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喊一聲,推薦有嗎?收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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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兩莺莺燕燕各具風采的美女,看着她們不時俯身逗弄桌下的笨笨,趙凡還沒吃幾口飯菜就已經陶醉了。
趙凡夾起一塊紅燒雞翅,俯身探到桌下,嗚嗚,蒼天可鑒,哥們就是想喂喂笨笨而已,不是爲了窺視美女俯身一刹那的春光……
“笨笨,過來吃翅膀,很香的”趙凡晃着香噴噴的雞翅逗引着小狗狗,笨笨擡頭看了看趙凡大灰狼的笑容,遲遲疑疑沒有動神作書吧。
“來呀!”趙凡的腦袋又随着身子向前湊了一些,桌下的場景就顯得有些暧昧了,幸好現在是初冬時節,兩個美女都穿着長褲,否則,春光外洩是難免的了。
大眼妹下意識的并起雙腿,臉上的表情明顯的不悅了,“趙凡,你拿雞翅逗狗狗做啥,狗狗是吃狗糧的。”
趙凡沒有理大眼妹,把筷子向前又探了探,雞翅幾乎湊到了笨笨的鼻尖兒上,笨笨的濕乎乎的小鼻子動了幾下,貌似被雞翅的香味熏的有些動心了,哼哼叽叽向前挪了幾步,趙凡一看有門,順勢把雞翅塞進了笨笨的小嘴巴裏。
笨笨真好,沒給咱丢面子,吃吧!吃吧!吃飽了才能有體力試藥啊。
也許是嘗到了肉湯的濃香,笨笨晃着小腦袋,兩隻前爪按住的雞翅,用新嫩的牙齒和雞翅搏鬥起來。雞翅雖然做的鮮嫩可口,但是,對于笨笨的乳牙還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高山,可憐的笨笨奮戰的好一陣子,隻不過在雞翅上劃出道淺淺的溝壑,從邊緣上撕扯下一點點肉絲絲而已。
就是這點兒肉絲讓笨笨嘗到了雞肉的香甜,越發着急起來,哼唧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這時,大眼妹從驚奇中醒悟過來,推了眼鏡妹一把,“笨笨真的喜歡吃雞翅膀,哎呀!太奇怪了。”
“嗯!”眼鏡妹從鼻子嗯了一聲,伸手從嘴巴裏吐出一小口已經咀嚼的細細的雞肉,拿在手裏湊到笨笨的嘴邊,“笨笨,吃吧!”
笨笨用鼻子嗅了幾下,确認剛剛出現的食物和它正在搏鬥的是一種食物之後,立刻伸出小舌頭,連啃帶添的吞了下去,事後,還意猶未盡的舔着眼鏡妹的手指,嗚嗚,還是新媽媽好,真香啊,還有嗎?
哇拷,好你個狗狗,小妹妹的津液哥們還沒嘗鮮呢,你又……趙凡惡狠狠的瞪了笨笨一眼,算了,咀嚼完了東西哥們就不和你搶了,便宜你了。
“哇,好可愛哦~”瞅了半天的大眼妹驚歎了一聲,夾起一直沒有動過筷子的雞翅膀,咔嚓就咬了一口,油膩膩的嘴唇更顯飽滿紅潤,在燈光下清亮亮的勾人眼神……
看着兩個美女,你一口,我一口給笨笨喂食,趙凡心裏越來越憋屈,冷冷的眼光幾乎要将幸福的笨笨登時扼殺在當場,嗚嗚,兩個mm的津液都被你嘗過鮮了……
晚上,送走戀戀不舍的大眼妹,眼鏡妹帶着笨笨關上了房門,趙凡獨自在房間苦惱了一陣,幻想着,面包會有的……也躺下休息了,誰知,趙凡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房門被嘭嘭!的敲響了……
“誰!”趙凡撲棱從床上翻身坐起來,眼鏡妹敲門的聲音向來是細細的生怕驚吓了人一樣,這樣大聲擂響房門的事情從未發生過。
“趙凡,快……笨笨生病了。”透過房門的過慮,眼鏡妹的聲音凄婉焦急的聲音越發讓人揪心。
“笨笨生病了?”趙凡猛的打開房門沖了出去,眼鏡妹蒼白的面頰上還挂着兩行亮晶晶的淚水,笨笨躺在她的懷裏呼呼的氣喘着,原本水靈靈的透着伶俐的眼神此時變得昏暗無光。
趙凡伸手從眼鏡妹懷裏搶過笨笨,情急之下,兩人都忽視了趙凡的鹹豬手在取笨笨的時候,将眼鏡妹胸前的鼓脹壓出了明顯的變形。
手剛觸到笨笨的身體,趙凡的手指就感受到火燙的溫度,晚上睡覺的時候笨笨還好好兒的,怎麽突然發起燒來?看着眼鏡妹傷心的樣子,趙凡心中莫名的一疼,“你回去穿好衣服,我們帶着笨笨去看病!”
“可……可這麽晚了哪有寵物醫院開門的啊!”
“不開門,我們就叫開門!”在這個時候,趙凡無形中顯示出他強勢的一面,鐵铮铮的給眼鏡妹撐起一片堅挺的天空。
眼鏡妹抱着笨笨坐在寶馬的前車粱上,晚風揚起細碎的短發,帶着陣陣幽香不時騷動着趙凡臉孔,可是,趙凡現在沒有心思體會和眼鏡妹近身接觸帶來的銷魂刺激,他的腦海已經被各種疑問塞的滿滿的。
爲什麽笨笨會突然發燒?難道是他給笨笨喂的藥水的問題?可是,爲何他喝了藥水卻完全沒有反應呢?
