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季老祖慌亂摸着臉,面紅心跳。
不是喜歡,
我愛你。
清冷溫和的聲音的像是低音的循環樂,一遍一遍的在女人的耳邊回響。
雙手提溜着左右兩隻耳朵,季老祖像隻受到驚吓的小兔子,不知所措。
她問倒是問了,就是
這個結果,太直白了!
斐辭白這個男人,初看清冷禁欲,細看高貴矜雅。處及底,則是滿腹的熱忱與火熱。
轉身一躺,季老祖翻身上了床,裹着被子,來回翻了幾個來回。
啊啊啊啊啊!她有點喜歡怎麽辦!
一夜無眠。
次日清早,斐辭白做好了早飯,估摸着時間差不多,輕敲響季老祖的門。床上空無一人,隻留下疊好的被子和桌子上的一小張紙條。
紙條上的字大氣磅礴,眉飛色舞,卻是自成一派,别有一番味道。
師父,昨日之事,我思及再三,覺得還是緩一緩再說。三日之後,我定當回複于您。
修長的手指來回撚着那張紙條,斐辭白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眼裏星光閃閃,光華灼灼。
他的小師父……
目光灼熱,眼裏是絲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碧瓊山側峰後面的一處密林裏。是碧瓊弟子們約會談情的秘密基地。
季老祖和林清此刻就在此處。
季老祖面上随意,交叉着手臂,等待着男人即将要開口的話。
林清眉目清秀,帶着一股陽光少年的書卷氣。他此刻笑着看向面前的女人,似乎是有意在拖延時間。
季老祖左看看右看看,貓眼裏是毫不掩飾的不耐煩。皺着眉頭,她說道:“師哥,你有事就快說吧!”
面前不知哪裏來的林師哥,她一下山便遇見了,大概是故意在千寒殿下面等着她的。她本打算繞道而行,直接無視他的。
隻是,
貓眼斜了一眼林清,處盡心機的要與她說什麽重要的事,這人有問題!
況且,還是在這麽個偏僻幽森的樹林裏!
林清淺笑着,眸色裏是複雜的深色,似是注意到了什麽,他開口說話,
“季師妹,我們曾于秘閣中見過。你可記得?”
“忘了。”
季老祖神色冷漠,沒有好臉色。
總歸是厭惡的,她就不必再裝模作樣了。
“這樣,”林清恍然的點頭,一副明了的樣子,話語一轉,他看向季老祖,“可是,我倒是對你印象深刻!”
身子稍稍偏轉,林清腳步向旁邊移了一步,擋住了季老祖的大半個身子。
“師妹是否願意與師兄我更近一步?”
女人對于男人的靠近下意識的皺眉,貓眼微眯,頭偏向一側斜眼看着林清。
這是季老祖要發怒的表現。
一顆大樹後,一身白衣,風姿玉骨的男人眼尾發紅,手指握緊,有青筋暴露。
不過三天,
都有人來和他搶師父!
“抱歉師兄,我不願意。”季老祖回答的很果斷,眼尾上揚,說道,“師兄就這事?在我看來,這算不上什麽對我來說重要的事。”
“下回,别再來找我了。”
語氣淡然,纖瘦的背影透着一股看淡自然的坦蕩與底氣,是強者的風範。
林清沒有出聲,嘴角帶笑,一雙眼睛看向漸行漸遠的女人,又掃了一眼大樹,眸子不再是少年郎的意氣風發與自然陽光,
而是意味深長,帶着幾分壞氣的痞,
有意思!
大樹下一道深深的裂紋悄然而又堂皇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