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驚呼。
邢道榮猛地坐了起來。
發現自己還在不遠處的半山上,周圍是魏延,以及部下。
“主公,你怎麽了?”
“是你叫我起來的?”
剛才邢道榮馬上要進蔡夫人的房間了,感到有人踢了他一腳。
這才讓他的夢提前結束了。
“主公,該起來攻城了啊。”
果然是這黑厮打擾了自己的美夢。
“好你個魏延,我正夢見和常娥姐姐約會呢,誰讓你打擾我的?”
無論是什麽時候。
一定要把吹牛放在第一位。
因爲邢道榮經常吹牛,系統的提示音很煩,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按了靜音鍵。
“嫦娥姐姐?”
魏延都懵了,嫦娥是神仙,都能被邢道榮夢見嗎?
“主公,那嫦娥長什麽樣啊?”
邢道榮白了他一眼,“我怎麽知道?我正要推門而入呢,被你打擾了。”
嘿嘿。
魏延暗中一笑。
好一個推門而入,讓他是想入非非啊。
“行了,準備攻城吧。”
等到深夜降臨。
在魏延的率領下,衆士兵悄悄摸到了長安城下。
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
就像是邢道榮夢裏發生的那樣。
衆人使用長梯,摸上了城頭,将那群打瞌睡的魏軍全部斬殺。
魏軍都調去前線了,長安守軍寥寥無幾。
加上邢道榮如同神兵天降,将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到一個時辰,邢道榮便率軍進入了長安城。
而城中的魏軍隻有投降。
“哈哈……”
邢道榮大笑了起來。
子午谷奇謀果然能夠成功啊。
“文長啊,快随我直奔魏王府。”
待活捉了曹操,邢道榮便可以像夢裏那樣,利用系統,讓曹操頒布投降的命令,至此,天下便可大定了。
邢道榮一轉身,隻見魏延像個二傻子一樣,摸不着頭腦。
“魏延,你沒聽見我的命令嗎?随我去活捉曹操。”
魏延苦着一張臉,“主公,這裏是長安,不是許昌,曹操的魏王府在許昌呢。”
操……
聽到這話,邢道榮當即一句粗話。
可不是嗎?
這裏的确是長安。
并非曹操的老窩許昌,談何活捉曹操?
真是夢境害死人啊。
空歡喜了一場。
“那現在怎麽辦?”
子午谷是魏延提出來的,想必會有高明的戰略吧?
魏延挺了挺胸膛,擺出大将的風範,“主公勿憂,我們已經占據了長安,等諸葛亮大軍到此,我們便可合二爲一。”
等諸葛亮大軍?
别逗了。
根據眼下的形勢來看。
諸葛亮是一時難以突破正面之敵的。
因爲此時的曹操兵強馬壯,悍将如雲,豈會讓諸葛亮輕松通過?
“魏延啊,你差點要害死我們了。”
“你可知以我們幾千兵馬,是斷斷不能守住長安的,要是鄰近的魏軍前來攻打長安,我們怎麽辦?”
嘶……
魏延吸了一口涼氣,嘀咕着,“是啊,諸葛亮不會這麽快攻到這裏的,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邢道榮越聽越來氣。
這魏延是逗比嗎?
“好你個魏延,你問誰呢?我怎麽知道你的謀略?”
魏延嘿嘿一笑,“主公,我隻是想證明下子午谷奇謀。”
果然是個逗比。
“證明個屁啊,快傳令撤軍,原路返回。”
邢道榮一肚子氣,對着魏延的屁股就是一腳。
剛剛攻下的長安城。
眨眼間,邢道榮等遠遠離去,爬到了對面山上,這才算是放心了。
呼呼呼……
邢道榮躺在了山坡上,累的夠嗆。
導緻他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魏延。
他雖然很累,但緊咬着牙關,發憤不滿。
“好你個魏延,你又見過哪個帝王,跟在你屁股後面亂跑的嗎?連我都被你耍的團團轉?”
魏延陪着笑容,湊到邢道榮的身邊。
“主公,末将可不敢耍你啊,你要怪,就去怪諸葛亮,誰讓他進展如此慢?”
好家夥。
居然怪起了人家諸葛亮?
邢道榮都快被他氣死了。
就算是諸葛亮裝備了坦克,所向披靡,在來往長安的路上,也得花費時間吧?
分明就是魏延考慮不周,隻顧着用子午谷奇謀,攻取長安,沒有考慮攻取之後的部署。
真是太坑了。
幸虧邢道榮等已經撤離了出來,若是被魏軍包圍,可就成了甕中之鼈了。
“行了,休息一夜,天明原路返回,去追趕諸葛亮吧。”
“哦。”
邢道榮剛剛閉上眼睛,又一次來了氣。
“又要走這崎岖的山路,還要追趕諸葛亮,這前前後後算下來,因爲你魏延,我們得走多少冤枉路啊?”
說完。
邢道榮擡起腳,踢向了魏延的屁股。
魏延不敢多嘴,隻好将身體躲了躲,“主公啊,你就不要抱怨了,都怪我考慮不周。”
怎麽可能會不生氣?
邢道榮是越想越氣啊,要不是魏延有點用,他真的想從這山上将他踢下去。
“媽的,我越想越氣,衆兄弟,給我揍他。”
邢道榮一聲令下。
身邊的士兵也不敢不從,但又不好下重手,便裝模作樣地錘了魏延一頓。
“主公……”
天剛放亮,邢道榮就被魏延喊了起來。
“好你個魏延,就不能讓我多睡一會嗎?”
魏延摸了摸頭,望去山下,“主公輕聲,山下有魏軍。”
嗯?
邢道榮撥開面前的草叢,隻見長安城外幾隊魏軍,正在進城。
要不是邢道榮的咕噜聲太大,魏延才不管他。
你愛睡多久就是多久。
反正你不行動,大夥也跟着休息,何樂而不爲呢?
邢道榮緩緩揮了揮手,别讓大家露頭,将身子緩緩縮了回去。
“退,原路返回。”
此地不宜久留,山下的魏軍一旦得知是天降邢道榮,絕對會在附近的山上搜索。
衆人順着子午谷又開始返回。
不負邢道榮的失望,他的腳下又一次磨出了水泡。
“魏延啊,魏延,我邢道榮上輩子是欠你錢了,還是偷吃你家饅頭了?要我跟着你受這份罪?”
一路走來,總是能聽見邢道榮罵聲。
魏延苦着一張臉,“主公啊,你都罵了我一路了,能不能不要再罵末将了?”
“你……”
邢道榮一擡腳正要踢他,卻是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