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豐滿雌性,别的黑雞雌性們也是興緻勃勃,她們讨論着花豹部落的強大,甚至還有幾個雌性當場就跟花豹獸人們聊了起來,一副要相親的架勢。
她們臉上毫無對家園的依戀,隻有對美好新生活的向往和期待。
隻不過,這期待也沒能在她們臉上出現多久,很快變故就發生了。
一群拿着魚叉的人魚族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毫無防備的花豹獸人們被團團圍住,
花豹們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打不過,明顯十分懼怕人魚族,扛牢籠的豹子站都站不穩,籠子啪的一聲倒下來。
悲慘的魚晚晚被滾過來的雌性們壓在籠子和肉體中間,一口氣差點就在這裏斷了。
爲首的人魚一聲令下,人魚們扛着魚叉沖上來,花豹不敵,紛紛斷送了性命。
有幾隻花豹想跑,被人魚族們抓了回來,當場捅死,一條獸命都沒留下。
雌性們害怕的哭起來,不住的推搡,卻被牢籠困住,哪裏都去不了。
滾燙的血液濺到地上,死亡就在眼前,魚晚晚忍住幹嘔的沖動,眉頭皺緊。
獸神們說的沒錯,這群人魚族冷血殘暴,根本不拿熱血獸族的命當一回事,如果讓他們得逞,将來的獸人大陸,熱血獸族們還不知道要過的多慘。
魚晚晚攥緊了拳頭,要不是沒有能力,她現在就想沖上去跟他們打起來。
處理完了花豹們,人魚看向關在牢籠裏的雌性們。
肆意的打量着她們,随意的讨論:“這些雌性接下來怎麽辦?”
一名人魚看着雌性們豐滿的身材咽了咽口水:“先帶回去舒服幾天,然後喂給紅蟹。”
另一名人魚想到什麽,有些遲疑:“可是王如果知道我們用獸人肉喂紅蟹的話,一定會懲罰我們的。”
前段時間人魚王才說了,不允許喂食紅蟹,萬一到時候紅蟹泛濫,管制不住,會對人魚族造成巨大的威脅。
想要帶走雌性們的人魚倒是不以爲意:“怕什麽,我們可是都聽長老的,人魚王的命令算什麽,長老可是說了,紅蟹破壞力強大,要是利用起來的話,整個獸人大陸那都是我們的。”
魚晚晚偷偷聽着他們的談話,悄悄把這些話記在心裏。
看來人魚族内部,好像也不是那麽團結的樣子。
“那這些花豹呢?”
“别浪費了,一起帶着。”
聽到要被抓走喂紅蟹,剛剛還意氣飛揚的雌性們頓時面色灰敗,有的哭罵有的叫喊,還有的當場就暈了過去。
魚晚晚死死咬着唇,她也怕的不行,但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
她本來就是要找人魚王的,現在能活着進海裏,證明她的計劃,至少是成功一步了。
不要慌,獸神不會讓她死的。
跟上次下水一樣,人魚們吹了個泡泡罩在雌性們頭上,用堅韌的水草綁住她們雙手,就沉入海底。
越潛越深,眼前從光亮漸漸變成了黑暗,人魚族找來燈籠魚守在旁邊照亮。
魚晚晚看了自己旁邊的燈籠魚一眼,跟它一雙死魚眼對視上,就迅速轉過臉不想在看。
這種魚體型不大,長相怪異醜陋,腦袋上頂着會發光的圓球,一口細細的牙齒看着就叫人頭皮發麻。
随着深度的增加,魚晚晚又開始出現了跟上一次一樣的難受反應,頭暈,胸悶,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雌性都非常正常,隻有魚晚晚一個人臉色蒼白。
但是這些人魚族明顯不是像喻嶺那樣會關照魚晚晚的,他們無視魚晚晚的異樣,繼續往王宮的方向趕。
魚晚晚緊咬住唇。
該不會自己還沒到人魚王面前,就要挂在這海裏了吧!
也不知道遊了多久,魚晚晚此時已經是有些迷糊了。
隊伍忽然停下來,探路的人魚遊了回來,對他們這個隊伍的頭領尚冰說道:“隊長,不好了,我看到護衛長過來了!”
尚冰臉色一黑。
這個護衛長是擁護人魚王的,他跟擁護長老的自己是完全對立的一面,偏偏他的職位又比自己高那麽一點,導緻自己見到他都隻能彎着腰。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把熱血獸人的雌性帶來了海底,自己肯定要受到懲罰!
尚冰連忙說道:“快點,先把雌性們藏到水草灘那裏去,小心點别讓她們發出聲音!”
魚晚晚跟着一群雌性們被藏進水草叢裏,旁邊就堆着花豹的屍體,幾隻燈籠魚在附近慢悠悠的遊動着。
人魚護衛長很快就帶了一隊人魚過來了,他看到尚冰,臉色也不好,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尚冰,你怎麽在這裏?”
尚冰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沒事啊,就是趕着回王宮向長老複命。”
“向長老複命?我們人魚族,王才是領導者,你要複命也應該是向王複命才對。”
雖然兩方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但是誰都知道,人魚王和長老不和。
護衛長是堅定擁護人魚王的,他對心飄向長老那裏的尚冰沒有一點好臉色,仗着自己職位更高,抓着一點尚冰的小辮子就要毫不客氣的教訓:“你今天不是去陸地上了嗎?你帶了那麽多人出去,怎麽才帶回來這麽點東西?我之前就說了你不用帶隊出去,專心清理紅蟹就好了,那些紅蟹都快跑到族人們住的地方來了!”
護衛長說個不停,尚冰從一開始還能陪着笑臉,到後來臉上滿是不耐。
這個護衛長就是看他不爽,所以才到處挑他的刺:“我出去也不是什麽也沒帶回來,有的人出去帶回來的東西更少,你不能光說我啊!”
護衛長聽他反駁,怒氣更甚,這要是在陸地上,估計唾沫星子都能飛三尺遠。
“你還敢頂嘴,我是你的上司,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以後你不要在出去了,留在海底專心把紅蟹清理好就好了。王最近因爲紅蟹的事情,頭痛的不行,你要是把這件事做好了,也算是爲王排憂解難了。”
尚冰輕哼了一聲,左耳進右耳出。
他才不要去清理紅蟹呢,要是一不小心被咬了,被吃了,他找誰哭去。
何況他效忠的人是長老,人魚王頭疼不頭疼的,關他什麽事。
藏在水草堆裏的魚晚晚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尚冰卻偏偏因爲對方等級比自己高,所以處處受限。
之前她聽到尚冰說,自己是擁護長老的,而這個護衛長,話裏話外都是人魚王,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來,他們兩方是完全對立的。
尚冰說在她們沒有價值之後,就要把她們喂給紅蟹,她知道紅蟹是吃獸人的,護衛長要尚冰去處理紅蟹,估計因爲他們自己也深受紅蟹的困擾。
這個尚冰不是好人,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就這樣讓尚冰順順利利把她們帶走了。
大難當前,魚晚晚的腦袋瘋狂運轉起來,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個護衛長發現自己,讓他知道紅蟹的事情。
按照這個護衛長對尚冰的厭惡态度,一定會狠狠懲罰尚冰,如果能把他關起來就最好了,就算之後會被護衛長帶走,至少也可以暫時脫離喂螃蟹的命運!
但魚晚晚跟雌性們一樣,都被封住了嘴巴,根本就沒辦法叫喊,到底有什麽辦法,能讓這個護衛長注意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