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正當楊大圓意淫的時候,
女人又接着說道,
“奴家孤身一人,想在這裏找一位可以托付終生的夫君,不過我喜歡強大的男人,如果連我都保護不了,那就算了,我回到下一個地方繼續尋找。”
“啊,原來是這樣。”
聽到了她的述說,
楊大圓更是自信滿滿,
這不正是在說他嗎,
“姑娘我看你就直接跟我回家吧,我楊大圓很強。”
“真的嗎。”
“跟我回家,我會讓你好好見識一下的。”
女人眠嘴一笑,
随即朝着周圍的人說道,
“如果你們都認爲他是最強的,那我就願意嫁給他。”
此話一出,
人聲鼎沸,
這麽妖娆的女人竟然要嫁給楊大圓,
憑什麽,
人群中有個同樣體魄不遜色于楊大圓的男人站了出來,
壯碩的肌肉迸發在外,
一臉兇相直直的盯在女人和楊大圓之間,
“姑娘,人生大事不可兒戲,如果我能答應他,你當真嫁給我嗎。”
“當然。”
“那好,我張某人就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
楊大圓未及反應,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
旋即兩個人厮打在一起,
周圍滿是拳頭的碰撞聲,
蓬蓬的響個不停,
貪婪是每個人的本性,
權力,金錢,女人,是男人最薄弱的要害,
女人靜靜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的死鬥,一言不發,
拿在手中的靈怨球卻是隐隐的散發出光輝将那兩個人身上的貪婪氣息盡數收集起來,
“他奶奶的,老子也不差啊,算我一個。”
“嗎的,爲了這個女人,也算我一個。”……
人群湧動,
欲望在一點點吞噬着人心,
貪婪在這一刻淩駕在了所有人性之上,
靈怨球吸收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些人從厮打在到後期的混戰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每一個人都想将女人霸占,
每一個人都在釋放心底的瘋狂,
鮮血映紅了街道,
但争鬥卻是無休無止,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孟高飛出現在了女人的身後,看着面前所發生的一幕冰冷的質問,
這種場景,他已經見過多次了,
而女人在挑撥了衆人之後便揚長而去,
目的就是爲了幫助她手中的那枚怪球吸收惡念的力量,
她,
也同樣被蠱惑了,
孟高飛雖然不是很清楚靈怨球的來曆,但這樣下去,這個世界的人都會因爲她而被攪動的天翻地覆,
身爲得道者,
不能放任這樣的事情發展下去,
“把那個該死的東西交給我,我要親手毀了他!”
孟高飛說道,
“就憑你,做夢吧。”
“我再說一遍,把他交給我!”
不容置疑,
孟高飛的臉上散發出了殺氣,
“救命啊,他要殺我!”
女人裝出一副受驚的模樣藏身到了厮殺的人群當中,
頃刻間,
混戰截然而止,
那些漸漸失去理智的人将目光放在了孟高飛的身上,
然後全都如同着了魔一樣朝着他迎面而來,
“卧槽,你們這群瘋子!”
