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程不争爲了自己清閑些,省得這些金丹長老在相互扯皮的小事上,找他做主···
所以!
他在當年就劃下了一道紅線。
隻要不觸碰紅線,若是涉及到金丹長老的事宜···
亦可自行商量。
也可上報長老會,由諸多長老共同裁定。
因此。
程不争看似什麽都沒做,但白雲門的管理都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内。
不過現在看媳婦的樣子,似乎準備徹底掌控,程不争便不能在一旁看戲了。
若是媳婦有争權奪利的心思,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如此一來!
畢竟會耽誤媳婦的修煉,這可不是程不争所希望的看到的。
正因如此,程不争連忙開口打斷慕容绾绾的問話,當即開口道:
“好了!”
“這些事以後再說吧!”
“也得給諸位長老時間,去收集相應的數據。”
“畢竟,諸多長老平時也要修煉,主要也是負責大方向把控,具體數據或許也不是很清楚?”
聽聞此言。
諸多金丹長老連忙開口附和。
他們也是被這位師叔問的有些頭皮發麻了。
實在是,有些具體數據,這些金丹長老也不是很清楚,隻記得一個各項收益的大緻數據,以及總數據。
所以,他們心裏早就有些不耐了。
但師叔乃是元嬰修士,又得罪不起,隻能硬着頭皮上。
無奈的很!
現如今老祖給個下台階的梯子,他們怎會不接呢?
同樣。
慕容绾绾見夫君如此說,也不再詢問諸位金丹長老詳細的數據了。
不過通過這一番詢問,慕容绾绾也更加清晰明了的掌握了白雲門的底子。
所以,她的話被夫君打斷後,也安靜了下來。
旋即。
程不争朝着諸多長罷了罷手,以示他們退下。
見此。
有心離去的金丹長老,自然也沒有猶豫,當即向高台上并排而坐的兩道身影行了一禮後,便相繼退出了此座古殿。
随着諸多金丹長老的離去,一則消息很快在晉國修仙界中流傳開來。
白雲仙城。
擺攤區域,兩位散修一邊看着自己攤位上雜七雜八的靈物,一邊如同往常般,交談起來。
其中一位青年修士神神秘秘的朝着四周張望了一眼,而後對着身側的好友,低聲道:
“老哥,你知道嗎?”
“怎麽了,神神秘秘的出了什麽事?”
另一位散修瞧見對方那副樣子,輕笑了一聲道。
青年散修見對方有些不以爲然的樣子,也不再繞彎子,開口道:
“老哥,你知道白雲門的老祖嗎?”
“知道啊!”
“前些年不是有傳言,白雲門的老祖已突破元嬰後期之境,實打實的一位元嬰大修士嗎?”
“怎麽,現在又有什麽小道消息?”
“想知道?”…。。
說話間。
青年散修的目光,不由的落在了對方攤位上,那個玉石打造的酒壺上。
見對方這幅樣子,那年紀大一些的散修哪裏不知道老友的心思,沒好氣道:
“想都别想!”
“這一壺火棗靈酒,價值足足十五塊靈石,休想用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就來占我便宜。”
“何況,你現在不說,過幾日我也能知道!”
話落。
年紀大一些的散修,轉過頭,也不再搭理那沒事就喜歡的占他便宜的損友。
見狀。
青年散修卻是絲毫沒有在意對方的态度,不緊不慢道:
“老哥,這消息絕對有價值!
至少能幫伱省下五十塊靈石。”
“若差一塊靈石,事後我不但不要你的火棗靈酒,而且還雙手奉上十塊,不···一塊靈石。”
此言一出。
當即對方也來了興趣,不過心裏還是有些狐疑。
“真的?”
“絕對作數!”
“這點你放心。”
見損友這番信誓旦旦的模樣,他心裏猶豫了一下,而後心裏一橫,點頭道:
“好!”
說着,他将攤位上唯一的白玉酒壺拿了過來,心裏極爲不舍的遞給了青年修士。
見狀,那青年修士嘿嘿一笑,接過對方手中的白玉酒壺。
微微用力!
酒壺還在對方的手中。
“你倒是松手啊!”
青年修士調笑道。
聞言。
對方這才念念不舍的松了手上的力道。
瞧見對方一臉心痛的模樣,青年修士心中暗樂,而後道:
“好了!”
“别露出這幅死樣子,大不了這壺靈酒我們一起分享。”
聽到這番話,那年紀稍大一些的散修,心裏這才好過一點。
緊而,他開口道:
“什麽消息能值五十塊靈石?”
說話間。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對方手中的白玉酒壺,好似一旦消息沒有價值,他便會立即奪回這壺珍貴的靈酒。
瞧見對方這幅模樣,青年散修笑眯眯的将手中的白玉酒壺,往懷裏攏了攏,寬大的衣袖擋住了對方的視覺。
見此一幕。
那年紀稍大一些散修,氣不打一處來。
“快說!”
“不然還我火棗酒!”
旋即。
青年修士也不再賣關子,朝着四周張望一下,确定沒有人注意這邊後,這才低聲說道:
“不久前,我從白雲門的一位同鄉好友口中得知,如今的白雲門可不止有一位元嬰老祖。
而是有兩位元嬰老祖!”
此言一出。
混迹修仙界多年的散修,當即察覺到了這消息的價值。
隻見那面相老成的散修,神色一變,認真道:
“消息可靠嗎?”
“絕對可靠。”青年散修神色凝重道:
“我那同鄉好友,與白雲門劉長老座下弟子的後輩,關系極好。”
“據說,那位元嬰老祖是白雲門老祖的道侶,之前一直在無盡海修煉。”…。。
“估計受不得相思之苦,這才來白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