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房間裏并不是陳忠所想象的畫面。
伊思像個沒事兒一樣站在葉懲身後。
“陳大少這大晚上的闖進我的房間,想幹什麽?”
葉懲并不驚訝,這都在意料之中。
以陳忠的那個德行,見着伊思都快走不動道了。
伊思瞬間明白了,原來葉懲讓她來房間,是因爲陳忠想對她下手。
“曾神醫,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吧,你這個助手我看上了,讓她陪我睡一晚上,價錢由曾神醫定。”
見伊思沒有什麽不良反應,陳忠也沒功夫去追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直接開門見山。
“你明天就要結婚了,今晚上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好吧?”
葉懲面無表情地看向陳忠。
“切,對我來說,女人如衣服,玩兩天就膩了,那個方家的蕭伊照樣如此,表面上我跟她是結婚,還不是玩她兩天就膩了,到時候曾神醫要是喜歡,我送給曾神醫就是了,不收錢,隻要你讓你助手陪我睡一晚上,什麽都好說。”
陳忠說道。
毫無疑問,他這是在點火。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葉懲站了起來,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陳忠冷哼一聲,說道: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這裏是陳家,你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大不了到時候我讓你在旁邊看看就行了,咋樣?”
“無恥!”
聽了這話,伊思都忍不住憤怒起來,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人。
“無恥?”陳忠看向伊思,擦了擦嘴角笑道:“待會兒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無恥。”
“你就不信我有治好你的本事,但同樣也有再廢了你的本事嗎?”
葉懲說道。
“就憑你?”陳忠不屑大笑,“我身邊跟着這麽多人,你拿什麽跟我鬥?既然你油鹽不進,那就不要怪我動粗了。”
說罷,陳忠一揮手,跟着他來的那幾個狗腿就向葉懲沖了過去。
“怎麽,對付這幾個小喽啰,還要我出手嗎?”
葉懲冷哼一聲。
身後的伊思随即出手。
身爲西國伊思家族的人,好歹她也有點實力,而陳忠帶來的這幾人裏面也沒有什麽強者。
伊思所用的是一些格鬥之術,對付這幾個蝦兵蟹将完全沒有問題。
很快,這幾人就全被她打趴在地。
陳忠很是吃驚,“倒是小看你們了,不過就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崔明,給他們點顔色看看。”
崔明瞬間上前,迎向伊思。
伊思明顯不敵,被崔明打的倒退回來。
“先生,是我沒用!”
葉懲眼光深邃,看了她一眼,隻不過也沒有說什麽。
“曾神醫,就不要掙紮了吧!”
崔明獰笑着向葉懲沖來。
結果卻被葉懲一腳給踹飛了出去,都來不及反應。
陳忠氣急敗壞,換做以前,老子自己出手就可以解決你們。
葉懲走向陳忠,這讓陳忠不斷後退。
“這裏是陳家,你可不要亂來!”
陳忠大聲喊道,但心虛的不行。
這一次,是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就在此時,葉懲看向外面。
“你這個兔崽子,你還嫌丢臉丢的不夠是吧?”
是陳泰安來了。
此刻陳泰安火冒三丈,風風火火地進來。
還沒等陳忠說話,兩巴掌就扇了過去,将陳忠扇的眼冒金星,跌坐在地。
接着他連忙看向臉色陰沉的葉懲,拱手說道:
“曾神醫,都是我教子無方,還請曾神醫見諒。”
“陳家主可還記得當初我說過什麽?”
葉懲看向他,淡淡說道。
陳泰安面露爲難之色,這......
“當初治病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有三不救,結果你是怎麽說的?說你兒子心地善良,絕無任何不良習慣,但現在病才剛好,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
葉懲冷笑連連。
陳泰安臉上那是火辣辣的疼,看着自己這個不争氣的兒子,真想一巴掌呼死他。
“曾神醫先不要動怒,聽.......”
葉懲擺了擺手,打斷了陳泰安的說。
“多說無益,你兒子是什麽人我已經看的一清二楚,那我也就不多待了,告辭!”
說罷,葉懲擡腿便走,伊思連忙跟上。
陳泰安這哪有臉去挽留對方?
“對了,之前說給你兒子的新婚之禮,我還是會奉上,這可是份大禮,就當感謝你替我辦的雜那件事情。”
走到門口,葉懲駐足說道。
“爸,不能讓他們走啊,這事情要是傳出去,那不是丢您的臉嗎?”
陳忠在地上喊道。
陳泰安聽了肺都要氣炸,你還知道丢老子的臉。
但陳忠說的沒錯,明天就是陳家和方家的大喜之日,對兩家來說,那可是很重要的日子。
絕對不能有任何對陳家名聲不好的事情傳出,不然那就是讓人看笑話。
“曾神醫,等明天婚禮過後,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