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成兄,你說甯攸兄和魔君大人怎麽還不出來?”甯甫看着從他們進去起就再沒了動靜,不禁有些擔心。
吳秉成眼中卻有着一抹了然,“不用等了,我們開飯吧,他們看樣子是出不來了。”
說完,吳秉成提腿離開。
“出不來?”甯甫撓撓頭,見吳秉成的表情,他也瞬間明朗了。
不過化形不是隻有外貌有變化?甯攸兄要是變成女身,但實質還是男子才對,莫非......他倆是斷袖?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甯甫點點頭,跟着吳秉成一起去開飯了。
結果,果如吳秉成所想,吃午飯的時候,顧攸甯和清篁不見蹤影,吃晚飯的時候,也依舊沒有看見人。
直到按照原計劃,要進攻影源觀時,顧攸甯和清篁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因爲小師妹青婉是雙身子,故早已睡去,沒有和他們一起,洛洛不精通武藝,也留在了營帳内。
除了幾個留下來照顧和看守的人,其他昆侖派的弟子全都聚集了起來,站在空地上,等待着吳秉成的發号施令。
經過上次的變故,吳秉成這個預備掌門直接晉升爲掌門,如今他已然是昆侖的最高發言人。
“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十分棘手的邪修組織,他們所占的位置是一個道觀,地理位置極好,到時候先鋒隊先沖上去,爲後來者打開缺口。”
吳秉成說話間,有了去年顧攸甯在他身上沒有見到過的威嚴。
“這支先鋒隊的危險性極高,不知有誰願意參與?”
“掌門,我去!”
“我也去!”
“加上我一個!”
盡管危險性極高,但昆侖派衆人的熱情不減,就好像是遇見了什麽開心事一樣,一點都沒有退縮。
見他們這樣踴躍,吳秉成心中很是欣慰,卻不免有些心酸。
如果硬打的話,這一仗,怕是要損失幾個兄弟。
打開缺口?顧攸甯覺得自己好像忘說了什麽。
是了,之前隻顧着找清篁,倒是把這件正事給忘了。
“我在影源觀留下了一個傳送門......”
顧攸甯還沒有說完,就被吳秉成打斷。
“真的麽?怎麽不早說!”吳秉成聽到這個消息,臉上都寫滿了激動。
要是有了個傳送門,衆人就可以直接攻上影源觀,而不需要送死一般的先鋒隊,吳秉成怎麽能不激動,怎麽能不開心!
顧攸甯笑笑,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形,用手一撕,便出現了一個黑洞:“直接進去吧,我和清篁做前鋒,你安排好盡快進來。”
她才不會告訴吳秉成理由,難道說是因爲清篁?這個鍋清篁可不背。
吳秉成點頭,目送顧攸甯和清篁消失在黑洞中,忙安排着衆人迅速進洞,并囑咐他們聽顧攸甯和清篁兩人的安排。
他心裏很清楚,自己雖然是昆侖派的掌門,但是能讓堂堂魔君出手的,未必不會出變故,要想将傷亡減到最小,聽清篁的一定不會有錯!
顧攸甯将出口設置在了之前她‘采藥’的地方,幾乎是一出來,她就張開了一個巨大的結界,來掩飾這若幹人等的蹤迹。
天已經全黑,影源觀近在眼前,顧攸甯掐着時間,算着昆侖派的人什麽時候完全到齊。
比顧攸甯想象得更快一些,吳秉成最後從黑洞中出來的時候,用眼神示意顧攸甯可以動手。
顧攸甯點頭,隻見她兩臂一振,催動仙力,一連串的爆炸聲打破了夜的甯靜,一道道白光從地面冒了出來,四面八方,将地底的通道炸了個幹淨。
影源觀中的人,再無别的出口。
按照之前說好的安排,一隊人将整個影源觀團團圍住,除了背後的懸崖,他們施法将整個影源觀的建築都照亮,驚醒了裏面所有的人。
黑影竄出,一隊人出發,與那黑影交起手來。
乘亂,顧攸甯拉着清篁,道:“走,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說着,縱身躍入人群中,瞬間消失無際。
顧攸甯乘亂闖進影源觀,就有邪修擋住了她的去路。
“一個毛沒長全的小姑娘,也敢和昆侖派一起來影源找死!”一個邪修吼道,他一擡手,幾支箭頭漆黑的袖針就沖顧攸甯的門面飛來。
顧攸甯不閃不避,一拂手,就将袖針盡數甩開,隻做出一個‘殺’的動作,那邪修的頸脖處就多了一根血線。
他倒下沒了氣息。
顧攸甯的身法太過詭異,旁邊的人大抵都沒有看清她到底是怎麽出手的,一時間沒有人敢再上來攔她。
對于這種上來送死的角色,顧攸甯向來懶得多費口舌,說我是個送死的小姑娘?可在我眼中你可是連隻蟲豸都算不上呢!
腳底略微使力,顧攸甯一步三丈遠,朝影源觀深處趕去。
不知滿盈和顧攸容有沒有什麽另外的逃生法子,自己得趕在他們想出辦法之前,捉住他們。
穿過影源觀的大堂,繞過那座三清像,走進觀後院,三折九轉,顧攸甯終于沒了耐心,她躍上影源觀最高的那個塔尖,往下看去。
除了外邊厮殺正猛烈的衆人,裏面的院落卻是靜悄悄的,一個人影也無。
難道說他們已經不在這裏了?顧攸甯皺眉,不可能,蠱符咒的氣息分明還在此。
想着,顧攸甯念動尋咒訣,鎖定了蠱符咒的位置。
蠱符咒在顧攸容的身上,找到蠱符咒就能找到顧攸容。
本着這樣的想法,顧攸甯一躍而下,徑直朝自己鎖定的位置而去。
看顧攸甯這樣的激進,清篁皺眉,一把拉住了她:“你不覺得這一切太順利?”
聽清篁這樣說,顧攸甯才回想起一系列不對勁的地方。
一開始,遇見顧攸容的時候,顧攸甯發現她已經不是人了,卻不能确定她的身上發生着怎樣的變化。
後來,再次與她産生交集,卻是在拍賣會上的那顆僞造的蠱符咒上,找到了與她聯系的線索。
可第一次,自己并沒有在她的身上感覺到蠱符咒的氣息!
換而言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顧攸容雖然身體上發生了變化,但實際上她是沒有蠱符咒的。
可拍賣會上的拍賣品大抵都是一個月前進行交易,顧攸容要是早有蠱符咒,爲何不早戴在身邊?
難道說,出售‘蠱符咒’的,并不是顧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