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歎息一聲,擺擺手:“你走吧。”
俞勁年眉頭一挑,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沈嬌突然覺得很沒面子,氣笑道:“這是我家,你出去,我不歡迎你。”
俞勁年低笑一聲,戲谑道:“利用完我了就想始亂終棄?沈嬌,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然還是個渣女。”
沈嬌:???!!!
她喵的,她哪裏渣了?
而且,始亂終棄這個詞,他到底會不會用成語的熬。
沈嬌氣惱的把枕頭往他身上一甩:“你走開,懶得跟你扯,再不出去,我就叫我家保镖把你拎走。”
她的威脅,這一次終于有了點效果。
俞勁年微微颔首:“行。”
說完,還真就轉身出門了。
等門關上的時候,沈嬌都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麽聽話?
難不成,是真怕她家的保镖了?
看來,以後多用這個威脅威脅他也不錯。
……
接下來,沈嬌又睡了一個下午。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因爲之前俞勁年進來的時候拉開了窗簾,沈嬌借着月光,打開了房間的燈。
她撕下額頭上貼着的退燒貼,摸了摸額頭,已經差不多恢複正常體溫了。
她下床,頭還有些暈,但不過相比中午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
她穿上拖鞋去了浴室,洗漱後又洗了個澡。
弄清整理好自己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沈嬌披散着微微濕潤的長發下了樓。
恰好她下來的時候,剛好開飯了。
長長的餐桌上,擺着豐盛的菜肴,卻隻有薄律一個人端莊優雅的坐在那裏。
沈嬌瞥了他一眼,緩緩入座。
保姆很快就給沈嬌盛了碗飯過來。
兩人沉默的各自吃着飯。
片刻後,薄律先開了口:“身體怎麽樣了?”
沈嬌淡淡點點頭:“還行。”
薄律頓了下,擡眼看了看她:“今天他來過。”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口中的“他”指的自然就是俞勁年。
沈嬌舔了舔唇,誠實的“嗯”了一聲。
薄律把筷子往餐桌上一放,從一旁的抽紙中抽了一張出來,慢悠悠擦了擦嘴角,然後起身。
他垂眸看着沈嬌,半晌,才開口:“你要真喜歡他……我也阻止不了,婚約的事,你要是想解除,什麽時候都可以,但是,你爲爺爺想想,他年紀大,經受不住刺激,你自己也知道他有多希望我們兩人成親。”
說完,也不等沈嬌回答,徑直上樓了。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沈嬌咽了咽口水,眼裏有些迷茫。
沈嬌的爺爺跟薄律的爺爺是好兄弟,當時薄律的爺爺喜歡上了沈嬌爺爺的妹妹,兩人兩情相悅,馬上就要成親了,但卻因爲變故,沈嬌的爺爺以及她爺爺的妹妹,在一場地震中死了。
因此,沈家和薄家沒能結爲親戚。
後來,這件事似乎成了薄律爺爺的執念。
薄家向來一代單傳,沈家也是如此。
就這樣,他們的後代,因爲都是男孩子,又沒能結爲親戚。
但不過到了沈嬌,就是一男一女,而且兩人剛好也就相差一歲。
沈嬌剛生下來,薄律爺爺就立馬激動的上門提親了。
就這樣,兩人從此定下了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