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陰陽師
在老狐狸那裏蹭了一頓飯後,王爍還是覺得不舒服,畢竟是他想算計老狐狸的,可沒想到還是被老狐狸反算計了。
“果然啊,十幾歲的人還是玩不過七十歲的人,就算我是現代人又如何?這也不是比什麽科學技術的。”王爍嘀咕了一句。
能在史書上留名的人,有哪個是簡單的?
李鹿萍突然出現在王爍身後弱弱的問道:“先生,什麽是現代人?”
見到人畜無害的李鹿萍後,王爍忽然笑了,笑容中還帶着一絲不懷好意。
李鹿萍打了個哆嗦,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王爍招招手說:“小娘子啊,這個線代呢,其實是一種數學的門類,道家有結成金丹客,方是我輩人的說法,在我這也有這個講究,隻有學會線代,你才會成爲我王爍真正的弟子,才是一名真正的線代人!”
李鹿萍興奮的握拳道:“先生,先生,那你教我這個吧,我一定會成爲一名線代人的!”
王爍笑意更濃:“不過現在你的基礎還不夠好,這樣吧,我給你先出十道題,能解開的話,我再教你線代。”
李鹿萍誠懇的點着頭,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成爲一名光榮而又偉大的線代人了。
王爍奮筆疾書,寫了十道初中數學題丢給了李鹿萍,看着李鹿萍那雙充滿了疑惑的眼睛,王爍嘴都笑裂了。
李林甫你個老狐狸!
你算計老子,老子就對你孫女下手!
不過我這麽做是不是有些太不是人了?畢竟李鹿萍這個小丫頭,還是很可愛的嘛!王爍心中想着。
面對高深的數學題,李鹿萍已經陷進去了,眼中數字跳動,大腦開足馬力恨不得當場就要解答出來。
王爍想了想說:“要是你能解開這十道題,爲師就給你一個獎勵!”
李鹿萍一聽到獎勵二字,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問道:“先生,還是那日吃的肉串嗎?”
王爍神秘一笑,下意識的摸了李鹿萍的頭說:“肉串當然會有的,但還有一個和肉串更搭的東西!”
李鹿萍臉霎那間便紅了,像是成熟的櫻桃似的,從小到大,她還是頭一次跟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她心中頓時像小鹿亂撞一樣不安分着。
王爍看到李鹿萍的異樣有些詫異:“你生病了?”
“沒,沒有,先生,我去做題了。”李鹿萍聲音細若遊蚊,飛也似的跑開了。
看着飛奔離去的李鹿萍,王爍陰笑了兩聲,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主動要求學線代的,真是無知者無畏,有你頭秃的時候!
王爍一拍額頭,趕緊往府外跑去,路過外院的時候,剛好看到王家的馬車進來,王鉷隻瞥了一眼王爍,便往裏去了,剩下牽馬的劉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王爍啧啧了兩聲,老狐狸不虧是一代奸相,還真讓他說對了,王鉷主動登門道歉了。
隻是劉平卻是一臉的不屑,尤其在看到王爍之後,更是氣焰嚣張的喊道:“呦,王爍,這是要往哪跑?你個死狗奴,跑到哪兒都沒用!”
王爍停下腳步,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劉平。
劉平冷哼道:“看什麽看?我家王公今日可是來興師問罪了,你小心點!”
王爍無奈的笑了笑,突然朝着劉平走了過去。
劉平臉色一變叫道:“你幹什麽,我告訴你王爍,你可别亂來!我家主人可是在呢!”
王家的奴仆聽到劉平的嚷嚷,頓時把王爍圍了起來,一臉不善的看着他。
王準被迫下跪的事,當日他們都見到了,心裏正憋着一股火呢,沒想到在李家又碰到了這個罪魁禍首,當然不會輕易的放過王爍。
就算是在李閣老家又如何?爲主人出頭不正是他們的職責嗎?
眼前人圍的越來越多,王爍笑着搖搖頭說:“你們這架勢,可沒有一點要道歉的意思啊。”
劉平撸起袖子冷哼一聲:“道歉?開什麽玩笑!王公這次來,就是要跟閣老要你這個狗奴才的!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憑什麽讓我們跟你道歉!”
