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律就是因爲知道他爺爺很希望自己跟沈嬌結婚,所以才即使不喜歡沈嬌,也從來沒有主動提出過解除婚約這件事。
沈嬌略微心煩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怎麽辦。
之前一直巴不得早點解除婚約,現在卻又開不了口。
要不要解除呢?
說出去的話,薄律爺爺肯定受不了。
老人家這兩年身體本就不好,再刺激一下,恐怕要病重了。
可是……她跟薄律是真的不可能啊。
而且,俞勁年今天叫薄律叫哥這件事,絕對沒有俞勁年說的那麽簡單。
兩人之間肯定有什麽。
小說中提到過俞勁年是私生子,難不成……還真是薄家的?
薄律的父親,沈嬌是知道的,跟薄律一樣,沉默寡言,冷冷清清,精英中的首領,而且……這麽多年,也從來都沒有過花花新聞,更何況,她看薄律的父母,相處的很是恩愛啊。
薄律的父親薄餘年,出軌的概率,幾乎爲零。
那麽……薄律和俞勁年,究竟是有什麽關系呢。
沈嬌把薄律和俞勁年的臉在腦海中重疊。
其實仔細一看。
兩人還有三四分相似之處。
就是那雙眼睛,一個勾人,一個冷漠。
沈嬌沒再想那麽多,重新拿起飯碗,開始埋頭大幹。
吃飽喝足後,沈嬌心情都好了不少。
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了十分鍾,便起身上樓去了。
兩分鍾後,咚咚咚的敲響了薄律卧室的門。
很快,門就從裏頭打開了。
薄律淡淡的問:“有事?”
沈嬌舉了舉手裏的演講稿,如實道:“找你練習練習。”
薄律冷呵一聲:“背下來了?”
沈嬌一頓,搖搖頭:“還……還沒有。”
她本來想背的,但破事太多了,再加上生病,差點就把這事抛之耳後了。
薄律毫不留情的要關上門:“等你背得滾瓜爛熟了再來找我吧。”
哐當一聲,房門關上。
沈嬌愣愣的站在門口,眨了眨烏黑濕潤的大眼,緩了半晌,才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間。
因爲今天睡得太久,以至于沈嬌晚上的時候特别有精神。
她坐在自己卧室的榻榻米上,悠閑的翹着二郎腿,手上拿着稿子,大聲的背誦。
沈嬌是她自己寫出來并且修改了好幾次的,背起來,倒也算容易。
半個小時後,沈嬌再次敲響了薄律的房門。
這一次,薄律沒有多問,直接打開門下了樓。
沈嬌慢半拍反應過來,然後快步跟在後面。
下樓後,薄律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沈嬌伸長脖子,挺直的站在他面前。
“咳咳……”
沈嬌清了清嗓子。
接着,緩緩開口:“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我是高二……”
聲音清脆,不卑不亢。
三分鍾。
“我的演講完畢,謝謝大家。”
說完,還禮貌的鞠了個躬。
接着,她就立馬上前問:“怎麽樣怎麽樣?”
薄律點點頭:“比之前好多了,就是語速快了些,可以适當減慢一下。”
沈嬌略微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我厲害吧?”
薄律瞥了她一眼,不冷不熱道:“沒我厲害。”
沈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