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身上居然都有符咒。”顧攸甯湊過頭，悄悄對坐在她身旁的清篁說道。

清篁卻眯着一雙狐狸眼，搖了搖頭：“錯了，她們都不是人。”

一個是蛇精，另一個......

“不知道蛇精和床上的那個符咒有什麽關系。”顧攸甯從懷裏掏出來一個果子，咬了一口，汁液和果香味彌散了整個口腔。

她微微皺了眉毛。

在顧攸甯說這句話的時候，藍白衣女化成一條大約有三丈高的大蛇，将床上的那人給纏了起來。

在大蛇的巴掌大的鱗片襯托下，床上的女子顯得既脆弱又渺小，像是下一息就會被大蛇擰斷全身筋骨而亡。

顧攸甯和清篁兩個人說說笑笑，并沒有任何要移步或者出手的打算。

大蛇将床上女子纏着拖了起來，吊在空中，張開了血盆大口，将床上的女子一口吞了進去。

頓時光怪陸離，在冰牆上的反射下更加刺眼。

顧攸甯端坐着，擡起自己的手，兩隻手的手腕合在一起，指尖盡力拉遠距離。

擺好這個姿勢，她踢了踢清篁，問道：“我剛剛看見，那條大蛇的嘴巴張的有這樣開！”

說完，還故意再将自己手的距離拉得更開一點。

“然後呢？”清篁很是有耐心的聽她說這樣無聊的事情。

“你說，方才變成蛇的藍白衣女子，化成人形的時候，嘴巴是不是也能張這樣開？”顧攸甯傾下身子，仰頭看着他，認真問道。

“你見過化成人的我有狐狸尾巴？”清篁回答道，從顧攸甯懷中摸出一個紅得發亮的果子，咬了一口。

剛咬下去，他就後悔了。

這果子，酸的發苦。

“我剛剛辛辛苦苦在外面随手摘的，怎樣？味道不錯吧。”顧攸甯笑着問他，眼裏滿是開懷的笑。

說完，她又捧着果子咬了一口。

見她笑得這樣開心，清篁便點了點頭，難道是隻有自己的這個果子這樣酸？清篁不忍心打擊她，甚至還稱贊了一句：“味道不錯。”

“是麽？”顧攸甯笑了，她将自己懷裏的果子全部撈了出來，塞進了清篁的懷中，“那你就全部吃掉吧。”

清篁這才明白，自己是中了顧攸甯的計。

她怕是早就覺得這果子不好吃，才會這樣塞給自己。

他眯着眼，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顧攸甯知道自己這件事做的不地道，小手一抖，将果子再拿了回來。

“其實也不是非要吃掉，我待會扔掉就好。”

清篁周身危險的氣息更爲明顯。

扔掉？居然把要扔掉的果子給自己！

一個果子差點掉到了地上，顧攸甯伸腿一勾，将一個果子撈在了腳尖上。

腳尖一踢，顧攸甯将那個掉下去的果子捏在了手裏：“清篁，你看，果子被你吓跑了。”

哼。

清篁冷哼一聲，别過臉去，懶得理她。

“清篁，清篁，你看，那條蛇把它吃下去的東西吐出來了。”顧攸甯見打趣沒用，晃了晃清篁的胳膊，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然而，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清篁并不打算理她。

顧攸甯看着蛇再次張開血盆大口，将之前吃下去的那個女人給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