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陳泰安始終也沒有找到派出去的那五名戰神高手。
“婚禮照常進行,我就不信,還能出什麽大亂子!”
他冷哼一聲。
三坊今天可謂是熱鬧不已。
陳家和方家的婚禮現場,就遠在龍翔酒店。
此刻這裏已經來了不少賓客。
“陳家和方家不愧是三坊的二巨頭啊,上面明令禁止婚喪嫁娶,結果他們還是照辦不誤,這是沒有把其他人放在眼裏啊!”
“你也不想想,三坊的唐先生一直都是一個擺設而已,三坊真正的話事人,其實是陳、當兩家。”
“不過聽說最近陳家好像出了點事情,陳忠被一個外地人廢了,不知道現在好沒有。”
“真是可惜了方家的蕭伊了,嫁給陳忠這樣的人,以後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
陳泰安和方洪都在這裏,招待賓客。
換做平時,他們肯定不會自降身份,來招待這些想要巴結他們的人。
隻是不想在這個重要的日子落人口舌,說他們目中無人。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唐成竟然來了。
“唐先生,你怎麽來了?”
方洪笑着問道。
陳泰安倒是沒有好臉色,想到了那天對方阻止他進酒店排查的事情。
“今天是你們兩家的大好日子,我怎麽能不來祝賀?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唐成笑道。
他身後的一人遞過來一個禮盒。
他這話讓陳泰安臉色都不對勁。
唐成是三坊的最高權力,現在三坊禁止婚喪嫁娶,所有人都以爲他是來找麻煩的。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他卻是來祝賀的。
“真沒有想到,唐先生竟然是祝賀的,這是不是變相的證明了,什麽禁止婚喪嫁娶,都隻不過是一句屁話?”
“你也不看看,陳、方兩家是什麽大家族,在三坊誰敢和他們死磕,連唐先生都不得不給他們面子。”
旁人議論道。
這話落到陳泰安和方洪的耳朵裏,兩人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
陳泰安更是上前,笑道:
“那天陳某也是氣急攻心,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唐先生見諒。”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想和唐成的關系弄得太尴尬。
“好說好說,陳家主不必在意。”
唐成表面上笑道。
心裏卻是冷哼一聲,我看你能笑道什麽時候。
蕭伊坐在酒店房間裏,臉上無喜無悲,看上去很木然。
今天她就要嫁給陳忠了,一切的噩夢都将從今天開始。
陳忠今天格外高興,畢竟美夢就要成真了。
他走向蕭伊所在的房間,想在婚禮開始之前,去辦點“正事”!
畢竟他都忍了這麽多天了,早就按捺不住了。
“少爺,不行啊,今天這個日子不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啊,來的賓客很多,這要是傳出去,不好聽啊!”
崔明連忙勸道。
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受到了陳泰安的責罰,現在哪裏還敢任由陳忠胡來。
“怕什麽,今天以後,蕭伊就是我老婆了,我還不能做一些該幹的事情了?”
陳忠冷哼一聲,很是不滿。
“家主可是說過了,一切都等婚禮結束之後才行,不然他可就要拿我開刀啊,少爺念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替我着想一下吧!”
崔明簡直快要哭了。
陳忠哪裏會管他。
但還是想了下,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讓他老爹還在氣頭上,現在還是不要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算了。
“等婚禮過後,少爺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崔明滿臉賤笑道。
很快,婚禮就要開始。
陳泰安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會有什麽大事發生。
“陳兄何必這麽緊張,今天是我們兩家的大好日子,誰敢來搗亂?”
方洪說道。
在三坊,他們兩家可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沒人敢招惹。
陳泰安點了點頭,心想也是,便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隻是遲遲找不到的那五人,還是讓他心神不甯。
見陳泰安臉色還是有些凝重,方洪說道:
“現在你我是親家,陳家的事,就是我方家的事!”
聽方洪這樣說以後,陳泰安也才松了口氣,“方老弟放心,剩下的那個嫡系旁支的位置,我一定全力相助你坐上。”
這場婚禮,隻不過是将兩家聯系在一起的工具而已。
而蕭伊,就是那個犧牲品。
婚禮開始。
“今天是我們兩家大喜的日子,各位能前來祝賀,我們很是感激!”
陳泰安與方洪一起站在台上,底下則是一片祝賀的話語。
陳忠和蕭伊也已經出來了。
蕭伊滿臉木然,但還是吸引了衆人的眼神,這樣一個國色天香的女子,就要嫁給旁邊那個猥瑣油膩的陳忠了。
真是可惜。
“方、陳兩家無視禁令,公然舉辦婚禮,這是不把誰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