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扶我啊。”
魏延急忙上前,将邢道榮扶了起來。
他此時不但屁股痛,腳也疼的厲害。
待他脫掉鞋襪,隻見三四個水泡,出現在腳掌心。
邢道榮輕輕摸了摸,一陣撕痛傳遍了全身。
“啊……”
“你看看,都是你害的。”
魏延一本正經地說,“主公,行軍打仗哪有不辛苦的?我們已經習慣了。”
他這話什麽意思?
說我邢道榮嬌生慣養,久疏戰陣了呗?
也是。
自己是一代君王,哪能天天跟着他們訓練啊?
加上後宮的那些嫔妃們,無不時刻地在透支邢道榮的身體。
“魏延,你來背我。”
背就背,魏延又不怕什麽。
見他蹲在了邢道榮面前,一用力,便将邢道榮背了起來。
還别說。
這魏延的身體夠結實的。
躺在他的後背上,有十足的安全感。
呸呸呸……
邢道榮差一點就想偏了。
就這樣,魏延背着邢道榮走一回,或者邢道榮自己走一回,終于走出了崎岖的山路。
衆人原地休息了一會。
魏延差人去臨近的兵營送一些馬匹過來。
等到邢道榮等騎上了馬,開始追趕諸葛亮大軍。
這是諸葛亮第一次率軍北伐。
根據劇情來算,原本是曹操的孫子曹睿當家,先是點了曹真率軍出征,後有動用了司馬懿抗敵。
如今劇情有所改變,曹操尚在,不知是何人統軍啊?
“主公?你們不是去子午谷了嗎?”
看到進入大營的邢道榮,諸葛亮立刻起身迎接。
他已經徹底拜服了邢道榮。
劉備大勢已去,被邢道榮下了大獄,自己總不能陪劉備去坐牢吧?
何況邢道榮賞識自己,隻要能功成名就,無論投在誰的麾下,都是可以的。
“子午谷?”
現在一聽到子午谷這三個字,邢道榮就火大。
等他剛剛坐在主位,便指去魏延,“都怪這個魏延。”
緊接着,他将一肚子的委屈說了出來。
諸葛亮聽完後,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我之所以不同意出兵子午谷,就是這個原因,就算是拿下了長安又如何?我大軍不能攻破正面之敵,長安也是守不住的。”
聽到這裏。
邢道榮急忙問起了軍情,“魏軍統軍的是何人?是曹操還是司馬懿?”
對于諸葛亮來說,此時他對司馬懿并不是很清楚。
“回主公,魏軍由大司馬曹休統軍。”
曹休?
哈哈哈……
邢道榮不禁笑了出來,他還以爲劇情有所改變,沒想到還是原版的。
隻不過是人主是曹操,劇情還是一摸一樣。
聽到邢道榮的笑聲後,諸葛亮也呵呵一笑,“這個曹真是個酒囊飯袋,不足爲慮。”
諸葛亮說的不錯。
這是和魏軍的首戰,根據原本劇情,諸葛亮不但會打敗曹休,還會生擒魏軍先鋒。
一并攻陷南安,上圭,天水,嵋城等地。
邢道榮需要注意的是司馬懿。
他隻要能不要此人參戰,那麽天下一統,就在眼前。
“司馬懿呢?他現在在哪裏?”
諸葛亮也接到了軍報,司馬懿正在雍涼統軍。
他也正在爲此事犯愁。
“回主公,據報,司馬懿正在雍涼統軍。”
嗯。
那就對了。
劇情是一摸一樣。
“聽說此人腹有良策,亮正打算制造輿論,讓曹操罷免司馬懿的軍權。”
果然是噴子諸葛亮。
邢道榮讓他放手去做。
因爲此刻,并沒有什麽棘手的事。
待諸葛亮打敗曹休之後,下一位魏軍大都督應該就是曹真了吧?
曹真,曹萌萌。
此人是滑稽搞笑,深恨司馬懿。
可以通過曹真,試圖去剿殺司馬懿,以絕後患。
果然。
沒出數日。
曹休大敗的消息便傳了出來,曹操令曹休挂帥,拜王朗爲軍師,來抵抗北伐大軍。
兩軍陣前。
“報……大都督,邢道榮叫陣。”
邢道榮?
不是諸葛亮嗎?
他親自來戰場了?
曹真像個憨憨一樣,坐在馬車之上,一副神機妙算的樣子。
“料到了,我全料到了,邢道榮這是要禦駕親征,想一舉攻破我我軍。”
一旁的王朗本想來罵諸葛亮,一聽見邢道榮來了,更加有了興趣。
“都嘟,傳聞邢道榮近妖,老夫偏偏不信這個邪,待我先去罵上他一頓。屆時,邢道榮大軍士氣低落時,都嘟在率軍沖殺。”
“好,擂鼓爲軍師助威。”
駕駕駕……
王朗拍馬上前。
邢道榮已經等候多時了,傲嬌地擡起額頭。
“來人可是零陵上将軍邢道榮?”王朗拱手一禮,率先發問。
邢道榮仰天長笑。
大笑過後,忽然闆正了臉色,堅決地回應了他。
“不是。”
不是?
王朗差點從馬上摔了下來。
“既然你不是邢道榮,就請你喚邢道榮出來,就說魏大司徒,軍師王朗當此。”
哈哈哈……
邢道榮又是一陣大笑。
“不去。”
什麽?
王朗的臉像吃屎一樣難看。
世上哪有這樣回複的?真是太不禮貌了。
就這樣。
二人幹耗了半天。
身處于這種環境之下,王朗是尴尬至極。
他沒有别的選擇,隻有高聲呐喊。
自己已經向曹真立了保證,說是要罵一頓邢道榮,總不能就這樣回去吧?
“邢道榮……”
“邢道榮……你出來……”
“邢道榮……”
諸葛亮等都快笑噴了。
“呱噪什麽啊?我就是邢道榮,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邢道榮不裝了,沒好氣地給他攤牌了。
“你……”
王朗又吃了一憋,心中十分生氣,便想着一定要痛斥這厮,報仇雪恨。
“既然你是刑道榮,那好。”
“久聞公之大名,今日有幸相會。公既知天命、識時務,爲何要興無名之師,犯我疆界?”
說完,王朗還等邢道榮回應呢。
誰知道邢道榮很不耐煩,“接着說啊。”
……
王朗很是無語,這邢道榮怎麽這樣啊?
幹脆不等他回話了,便一口氣說了一大段。
“自桓帝、靈帝以來,黃巾猖獗,天下紛争。社稷有累卵之危,生靈有倒懸之急。
我魏王掃清六合席卷八荒,萬姓傾心,四方仰德。自非以權勢取之,實乃天命所歸也。
今公蘊大才、抱大器,自比于管仲、樂毅,何乃強要逆天理、背人情而行事?豈不聞古人雲:‘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今我大都督帶甲百萬,良将千員。然而等腐草之螢光,如何比得上天空之皓月?
你若倒戈卸甲,以禮來降,仍不失封侯之位。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邢道榮掏了掏耳光。
“什麽?你在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