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銷魂



()()王大大叫一聲,說:“什麽?”

那兩個人趕緊阻止他,說:“小點聲,不要叫人聽到。”一邊說一邊扭着頭四下亂看,好像那個狐狸jīng就在附近。

三天前,他讓女子到自己家裏去住,怎麽會出現狐狸jīng呢?

王大随即想起三妹說的話,她回到石洞裏聞到一種奇特的味道,就說有狐狸jīng來過,自己還以爲她所說的狐狸jīng跟烏蛇當時所說的狐狸jīng都是罵女人的話,并不是指真的狐狸jīng。

可能是那女子不小心,叫人看見了,村裏人沒有見過那麽美的女子,何況又是出現在自己這個老光棍的屋子裏,于是大家便猜測一定是狐狸jīng。

不過也有可能是真的有狐狸jīng在自己家裏,自己兩三個月都沒有回家,難保不會有什麽妖怪jīng靈去裏面住。俗話說的好,“人氣少,妖氣重。”一定是那狐狸jīng趁自己不在家搶了隻見的茅屋。

兩個人見王大站在那裏,臉上神sè閃爍不定,兩眼直愣愣的,一言不發,還以爲他吓壞了。一個人說:“王大,你不要回家了,先到我家裏去躲躲,想辦法把狐狸jīng抓住。”

另一個人說:“村裏已經丢了好多雞,有人看到你家裏滿地雞毛。”

先一人說:“還死了兩條狗,現在還躺在你院子裏面。有人說狗看到護理在抓雞,便去追,結果有去無回,後來就看到死在你家裏。”

王大聽那兩個人說的活靈活現,神情又是那麽謹慎,自己也不由得有些害怕。他問兩個人:“你們真的看見狐狸jīng在我家?”

兩個人都搖搖頭,一個說:“出了這樣的事,誰還敢去你家裏?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嗎?屋裏有雞毛,狗也死在你家院子裏,不是狐狸jīng,誰有這麽大的本事?現在村裏人心惶惶,大白天都不敢從你家旁邊過,天一黑家家戶戶都關上門,連大聲話都不敢說。”

另一個說:“裏長正商量着要找人到山下卧龍鎮裏請一個道士來捉妖,今天不去,明天就會去。你……别回去了。”

王大心裏咚咚直跳,一時間愣在那裏,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從小就聽大人講狐狸jīng的故事,那些狐狸jīng一旦纏住了人,就很難把他們驅走,最後把人的jīng血吸光,變成痨病鬼一命嗚呼,十分恐怖。

他倒不是替自己擔心,而是擔心那個女子,他好心讓女子住在自己的草屋裏,誰知道正好碰上狐狸jīng,這一下反而把人家給害了。想到這裏,他轉身急急想家裏跑,那兩個人伸手沒有抓住他,急忙在後面低聲喊他,他也不回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兩個人面面相觑,心下駭然,卻不敢跟着去看。

王大的草屋在村子外面,跟别的住戶相距有一百多步,此時天sè已近黃昏,但是滿地的大雪,還不是很暗。

王大快步跑到草屋前面,在籬笆外面停下,輕輕放下背上的柴捆,把斧頭抽出來,蹲下身子,透過籬笆的縫隙往裏面張望。

院子裏空蕩蕩的,雪地上有雞狗的腳印,屋頂上面的茅草上有幾根雞毛,但是并沒有看到他們說的那兩條死狗。

王大心裏想,這些鄉親們就是愛惡作劇,憑空編出這些恐怖的事情吓唬自己。不過雖然他認定那兩個人時在擺治自己,卻也不敢貿然進屋。

他在籬笆外面呆了一會兒,兩眼盯着屋門,屋門的鼻子還在上面挂着。他家裏一貧如洗,家徒四壁,也不怕小偷光顧,所以從來不上鎖,出門的時候隻是把門鼻子挂住,省得被風吹開。後來連那隻生鏽的鎖也不知道到了那裏。

他豎起耳朵仔細地聽,似乎聽到了屋裏有一點輕微的響聲,但是再聽時卻又沒有了。他想也許是老鼠,也許是自己聽錯了。

過了一會兒,天sè已暗,院子裏光線迷離,屋子則黑沉沉的。

這麽長時間什麽都沒有,王大心裏有些不耐煩,暗道:“終不成到了自己家門口,反而不敢進去。還有,也不知道那個女子是不是到了自己家裏,如果大家真的把她當成狐狸jīng,她看到自己現在的這種模樣,一定會大笑不止的。”

想到這裏,他的眼前自然而然地現出那女子嬌柔的身體,心跳加快,呼吸加重,忍不住要去屋裏探個究竟。

他手提着斧頭,慢慢推開籬笆,放輕腳步往前走,積雪在腳下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響,那聲音聽起來山響,屋子裏如果有人,一定會聽到的。

王大耐着xìng子走到屋門前,靠在一邊,豎起耳朵聽裏面的動靜,屋裏面靜蕩蕩的什麽聲音都沒有。

王大看着院子裏,自己在上面印下了兩串腳印。

他心裏忽然一動,怎麽院子裏除了雞狗的印迹,就隻有自己剛剛留下的腳印,難道那個女子沒有來這裏?

