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情做的隐秘一些,對我和陳家主,都有好處。”
葉懲說道。
“這一點曾神醫放心,這都是我門下身經百戰的高手,做事從來不留下任何痕迹。”
陳泰安說到。
若是這次能把周林鏟除,那他的心裏就别提有多暢快了。
這個舉動足夠瘋狂,但也足夠刺激。
“好,時候不早了,我就帶着助手先回去了,明天陳少爺的婚禮,我還給他備了份厚禮。”
葉懲起身說道,伊思也來到他的身後。
“曾神醫有心了!”
陳泰安拱手說道。
等葉懲離開,陳泰安這才看向陳忠,“明天就是你和蕭伊的婚禮,好好準備一下,雖說隻是走個過場,但也不要丢我陳家的臉,聽到了嗎?”
“放心吧爸,我等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早就準備好了。”
陳忠說道,隻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去伊思的房間一趟。
這晚宴結束的速度比預想的要快,再過半把個小時,藥效就要發作了。
陳忠興奮地搓着手,雙眼冒光。
“你先來我的房間。”
回去的路上,葉懲說道。
伊思愣了一下,随即點了點頭,一路跟着葉懲來到了房間。
一進房間,伊思把門關上,接着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聽見衣服滑落在地的聲音,葉懲下意識一看,就看見此刻伊思已經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向他走來。
“你這是幹什麽?”
葉懲回過頭去,臉色有點慌張地呵斥道。
“先生讓我來房間,不就是要我這樣做嗎?”
伊思滿臉疑惑地問道。
葉懲叫她來房間,不是爲這個是爲什麽?
“我讓你來自然有其他原因,先把衣服穿上。”
葉懲連忙說道,他的耳朵都紅了起來。
伊思看見這一幕,心想這個男人居然這麽害羞,難道還沒有經曆過這方面的事情?
于是她不僅沒有穿衣服,反而走到葉懲身後,伸手抱住了他。
“我既然是先生的人,服侍先生自然是理所應當的。”
葉懲的身體猶如觸電般僵在原地,後背傳來的溫度讓他心跳加快。
就在伊思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葉懲将她給震飛出去。
伊思慘叫一聲,滿臉駭然,她這麽主動竟然還被拒絕了,這世上就真的有男人不近女色嗎?
“我再警告你一遍,穿好衣服。”
葉懲背對着伊思,語氣冰冷。
雖然看不見對方什麽表情,但伊思明顯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這讓她臉色一白,連忙穿好自己的衣服。
“先生恕罪,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讓你跟着我是我仁慈,但你要是想得寸進尺,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葉懲冷哼一聲。
伊思連忙低頭跪下,自信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與此同時,陳忠那邊已經急得團團轉。
“怎麽樣,出來了嗎?”
他急不可耐地問崔明。
“還沒呢少爺,這助手進了曾神醫的房間,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崔明搖了搖頭。
“這下可真的是完了,難道曾神醫今天喝了點酒,打算跟他這個助手睡一覺?那老子費這麽大勁,不是白費了嗎?”
陳忠肺都要氣炸。
眼下藥效也是時候發作了,自己做這麽多,不就便宜曾神醫了嗎?
“少爺,據我觀察,這個曾神醫除了會醫術,就是一個普通人,要不我帶人把他給綁了,然後再讓您進去?”
崔明小聲說道。
一聽這話,陳忠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但他很快又歎氣一聲,“這太危險了,這要是被我爸知道,那我可就真的慘了!”
陳泰安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少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就算家主知道了,還會因爲那個曾神醫懲罰您嗎?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他自然會賠償那個曾神醫的,您可要清楚,您是家主的獨生子啊!”
崔明在一旁說道。
陳忠一聽,還真是這麽個道理。
難不成他老爹還會因爲這件事情懲罰他?
“再說了,明天就是您跟蕭伊結婚的日子,家主肯定不會讓這件事情傳出去的,您大可放心。”
崔明繼續說道。
一直以來,他可是給陳忠出了不少“好”的建議。
“對啊,”陳忠一拍大腿,“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到時候就算曾神醫要鬧事,我爸也不會讓他鬧事的,就這麽定了,走!”
他倒是不怕了,反正有他老爹給他擦屁股。
葉懲的房間裏,伊思并沒有任何不良反應,早先葉懲就給她吃了一枚藥丸。
此刻她恭恭敬敬地站在葉懲身後,心裏卻還是對剛才的事情耿耿于懷。
自己的樣貌與身材都不賴,多少人渴望得到她,結果自己剛才主動送上門去,竟然被葉懲給拒絕了。
這不禁讓她對自己的樣貌和身材懷疑起來。
就在此時,房門被粗暴踹開,陳忠帶人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