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說:“我明白了,這裏應該是你……那個……嘻嘻,應該是你的……相好的,對不對?”
王大聽她說這石洞是自己相好的,心裏又是高興又是憂慮,他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那女子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王大期期艾艾說:“這石洞……其實不是我們的,它是……是另外一個……一個人的,我們……隻是暫時借住幾天。”
那女子撮唇吹看一聲口哨,說:“啊,原來如此。”她轉回身,在洞裏來回走了幾步,說:“這地方真是不錯,我在這裏待了這麽一會兒,都有點舍不得走了。怎麽辦?”
王大聽對方說不想走,差一點就說出來“那就住這兒吧”,轉念一想,這事自己做不了主,還有三妹哩,何況對方是個年輕女子,自己是個大男人,一見面就讓對方跟自己住在一起,無論如何說不過去,一時之間猶豫不決。
那女子看着王大,說:“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你那個搭檔對不對?你怕她不同意。”
王大忸怩道:“也不是,我隻是……你現在沒有别的地方去嗎?”
女子說:“是啊,就是沒有地方可去。”她雙手抱住肩膀,縮着脖子,“冰天雪地的,我的身體又不好,生有哮喘病……”說到這裏,她停住,兩眼直視着王大,滿是祈求的神情。
王大于心不忍,想了想,對那個女子說:“你說的對,我的搭檔……她可能……不會同意的。”
女子滿臉失望,說:“應該說是肯定不會同意的。她是個女孩,當然不會同意讓我住下。”
王大點點頭。
女子歎了一口氣,說:“你們是夫妻?”
王大趕緊搖頭說:“不是。她是我的恩人。”
女子說:“啊,真倒黴,這麽說你一定會聽她的吩咐啦?”
王大又點點頭。見那女子一臉愁苦之狀,便說:“如果你不嫌棄,我在那邊村莊裏還有一個草屋,你可以到那裏住着。”
女子似乎頗不情願,過了一會兒,苦笑了一聲說:“也隻能這樣了,總比在外面凍死要好。”
王大見女子站在那裏,一臉的落寞,心裏很是不忍,如果三妹同意她留下,自己願意離開這裏,回到草屋裏去住。但是目前卻隻能如此了。他把村莊和自己草屋的位置對女子說了一遍。
女子看着王大,雙手仍然放在肩頭,鼓囔囔的胸脯一鼓一鼓的,眼光裏充滿了渴望的神情,讓人看了十分的憐惜。
過了一會兒,女子說:“哥哥,我從來沒有遇到過你這麽好的人,我現在是孤單一人,沒有親友,沒有金錢,剩下的就隻有這個身體。如果哥哥真的可憐妹妹,就請哥哥抽空回到家裏看看妹妹,不要讓妹妹一個人孤苦伶仃地過。你能答應我嗎?”
王大本來想說自己現在身體還沒有徹底恢複,而且即便是完全恢複了,也無法從崖壁上下去,但是看到女子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無論如何不忍心再拒絕她,便點點頭,說:“好吧,你先到我家裏住下,我會抽空回去看你,給你帶些錢和吃的。”
女子立刻現出十分高興的神情,說:“那可太感謝哥哥了。”說着話忽然走上前抱住王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王大冷不防被他親了一口,吓了一大跳,想要躲閃時已經晚了,感覺左邊臉上被親的地方涼絲絲又癢又麻,舉起手想要去擦,手舉到一半,忽然看見那女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便停住手。
那女子正要開口說什麽,忽然臉sè一變,說:“你那個恩人快要回來了,見到我在這裏,說不定會不高興,我還是識趣點,自己現躲開吧。”她走到洞口,回頭沖着王大一笑,說:“哥哥,你可要早點過來看妹妹啊,妹妹在家裏轉等着哥哥。”最後又低聲補了一句:“我們的秘密不要讓你恩人知道啊。”
女子說完,邁步走向洞外,身體倏地掉了下去。
王大吓了一跳,急忙走到洞口,扶着石壁探頭向下看,隻見下面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怕那女子會掉到地上摔死,正大眼睛仔細在崖壁下面搜索,但是什麽也沒有發現,這才松了一口氣。随即又感到十分奇怪,怎麽這麽大一個人,憑空就消失了呢?