王大感到十分失落,同時有有些焦急。山腰上就這一個村莊,距離落魂崖最多七八裏地,自己已經爲他指出了方向,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錯過的。怎麽這裏沒有留下她的腳印呢?

想到這裏,王大心裏感到一種不祥之兆,他顧不得什麽狐狸jīng不狐狸jīng,伸手摘下門鼻,吱呀一聲推開了兩扇木門走進屋裏。

屋裏黑咕隆咚,什麽都看不見,不過王大一直生活在這裏,即便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也能來去zìyóu。他到了屋裏,徑直走向燭台,忽然腳下踩到一個粗棍子,他一點防備都沒有,滑了一下,差一點摔個跟頭。

他覺得奇怪,這個粗棍總是放在屋門的後面,晚上用來頂門用的,從來不會放在屋子中間,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下他再也不敢放開步走,腳蹭着地,慢慢走到桌子邊,伸手摸到上面的火鐮和火絨,連打了幾下,濺出的火星把火絨引着,他用火絨點着了剩下的半截蠟燭。

王大轉頭看着屋裏,隻見屋裏幹幹淨淨,一塵不染,桌子,木櫃,凳子都像是剛剛擦洗過一樣。他已經将近三個月沒有回家,按理說應該落滿了灰塵才對。

再看炕上,被子和褥子都疊的整整齊齊。

這下他徹底驚呆了。

因爲總是一個人生活,很少有人來他的屋子裏,尤其是女人更是絕迹,所以王大幾乎就沒有疊被子,更不用說疊褥子了。

現在屋子裏到處都是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就像是換了一個主人似的,這讓王大這個主人很是不适應。

一定有什麽人住在這裏,難道是那個狐狸jīng?

王大心裏一驚,忍不住就要拔步往外跑,後來一想,這裏是自己的家,就是躲得一時,也多不了一世,總有回來的一天。

再說他的心裏還想着另外一個人,那個被三妹叫做狐狸jīng的女子。這下好了,假狐狸jīng碰到真狐狸jīng,那個假狐狸jīng本領高強,遇到了真狐狸jīng,不知道誰勝誰負。

他私心裏當然希望那個假狐狸jīng獲勝,因爲……因爲她的身體看起來真是令人**啊。

王大正在那裏發呆,忽聽得身後嗤的一聲。

他心裏一驚,下意識地舉起了手裏的斧頭,轉身就向後面砍去。

隻見一個俏生生的美人站在屋裏,不是什麽狐狸jīng,而是那個假狐狸jīng——他這兩三天一直魂牽夢繞的那個女子。

王大舉着斧頭站在那裏,呆住了。

那女子嘻嘻一笑,說:“幹什麽這麽兇啊哥哥,把人家打發到這個四壁透風的鬼地方,兩三天不見一個鬼影,一見面就舉着斧頭砍,你就這麽想小妹死?好吧這是你家,你願意怎麽做就怎麽做,砍吧,你砍吧。反正我活着也沒有意思,孤孤零零的,沒人疼沒人愛。”

那女子說一句往前走一步,沒有兩三步就已經走到了王大的面前,但是他并沒有停住腳步,仍然說着話向前走,這樣她的身體就挨住了王大的身體,頂着王大往前走。

王大被女子軟綿綿的胸脯抵住胸口,隻覺得全身無力,一陣陣酥麻,一直被女子頂着退到了土牆上。

他不能再退一步,可是那個女子還是扭動着腰肢一個勁地往前頂,随着身體的扭動,她的rǔ*房乃至腹部都在王大的身上來回摩擦。

王大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樣跟一個女人的身體僅僅挨擠在一起,他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裏,胸口都要脹*破了。

隻聽那女子嗲聲嗲氣地說:“哥哥,你不是要吃了妹妹嗎?幹嘛不動手啊,我就在這裏,你來吃我啊。”

咣當,王大手裏的斧頭掉在地上。

女子身手放在王大的肩頭,輕輕撫摸,弄得王大渾身内外全都一陣陣發癢。

那女子的雙手慢慢往上移動,滑過王大的脖子,摸到了他的臉,在他的臉上來回摩挲,然後踮起腳跟,伸長了隻見的脖子,張開櫻桃小口,伸出又紅又尖的小舌頭,在他的臉上舔了幾下,最後含住了王大的耳朵垂兒,輕輕地吮吸,嗚啧有聲。

王大感到一陣**蝕骨一般的痛快,身體控制不住,開始快速地哆嗦起來,他的腦袋一陣陣眩暈,胸口好像憋住了什麽東西,恨不得大叫一聲才好。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厲喝:“sāo狐敢爾。”

面前的女子轉頭吹出一口氣,燭光熄滅,屋裏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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