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送人頭是什麽意思?”
邢道榮嘿嘿一笑,“就是一動不動,站着讓敵軍殺。”
“啊?”
魏延不明狀況,當場被吓得臉色蒼白。
邢道榮的意思是要去送死啊?
這怎麽行?
魏延急忙拜在地上,“主公,你是萬金之軀,怎能尋短見呢?”
尋短見?
邢道榮瞪大了眼睛,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啊,真是要氣死我了,懶得跟你說了,随我出戰。”
賬外。
已經傳來了敵軍的喊殺聲,響徹天地。
曹真親率大軍,已經進入了轅門。
“殺,直取邢道榮的中軍大帳。”
哈哈哈……
一陣魔性的笑聲傳了過來,正是邢道榮。
他站在中軍大帳門口,遙指大喝,“曹萌萌,别來無恙啊,我邢道榮想你想的都快瘋了?”
曹萌萌?
這是什麽奇怪的稱呼?
邢道榮所言,是有定論的。
曹真的相貌虛胖,圓嘟嘟的大臉,倒是和邢道榮有點相似,給人一副憨憨的感覺。
因此,邢道榮稱呼他爲曹萌萌。
“曹萌萌,你已經中我的計了,還不下馬投降?”
“不好,中計了,快跑。”
一聽到中計,曹真立刻就手腳慌亂,隻想着逃命了。
所有兵馬聽到命令後,當即轉身要跑。
殊不知,轅門之外早有邢道榮安排的伏軍,已經殺将了過來,堵在轅門。
隻見一排排長槍,相繼刺來,魏軍死傷了一大片。
看到這一幕,曹真心裏沒底了,“快給我沖出去。”
邢道榮得意一笑。
沖出去?
開什麽玩笑?
爲了這次埋伏,他愣是将兵力在原劇情上增加了幾倍。
原劇情曹真能沖出去。
而這一次,十個曹真都插翅難逃了。
“不要管别人,活捉曹真。”
衆将士齊聲呐喊,“活捉曹真,活捉曹真,活捉曹真。”
可愛的曹萌萌神色一慌,顫抖地自道,“活捉……活捉……”
撲通一聲,曹真從馬上摔了下來。
“大都督……”
“父親……”
曹真之子曹爽下了馬,去查看父親的狀況。
“父親……”
“爽兒……”
曹爽大呼了一聲,叫來親兵護衛。
十幾個盾牌兵圍了過來。
曹真心裏有數,眼下這種情況,是斷難沖出去的。
而此番來劫營,他帶來了重兵,在無援軍來救。
“爽兒……快,殺了我。”
“什麽?”
曹爽都懵了,滿臉的以爲聽錯了。
“我是大都督,一旦被浮,三軍蒙羞,魏王蒙羞,快殺了我。”
曹爽怎忍心這樣做?一直搖着頭。
“不,父親,不……”
曹真瞄了一眼四周,透過盾牌的空隙發現,魏軍陣腳大亂,敵軍正在步步緊逼。
過不了一會,自己絕對會被俘。
此時。
魏延冷着一張臉,冷冷道:“放箭。”
不愧是魏放箭。
一出口就是經典台詞。
邢道榮注視着他,“我說文長,你是不是就知道放箭啊?”
魏延解釋道:“主公,能用遠程攻擊,何必要近身搏鬥呢?放箭,不但能削弱敵軍實力,還能減少我軍傷亡。”
“嗯……”
邢道榮強憋着笑容,很正經地點了點頭。
“沒事,我就是喜歡聽你說放箭。”
……
魏延是哭笑不得。
邢道榮總是這麽逗。
可眼下正在和敵軍交戰,他真想說一句,主公,你能不能不要胡鬧?
“小畜生,快點動手殺了我。”
曹真已經絕望了,他現在隻想一心求死,免得給曹操抹黑。
“啊……”
曹爽悲憤交加,拔出了配劍,高高舉過頭頂,正要揮下。
“且慢……”
危急關頭,這一聲且慢,就是救命稻草。
曹爽睜大了眼睛,四處觀察。
難道是援軍來了?
曹真的心裏也有了希望,随同曹爽的目光,四下尋找,看一下是誰發出的?
嗯?
是邢道榮?
這是怎麽回事?
邢道榮哈哈一笑,揮了揮手。
隻見邢軍列隊後退,退至十幾丈外警戒。
什麽意思?
曹真等都懵了。
邢道榮大笑了幾聲後,忽然拱手一禮,“大都督,在下設下圈套,隻爲交大都督這個朋友,别無他想。”
交朋友?
曹真父子相互一望,更加迷茫了。
“大都督,裏面請,在下爲都督接風洗塵。”
“請啊。”
邢道榮禮數周到,聲音誠懇。
曹真不知他葫蘆裏賣着什麽藥?便跟着進入大帳了。
反正自己已經無路可跑了。
充其量不過是換個死法。
想到這裏,曹真也就釋懷了。
待坐下後,曹真直入主題,“你到底想做什麽?”
邢道榮差人上酒,上肉。
“都督啊,我邢道榮已經說了,隻想結識你這個朋友,并沒有取你性命的想法。”
曹真還是不相信。
起碼他要弄清楚,邢道榮不管是什麽意思,也得有目的吧?
“那我可以回去嗎?”曹真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畢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邢道榮很是慷慨,“當然,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嗯?
說到有要求時。
曹真格外注意了起來。
該不會是讓我給他下跪?或者是牽馬吧?
那可就太折辱他了。
卻見邢道榮撓了撓頭,怪不好意思的,似乎害羞了起來。
“在下北伐以來,旅途寂寞。不知,都督軍中可有侍女?”
撲哧一聲。
曹真嘴裏的酒當場就噴了出來。
這是什麽奇葩的問題。
兩軍交戰,他邢道榮就是爲了這個嗎?
“有……”
邢道榮嘿嘿一笑,“在下沒有别的意思,設下此計,無非是想問都督索要侍女罷了,哪怕隻是一位,也好解道榮寂寞之苦。”
哈哈哈……
随着邢道榮的笑聲。
曹真也憋不住了,笑了出來。
但他懷疑,此事絕非如此簡單,天底下哪有打仗,隻爲侍女的?
好歹也要算上是一方美人,才足以讓人動容吧?
好比他的主公曹操,當初發動赤壁之戰,爲的是江東大小喬,那可是傾國傾城之貌啊。
軍中侍女?不過是普通的人家,相貌也是平常,不值得如此吧?
“就這麽簡單?”
曹真依然不相信邢道榮的話,便問了一聲。
“知我者,非大都督啊。”
“在下,确實另有所求。”
果然。
邢道榮有更加重要的目的,曹真又一次警覺了起來。
卻聽見是有求于人?
就讓曹真蒙頭轉向了。
“你盡管直言,不必拐彎抹角。”
邢道榮哈哈一笑,“大都督果然爽快,那在下可就直言了,不知大都督可認識司馬懿?”
“當然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