孟高飛愕然,
這群家夥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到了現在還沒看出這是一場騙局嗎,
爲了一個女人,
殘存的道力或許用來對抗鬼物尚有不足,
可用來對付凡人搓搓有餘,
轟~~~
衆人被瞬間震飛,
孟高飛大步走到了女人的面前,不容任何質疑,伸手就将她手中的靈怨球搶奪下來,
“這東西會害你一輩子。”
女人發了瘋一樣想要把靈怨球搶奪回來,
可孟高飛哪會給她那個機會,
轉身迅速的離開了城池,
趁着自己還有餘力能夠避免更大的災禍出現,
這顆靈怨球他要将其掩埋,等什麽時候自己恢複了原來的狀态,在想辦法将其毀滅,
不知離開了多遠,
孟高飛本就殘存不多的力量幾近枯竭,
尋了一處密林休息,
依靠在蔥郁的樹旁,
孟高飛将靈怨球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
就這東西能激發充滿惡念的人性,
太詭異了,
忽然間,
靈怨球散發出了紫色的光輝,将孟高飛完全籠罩了起來,
呼呼呼~~~
猶如詭異的風一般,
孟高飛的腦海中也開始浮現出誘惑的聲音和幻覺,
嘩啦,嘩啦,
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一間賭坊,裏面聚集着很多很多的人,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興奮的神色,
似乎押勝負的那一刻就是他們得到快樂的瞬間,
有些人賭着賭着就忘乎所以,
那份癫狂的表現,
孟高飛似曾相識,
“大爺,要來賭一把嗎,很刺激的。”
一名侏儒來到孟高飛的身邊詢問,
他本想拒絕,可身體卻不聽使喚的走到了賭桌的一旁,然後拿出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押了上去,
賭錢,
賭運,
賭命,
孟高飛不知道在幻境沉迷了多久,
甚至都忘卻了自己應該去做什麽,
裏面分分秒秒,月月年年,
可外面真實的時間才過去一瞬間而以,
靈怨球上的光輝閃爍不停,
這個男人遠比那個女人要難控制的多,自然也要消耗更多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力量,
但爲了能夠将他完全掌控,
犧牲一聲,也是在所難免的,
嘩啦,嘩啦,
篩盅的聲音絡繹不絕,
孟高飛完全沉醉于靡靡當中,
機械性的将手中的籌碼扔到賭桌上面,然後收取赢來的酬勞,周而複始,不眠不休,
我這是在做什麽啊,
幻境中,
孟高飛在恍惚間詢問自己,
這樣無休無止的賭究竟是爲了什麽,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
沒人能夠給他回應,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放在賭桌上面盡情的享樂,
我在做什麽!
迷離中,
孟高飛再一次質問自己,
也是在那一刻,
不斷重複的動作截然而止,
他渾身顫栗,
一股惡寒從心底升騰而起,
腦海中開始浮現出自己昔日的畫面,求道,證道,悟道……
既然自己有所期望,
那現在的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麽,
穆然間,
幻境破碎,
孟高飛的意識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控當中,
“你這個混賬東西!”
“膽敢戲弄我!”
憤怒的吼叫回蕩在靈魂的深處,
周圍繼幻境破碎之後映射出來的是無邊的黑暗,
“給我滾出來!”
他怒吼,
得到的回應卻是陰沉的笑聲,
“不愧是人間界出來的道者,一般的小伎倆對付不了你啊。”
冥冥之中,靈怨球出現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嗎的,老子就知道是你在作怪,你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
“貪婪。”
靈怨球幽幽的說道,
“他媽的,給老子說清楚,要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孟高飛,你做不到的,因爲我本身即是存在又是不存在。”
“老子的姓名不是你這種混賬東西随便叫的。”
“算了吧你重傷在身還能壓制我的力量嗎,那個廢物女人爲我奔走了數月的光景,所積累的惡念已經在你之上,放棄抵抗吧。”
靈怨球不屑的說道,
當經曆了叛天之亂,地脈之亂,燭龍之亂……
七惡牢的力量早已經無法約束他們的存在了,
如今重返人間,
七惡正在慢慢吞噬着人族的惡念成長,像他這樣的道者又怎麽能與之抗衡,
靈怨球釋放出數不清的魂絲羁絆在孟高飛的靈魂當中,
那一刻,
兩者的記憶相互交融,
孟高飛更是陷入了癫狂當中,
關于靈怨球的一切都彰顯在他的記憶當中,
七惡牢,
經曆太古三朝之後,人間蒙受了巨大的災害,
人性動蕩,
所有的惡念被劃分成爲了七種不同的存在,
傲慢之惡、嫉妒之惡、暴怒之惡、懶惰之惡、貪婪之惡、暴食之惡和色欲之惡,
惡念占據人心,
使得人間界陷入無邊沉淪,
至此經曆了始朝,玄朝,末朝之後的一朝天下劃分成爲了無數大大小小的過度征伐不止,
凡人死難更是不可計數,
而後膨脹的七惡不再滿足于凡人的惡念,
開始将力量滲透進地脈,妄圖借用地脈的力量破開其他小世界的通道讓自己的力量不斷蔓延,
結果卻因爲地脈過于純淨反受制衡,
被地脈鎮壓,封禁于七惡牢當中,
如果不是地脈受到鬼氣影響妄圖成神染指天下,燭龍借此突破地脈,導緻地脈失衡,恐怕七惡牢永遠無法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