看來這個女子也跟三妹她們一樣,能夠飛天入地,說走就走,無論高山大川都擋不住她們。
他又想,既然這女子有這麽大的本事,怎麽會找不到一個藏身之地,非要來這個石洞裏住?這個石洞雖然暖和,但是畢竟地處偏僻,過于寂靜,不是能長期生活的地方。
他的眼前又出現了那個女子臨出洞前的形象,她的腰肢特别柔軟,胸脯高聳,豐*臀秀腿,站在那裏回頭一笑,不知道爲什麽,王大的心裏竟然又酥又癢,有些控制不住的樣子。
他正在洞口出神,忽聽得身後有人說:“喂,在這裏想什麽?我還以爲你是在迎接我呢?”
王大又吓了一跳,急忙回身,因爲事出不虞,用力太猛,一下子牽動了胸口的傷處,疼得他咧着嘴直吹氣。
三妹見他疼得厲害,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過來扶住他,問道:“怎麽啦?傷口又疼啦?”
王大因爲剛才一直在想剛走的那個女子,想着她那充滿了青chūn活力的豐滿身體,忽然被三妹無聲無息地掩身到自己身後,自然有些做賊心虛,幸好這陣疼痛來得及時,可以幫助他掩飾尴尬羞愧,他現在傷勢已經好了十之七八,雖然疼痛隻有二三分,他卻裝出十分來表演。
三妹扶着他回到洞裏,讓他在石床上面躺下,問明白他傷得不重,這才放心,從洞口拿回那東西,坐在王大的旁邊,打開包袱,将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給他看。
王大心不在焉,卻裝出十分感興趣的樣子,一邊還不忘皺着眉頭哼上兩下。
王大生來不會演戲,這一次竟然演得很是出sè,看樣子應該是把三妹給敷衍過去了。他的心裏又是高興,又是内疚,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聽從那個女子的話,欺騙三妹。
三妹給王大逐個展示了一下她帶來的東西,看王大已經沒事,便站起來要去準備藥物和午飯,她走了兩步,忽然站住,鼻子使勁抽動了兩下,自言自語道:“奇怪?奇怪?”
王大不知道三妹說什麽奇怪,也不敢開口問。
三妹在洞裏四下各走了幾步,每到一處都會使勁抽動幾下鼻子,不知道是聞什麽。最後她站在洞口,向外面看了一會兒,忽然回頭看着王大,目光甚是犀利。
王大看了她那目光,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三妹看着王大說:“洞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不在的時候,有什麽人來過嗎?”
王大搖搖頭說:“沒有啊。”
三妹面sè嚴肅,說:“真是奇怪,怎麽會有一股sāo狐的味道?”她又使勁抽動了兩下鼻子,斜着眼細細辨别味道,“不會錯,應該就是狐狸jīng的sāo*。”說着話,她的目光又轉向王大。
王大聽說什麽狐狸jīng的味道,心裏一驚,暗道:“難道剛才那個女子是個狐狸jīng不成?”轉念一想,明明是個麗人,怎麽會是狐狸jīng呢?他想起當初烏蛇也說三妹和她的兩個姐姐是狐狸jīng,難道她們也是狐狸jīng不成。
看來三妹也是再說來了女人沒有,三妹的鼻子好厲害,自己一點味道都沒有聞出來,也許女人的味道特别靈敏,尤其是對同類的味道。
王大被三妹的一雙俏眼看得心裏直發毛,眼看就要支撐不住,靈機一動,急忙伸手摸着胸口哼哼起來。
這一招果然管用,三妹趕緊跑過來,俯身查看他的傷勢,伸手輕輕給他按摩,還輕聲問他現在怎麽樣。
王大不吭聲,仍然不停地哼哼,直到自己覺得神情恢複平靜,這才停下咳嗽,說:“沒事,我沒事了。”
三妹也不再問他氣味的事情,但是王大知道三妹不會罷休,等自己好了以後,一定還會再次問起此事,那時自己就無法再用這一套。
他定了定神,咳嗽了兩聲,說:“我想起來了,你走了不一會兒,就有一隻狸貓跑進洞裏,我想抓住它,但是沒能抓住,給它跑掉了。你聞到的味道是不是狸貓的味道?”
狸貓和狐狸是比較接近的動物,王大以爲它們的味道也應該是一樣的,都會跑到村裏去偷吃雞,鄉親們都會把它們混爲一談,于是就順口編出這個東西。
三妹聽了之後,愣了一會兒,說:“可能就是它吧。”等了一會兒,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語說:“我現在是怎麽回事,竟然疑神疑鬼起來。”說完話,搖搖頭,走到一邊開始忙起她的夥計。
王大見自己編造的謊言把三妹騙過,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很是卑鄙,怎麽會聽那個女子的話,欺騙跟自己同生死共患難的三妹?
不過很快,他的眼前出現了那女子的美妙身材,心裏又是一蕩,不由得又想入非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