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妝？”顧攸甯微微一笑，“我什麽時候說要嫁給你？”

清篁一愣，按住顧攸甯的腦袋，佯裝兇道：“下次不許說這樣的話。”

什麽嫁不嫁，難道她還有别的選擇？

“那可不一定，我要看心情。”顧攸甯擡頭，依舊是笑，“萬一我哪天心情不好，就休了你。”

“不許學未來什麽離婚的想法。”清篁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補充道，“魔界沒有離婚。”

還好自己是和這女人一起去的未來，不然她說什麽，怕是自己都不明白了。

清篁捏緊拳頭，怒視着顧攸甯。

不過到底氣不氣，是不是真氣，顧攸甯一眼便知。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顧攸甯抓起他的手，将他握緊的指頭扳開，“我們先下水看看。”

“我不喜歡這種玩笑。”

清篁說完，低頭在顧攸甯唇上咬了一口：“下次再這樣說，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下不來床。”

好呀，好的不學，專門學威脅人。

顧攸甯給他翻了個白眼：“我也不喜歡這種玩笑。”

“這不是玩笑。”

“我們下水吧，畢竟水下還有兩個人。”

見自己說不赢清篁，顧攸甯隻得妥協，轉移話題道。

清篁不說話，表示同意了她的意見。

二人掐了一道避水訣，一同潛入了水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那‘蠶繭’的邊上。

“不對，這不是我之前感覺到的符咒的氣息。”顧攸甯伸手觸摸到那繭，感到上面的氣息紊亂得很。

因爲有着避水訣，顧攸甯在水下說話并沒有受到影響。

可手下那枚繭，面上明顯是幹燥的。

細觀察繭的表面，上面有着淡淡的一層白光，起到了隔絕水面的作用。

“奇怪，之前紅河說他看見了裏面的紅衣，爲何我用仙力都感知不到裏面的狀況？”顧攸甯收回手說道。

“這便是陰陽眼的用處了。”清篁解釋道，“要不然，有妖力，妖精們爲何還要争奪區區一對陰陽眼。”

“這倒是很稀奇。”顧攸甯笑道，“竟有東西比仙術還好用，我還以爲是我的實力不足。”

“也确實是你的實力不足。”清篁半分情面也不給顧攸甯留，“要是你的實力再高上那麽兩分，看透這繭就不是什麽問題。”

“你個老妖精。”顧攸甯聽着他嘲諷自己，反駁道，“要不是我輪回了三百年，法力盡失，你以爲我會這樣渣！”

“好好修煉。”清篁嚴肅道，“等我們閑下來之後，試試和我對打。”

顧攸甯瞪大了眼：“你确定？和你...對打？”

天，清篁，就算你不用魔氣用我的仙力，我也完全不是你的對手好不好？我現在和你對打，豈不是用雞蛋碰石頭，自讨沒趣？

“怎麽？不敢？”清篁扭頭看向她，眼中的平靜是一種赤裸裸的嘲諷。

“怎麽......敢。”顧攸甯笑道，試圖将清篁的計劃一拖再拖，“那也至少得等我收集完三十六符咒補齊命魄再說。”

“好。”清篁默默記在了心裏，等顧攸甯補齊的命魄，自己再找她打一場。

顧攸甯松了一口氣：“我們現在要怎麽打開這個繭？”

“手給我。”清篁道，比劃着繭上竄動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