒雞翅,俯身探到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