兩人乒乒乓乓把寵物醫院的私人診所敲開,開門的中年男子對趙凡他們的舉動很不滿意,這大冷天的,誰不想在熱被窩裏舒舒服服的水個好覺,趙凡這麽一鬧騰,一晚上就别想誰安穩了。
中年男子檢查了一陣子,“哦,狗狗感冒了,這些藥拿回去給它吃了!”說着,中年男子取了一大堆藥塞給趙凡,“這個是退燒的,6小時吃一次,别忘了。”
中年男子在趙凡兩個走出診所的時候,又囑咐了一句,“要是明天燒還不退的話你們再過來”。
兩人回到家裏,忙手忙腳的給笨笨把藥灌下去,眼鏡妹抱着笨笨小心的呵護着,過了一陣子,突然擡頭看看趙凡,“它怎麽還不退燒?”
“哦,也許是藥效還沒有起神作書吧用吧!”趙凡伸手試試,笨笨的體溫依然很高。而且笨笨的身體明顯開始出現了抽搐的症狀。
看着幼小的笨笨可憐兮兮的樣子,兩顆晶亮的眼淚從眼鏡妹的眼裏悄然滑落,趙凡感覺自己的心在這一刹那仿佛碎了一樣,
恍惚間趙凡想起老媽在他發燒的時候采用的方法,“你别傷心,要不我們用物理方式給它降降溫?”
趙凡笨手笨腳的把冰箱裏眼鏡妹的冰激淩用袋子包了,放在笨笨的額頭上,冰冷的刺激讓笨笨劇烈的掙紮起來,尖利的哼哼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眼鏡妹也從失神中恢複過來,起身拿了一根毛巾把袋子包起來,溫柔的放在笨笨的額頭,用手輕輕的撫摸着笨笨的毛發,嘴裏還輕輕的哼唱着。
一時間,在燈光下眼鏡妹的身上煥發出一股濃郁的母性氣息,趙凡不由得有些醉了……
笨笨的燒一直到第二天依舊沒有消退的痕迹,累了一夜的兩個人急匆匆的帶着笨笨重新來到寵物醫院,中年男子一聽說笨笨一晚上高燒不退,立刻捂着鼻子像是躲瘟疫一樣跳到一旁,嘴裏連聲喊着,“出去!趕緊出去!”
趙凡火氣噌就上來了,上前一把薅住中年男子的衣領,“你趕誰走啊。你這裏是醫院知道不,醫院不救死扶傷,還叫醫院嗎?麻溜給笨笨看病,否則哥今天就砸了你的店!”
中年男子紮着膀子,連趙凡的手都不敢碰,嘴裏沒命的喊:“殺人啦——”樓上中年男子的老婆從上面跑下來,剛想說話,中年男子吓的聲音都變調了,“上去,上去!趕緊打電話報警,這個狗狗得甲流啦——”
女人聞言渾身猛地一哆嗦,恍若神靈俯身一樣,十幾登樓梯,兩步就飛了上去,不一會兒就傳來她尖利聲音,“快!快來救命啊,我家裏來了個甲流狗……”
趙凡那個氣啊,擡手就要抽中年男子一個嘴巴子,這時眼鏡妹從後面拉住了趙凡的手,緊張的滿臉煞白,抖着嘴巴說不出話來,隻是抱着笨笨不斷的沖趙凡搖頭。
趙凡心一軟,放開中年男子,還沒等他說話呢,中年男子脫身後,扭頭就跑,三步兩步沖上樓梯,嘭!把門關上了,躲在門後喘着粗氣喊,“快走!一會兒警察就來啦!”
“怎麽辦?”眼鏡妹抱着笨笨淚汪汪的看着趙凡。
趙凡呼了口悶氣,一揮手,“我們換一家!我就不信了,笨笨會這麽巧得了甲流!”
兩人又換了一家醫院,這家的大夫雖然沒有中年男子反應的那樣激烈,也是客客氣氣的告訴趙凡他們,醫院對笨笨的病毫無辦法,請趙凡他們去别家試試。
趙凡剛剛出門,寵物醫院内也是上蹿下跳各種噴霧劑好一通噴灑,隔着玻璃門都能聞到裏面的消毒水的氣味。
趙凡看看眼鏡妹心中生出一股無力感的無奈,這叫什麽事兒啊,甲流整的人人都像見鬼似的,唯恐躲閃不及。
兩人隻好回到家裏,用老法子幫助笨笨降溫,趙凡不忍心丢下眼鏡妹一個人在家照顧笨笨,給室友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幫忙請了幾天病假,也在家裏陪着眼鏡妹照顧笨笨。
笨笨的高燒一發就是兩天,趙凡唯一的收獲就是累,不光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趙凡從來沒這麽累過!連他每日必須的能量修行都爲此停了下來……呃,他和眼鏡妹在兩天的緊密接觸中也顯得熟絡了不少,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默契。
好不容易笨笨的高燒消退了,開始能哼哼叽叽的自己吃東西了,趙凡心說這下哥們能休息幾天了吧,誰知眼鏡妹又開始發起燒來。一測溫度,39°1,趙凡立刻抓毛了,急匆匆給120打了個電話。
沒辦法啊,鍾麗缇醉酒事件在讓趙凡形成心裏陰影了,眼鏡妹雖然沒有醉酒,也是渾身發軟走不了路了。
趙凡剛剛給120打了電話不久,房門就敲響起來。
嘟嘟嘟……
奇怪啊,不說120很拖拉的嘛,咋這麽快就來了,趙凡心裏雖然遲疑,不過腳下的動神作書吧卻不慢,一個箭步沖過去,打開房門一看,登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