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方元吉的房内。
一個女子正躺在他的懷裏,衣衫不整,整個房間也彌漫着别樣的氣息。
“終于她明天就要嫁過去了,我也總算熬出頭了,再也不用每天在她面前演戲了。”
方元吉懷裏的女人開口,滿臉解脫之色。
提起口中的那個“她”時,她眼中滿是怨恨之色。
“等明天過後,我之前許諾過你的事情,一定會履行的,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野雞變鳳凰了!”
方元吉笑道。
但看得出來,他眼中也有輕不可察的厭惡之色。
女人滿臉笑容,伸手抱住抱住方元吉,對她來說,苦日子終于要熬過頭了。
“你先回去吧,在這個節骨眼兒上,一定要好好勸勸她,别讓她做傻事!”
方元吉說道,随後起身穿衣。
女人也起來穿好衣服,随後走出了房間。
此刻那處庭院内,蕭伊站在涼亭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毫無睡意。
明天就要嫁給陳忠了,她又怎麽睡得着。
難道自己的命運,真的要被這樣安排了嗎?
“小姐!”
身後傳來腳步聲,小玲将一件披風披在了蕭伊的肩上。
“小玲,我不想嫁!”
蕭伊看向小玲,搖了搖頭。
“那就趁現在他們都在忙着準備明天婚禮的事情,沒人顧忌到這裏,我帶着小姐逃走吧!”
小玲說道,她的眼神也很是心疼,不想蕭伊嫁給那個什麽陳忠。
“但是......”
蕭伊看向小玲,歎了口氣,“我要是走了,你們怎麽辦?方家肯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小姐放心吧,我們一直在方家備受欺淩,這樣早點解脫了也好。”
小玲笑了笑,滿臉坦然,“隻要小姐你幸福,我們做什麽都願意。”
“王叔的病要好些了嗎?”
蕭伊眼神複雜的問道。
“現在王叔的病情有所好轉,但他肯定也想要小姐應付的,不想小姐嫁給陳忠那個惡棍。”
小玲說道。
“王叔護着我長大,卻是因爲我受到牽連,這才落下了病根,現在病情好不容易好轉,我要是一走,方家肯定不會放過他和你們的。”
蕭伊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小姐,很晚了,先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小玲說道。
蕭伊歎息這點了點頭,走回自己的房間,但她怎麽睡得着。
“這五人還找不到,難道是人間蒸發了嗎?”
陳家内,傳出陳泰安的一聲怒吼。
他派人去找那五名戰神高手,結果回來的人告訴他,這五人去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辦什麽晚宴。
“家主,會不會是我們中計了,那個曾神醫和周林并無恩怨?”
有人說道。
這讓陳泰安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若真的是這樣,那麻煩可就大了。
“加派人手,繼續去找,另外給我盯着三坊戰區那邊,看有沒有什麽動靜。”
陳泰安當即吩咐道。
“爸,明天這婚還結嗎?”
陳忠小聲問道,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明天這婚估計是結不成了。
“結,怎麽不結。”
但沒想到,陳泰安冷哼一聲,竟然無比霸氣地說道。
“我不管對方有什麽陰謀,想要怎麽針對我陳家,那就讓他來,我倒是要看看,他有什麽本事,想跟我陳家掰腕子,他還嫩點!”
身爲三坊二巨頭之一,京都陳家的旁系,他還沒怕過誰。
陳忠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今晚睡不着那個助手,明天就睡那個蕭伊。
反正都不知道這個助手被那個曾神醫睡過多少次了,但那蕭伊,肯定還是第一次。
他這樣安慰自己。
與此同時。
葉懲回到酒店。
伊思以爲葉懲必定會盤問自己爲什麽要隐瞞實力,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根本就沒有問她的打算。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緊張還是該輕松。
沒過多久,周林來了。
這讓伊思有些吃驚,那時候在陳家,葉懲不是讓陳泰安派人去襲殺周林嗎?
“葉先生,陳家那五人全部抓住,并且已經讓他們錄了口供。”
周林恭敬地彙報。
“這次辛苦周将軍了。”
葉懲點了點頭。
“替葉先生辦事,不辛苦,襲殺三坊戰區司令的罪名,足夠定周家的死罪。”
周林說道。
伊思這才明白,讓陳泰安派人去襲殺周林,隻是爲了給陳家安上一個襲殺三坊戰區司令的罪名。
隻不過她現在并不知道,葉懲要出手救陳忠的原因是什麽。
現在她看向這個男人,由衷的感到可怕。
對方不僅心性過人、實力恐怖,還有着高超的醫術。
關鍵是,還特别腹黑!
伊思打了個寒顫,這要是被他盯上,絕對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