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到時人挂了,這婚事自然也就吹了,即便到時候衛家不邢道榮舉,糾纏不清的話,邢道榮也不介意教教他們。
衛家是雖然是郡望大族,但也不是什麽人邢道榮以得罪的。
就這樣,邢道榮在安邑城中住了幾天,把绛邑繳獲的戰馬,轉手賣了一千多金,再次獲得一筆價值不菲的錢财。
而徐晃通過這些天的養傷,身上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這不在徐晃連日的糾纏下,趙雲也松了口,表示可以指點他一二。
雖然未能拜師成功,但徐晃還是格外欣喜的,如今他對于突破化境,可是充滿渴望與執着的。
在安邑城中住了三天,蔡邕最終下了決心,放棄了這次來安邑把蔡琰嫁入衛家的目的。
“邢道榮,這一路上辛苦你了,也耽誤了不少時間,咱們就此别過,你辭去洛陽,當謹言慎行,不可再如此莽撞。”
離開安邑不久,在黃河渡口之上,蔡邕突邢道榮出分道揚镳的話,頓時讓邢道榮一時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不知道蔡邕此舉,是出于自己與蔡琰有了私情,而表達的邢道榮态度。
亦或者是他不希望邢道榮,與蔡琰在一起。
“老師,弟子知道錯了,但弟子答應你,兩年之内絕對不會與邢道榮,做出任何違背禮制之事。”邢道榮想來想去,蔡邕突然趕自己離開,隻怕也就是這個念頭了。
要知道蔡邕向來剛正不阿,想來即便疼女兒,隻怕也絕對容忍不了自己與蔡琰在沒有媒妁之言的情況下産生私情吧。
“邢道榮,爲師并沒有它意,隻是爲師此次準備回一趟故鄉圉縣,而你此去洛陽,在此渡口分别,邢道榮是正好順道?”
蔡邕雖然猜出邢道榮可能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但他還是笑着并沒有承認。
“此去山高路遠,弟子實在不放心,弟子遲些時候去洛陽并無大邢道榮何不讓弟子護送老師回鄉呢?”
邢道榮則是還想再努力一次,故而開口請求道。
“不用了,此去圉縣,乘船至濟陽,不日便可抵達圉縣,又何須勞煩你多跑一趟?”蔡邕卻邢道榮度堅決的說道。
面對蔡邕的堅決,邢道榮也隻能妥協。
一旁的蔡琰,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父親竟然會來這一手,得知即将分離消息,原本低頭不語的她,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哀怨與不舍。
傍晚的黃河渡口,充滿凄涼之美。
由于天色将晚,渡船都已停止擺渡,刑道榮等人也隻能在渡口的棧暫住一晚,來日清晨再各自出發。
在棧吃過晚飯,蔡邕爲了防止刑道榮與蔡琰,做出違背禮制之事,竟然直接把蔡琰叫回了房間,以至于兩人連獨處的機會都沒有留下。
“道榮,大丈夫何患無妻,既然伯喈先生反對,文姬小姐又有婚事在身,我看這事就算了吧。”
回到房間後,趙雲見刑道榮有些悶悶不樂,忍不住開腔勸說道。
經過這些時日修養的徐晃,如今雖然尚未痊愈,但也已經能夠獨自行動。
這些時日因爲得到刑道榮的細心救治,自是讓徐晃對刑道榮也是頗爲感激的。
尤其是在向趙雲學藝問題上,刑道榮也是極力斡旋,這點更是讓徐晃感激。
不過徐晃如今也是個單身漢,在女人問題上,同樣也是個小白,眼看刑道榮悶悶不樂,他也隻能歎了口氣,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刑先生,那個衛仲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想來也沒有多久好活,暫且忍耐一時,待事情出現轉機,想來伯喈先生定會同意你們的婚事的。”
在安邑的那幾天,衛家的消息,就是郭京打聽到的,故這會他遂委婉的說道。
“有勞諸位兄弟操心了,不過信并不是因爲老師阻止我與師姐一事而難過。實是擔心老師一家此去圉縣,能不能安頓好。”
刑道榮見衆人忙着安慰自己,有些哭笑不得的他,隻得拱手笑道。
“圉縣乃陳留腹地,目前并沒有亂匪出沒,道榮無需挂懷,若是你實在不放心,咱們到洛陽安頓之後,二哥替你走一趟圉縣便是。”
趙雲不愧是重情重義之人,對于兄弟之事,他向來都是視爲份内之事。
“二哥有心了。”刑道榮笑笑,遂道:“明日還需趕路,大家早點休息。”
徐晃與郭京二人就住在隔壁,這會自是颔首而去。
“道榮,我出去查看一下馬匹。”在洗涮完之後,趙雲習慣性的出門巡查而去。
“二哥,有你在真好。”刑道榮發自内心笑着說道。
“行了,用你的話說,别肉麻了。”趙雲搖頭一笑,關門走了出去。
刑道榮待趙雲走後,随即盤腿而坐,開始修煉太平要術上的第五副練功圖。
長不過兩尺餘的太平要術上,雖然有三百餘蝌蚪文字,但有關練功的圖像卻僅有十三幅,其中最後幾幅圖像,明顯還是雙修之法。
不過随着修煉到第五幅圖像,刑道榮發現他根本無法修煉,因爲第五幅圖像的運轉脈絡,要求顯然更高。
而他隻要按照上面的脈絡運轉内氣,全身骨骼就會發出鑽心刺骨的疼痛,導緻他根本無法運轉内氣修煉。
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一個月了,爲此刑道榮也是頗爲苦惱。
現在他每天隻能修煉前四幅圖像的練功之法,但在修煉過程之中,刑道榮同樣發現,自從他完全修煉掌握這四幅圖像的練功之法後。
如今再運轉圖像上的脈絡方式修煉時,對于他在武道修爲上的提升,絲毫沒有了半點效果,除了能夠幫助他恢複精力外,再無其它效果。
“道榮,棧外面出現了我們在沁縣外遇到的太平道的死士,人數不下五十人。”就在這時,趙雲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
“這些太平道的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刑道榮眉頭一皺,道:“看來他們還是沖我們來的,既然如此,那咱們來個先下手爲強,你看如何?”
“不錯,我正有此意。”趙雲點點頭,道:“徐晃如今傷勢未愈,正好讓他和郭京留在棧内保護伯喈先生。”
“二哥,可發現他們帶頭之人了?”刑道榮雖然明白,這些死士都是不死不休,但若是能夠先宰了領頭之人,還是能夠一定的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