王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王鉷連來李家的目的都沒告訴他們?難怪這肥頭大耳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王二,我把弟兄們都叫過來了,是不是有人不長眼想要欺負你?”聞訊而來的趙四大喊了一聲,在他身後跟着上百個李家的奴仆,烏泱泱的一片沖了過來。
王爍有些驚訝,知道趙四嘴皮子好,會跟人打交道,但他沒想到才短短幾天,趙四竟然把府裏上上下下都混熟了。
來的這些奴仆當中有一些還是後院的家丁,都是上過戰場的人,這些人别說收拾劉平他們,就算是打去王家都沒問題。
王爍遞給趙四一個感謝的眼神,趙四挑了挑眉毛看着劉平說:“你個不長眼的狗奴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王爍陰陽怪氣的說:“哎呀,趙四,人家可是王公的人,他們的主子可是京兆尹呢,官威大的很,别說是閣老家,就算是皇城他們也敢圍呢。”
“什麽,皇城都敢圍?這是要造反啊?”
“那還愣着幹什麽,趕緊報官啊!”
“你忘了,他們的主人可是京兆尹,報官有用嗎?”
在王爍和趙四起了一個‘優良’的帶頭下,李家的奴仆充分發揮了大陰陽師的功效,一個個說話綿裏藏針,将王家和造反聯系在一起。
劉平汗出如漿,造反可是大罪啊,他隻不過是依附在王家的一個商販,這個罪名他可擔當不起!
劉平慌忙罵道:“王爍,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們李家的人故意刁難,反而倒打一耙!”
王爍無辜的攤開手說:“沒有啊,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他們都看到了你們王家的人,在圍毆一個李家無辜的奴仆,而正義的王爍看不下去,出手喝止了這場慘無人道的毆打!”
說着,王帥看向了趙四。
趙四看着劉平嘿嘿一笑,猛地抓住劉平的手,往自己臉上呼去!
“哎呀,我的頭,哎呀我的心,哎呀我的腎!”
“王二,他們王家的人勢力太盛,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劉平一臉的難以置信,天可憐見,他被迫打趙四的勁道,還不足以捏死一隻螞蟻呢!
可這趙四倒好,一副馬上要死的樣子,就算裝你也裝的像點,哪怕吐兩口血呢!可趙四呢,反倒是躺在地上吃起炒豆來了!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劉平在憤怒中還殘留着一絲理智,畢竟這是在李家,不是他們的主場。
而且造反的風言風語一旦傳出去了,他可承受不起。
劉平深吸一口氣冷哼道:“這件事,是我做錯了,不過王爍你剛剛徑直走向我,這不是挑釁是什麽?”
趙四白了他一眼說:“這裏是李府,他王二是李府的管事,難道還不能在這李府裏走動了?”
王爍無辜的說:“劉平,你誤會了,我隻是想跟你打聽一件事。”
劉平強忍住不耐說:“劉某和你不熟,要打聽事你跟别人打聽去!”
王爍笑道:“可這件事必須要跟你打聽啊!”
劉平摸着下巴忽然笑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問關于你那醉仙釀販賣的事吧,怎麽了,和方赢鬧矛盾了?早隻如此何必當初,早早的和我們王家合作,就沒那麽多事了!”
王爍笑着搖搖頭:“我隻是想問問,咱們那位王少卿怎麽樣了?這一天不見,我可怪想他的。”
“王爍,你欺人太甚!”
“真當以爲在李家我們不敢動你嗎?”
王家的奴仆們坐不住了,這王爍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你這是問候嗎,你這是在傷口上撒鹽!還要嘗嘗鹹淡。
王爍又繼續笑道:“要不要去你們府上看看他?”
說着,他拿出昨日定下來的契約在劉平眼前晃悠了一圈,上面王準的簽名非常清楚。
王爍意有所指的說:“也不知道他膝蓋好了沒有,要是沒好,那得去找醫師啊。”
劉平眼前一黑,指着王爍咬牙切齒道:“給我,給我殺了他!”
趙四一聽這話激動的雙眼放光,他大聲嚷嚷道:“聽到了嗎,聽到了嗎,這就是王家的人啊,敢在咱們閣老府上喊打喊殺,完全不把咱們閣老放在眼裏嘛!他王家是要比聖人還大喽?”
劉平氣得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指着王爍和趙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王爍啧啧了兩聲說:“行了,也别指着了,依附王家這棵大樹,你好好掙你的錢就是,别老想着給你那主子分憂,你隻會添亂。”
王爍還很善解人意的拍了拍劉平的肩膀,俨然一副社區老大爺的風範。
噗!
劉平氣得一口血吐了出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王爍搖搖頭:“嘿,本事不大,氣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