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綠霧沼澤深處傳來了一股強橫的靈氣波動,很難讓人忽視!
繼而璀璨的五彩光芒,也随之從深處爆發而出!
極度刺眼。
哪怕沼澤内有墨綠毒瘴彌漫,遮掩視線,但在綠霧沼澤邊緣地帶,依舊也能瞧見一絲璀璨的光芒。
循着璀璨光芒的源頭望去···
隻見綠霧沼澤深處,升騰起一座浩大無比的五彩光幕。
五彩光幕如同一隻倒扣的大碗,扣在綠霧沼澤深處的一座島嶼中。
透過五彩光幕,隐約間也能瞧見,一道道風姿卓絕的身影,淩空而立。
每一位修士周身都彌漫着強大的威壓。
至少都是金丹境強者,無一例外。
畢竟。
能全身無損的來到綠霧沼澤深處的修士,怎麽可能是弱者呢?
就在這時。
伫立在虛空的一衆金丹修士,其中一尊好似首領的金丹強者,掃視一眼下方的山谷,嚴肅道:
“待本真人動手後,必定會引來隐藏在沼澤中的妖獸,以及尋寶的散修強者!
爾等必須堅持到本真人收取【九玄陽果】後,方能按照計劃撤退!”
說話間。
這位看似少年模樣的首領,不但語氣中飽含了淩厲之色,更有一股無法揣度的威嚴。
聞言。
一衆金丹真人當即應聲道。
“我等遵命!”
垂首抱拳的一衆金丹修士中,其中一位金丹修士在垂下腦袋的那一刻,眼眸深處浮現出一絲異色。
不過這位金丹真人垂首時,面門朝下,倒是誰也無法發現這絲異樣。
不錯。
這位好似有異心的金丹修士,正是白氏仙族少主的心腹,白元。
而那少年模樣的首領,也正是那位【歸元仙宗】白氏仙族少主。
緊接着。
白少主滿意的看了衆人一眼,揮了揮手道:
“好了!”
“大陣已布下,接下來你們分别駐守在相應的方位。”
“一旦異象傳開,若有零星的妖獸或修士靠近,直接出陣殺敵,斃敵于陣外。”
“遵命!”
“遵命!”
“···”
随後,白少主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心腹白元身上,又道:
“白元,你的任務也很簡單!”
“在本少主沒摘下【九玄陽果】前,一定給本真人守好陣法,決不能讓外人破了!”
“若有差池,别怪本真人不念多年的情分。”
“是!”白元眸光堅定道:
“哪怕是自爆陣法,弟子也一定會爲少主争取到足夠的時間。”
聞言。
白少主點了點頭,而後語氣逐漸柔和下來,輕笑道:
“當然!”
“本真人向來賞罰分明,事後的獎勵絕不差分毫。”
“這點你們心裏也清楚,本真人就不多言了,把心放在肚子裏便可!”
最後。
白少主給一衆家族弟子打完氣後,便罷了罷手道:…。。
“行了!”
“該說的本真人也說了,伱們去準備吧!”
話音落下。
一衆金丹修士朝着白少主抱拳緻意後,便化作一道道顔色各異的遁光,向不同方位飛去。
此時,留在原地也僅有白少主,以及心腹白元。
見狀。
白少主也沒有多言,直接吩咐道:
“白元,待會将陣法隐藏起來,剛才動靜有點大!”
“待到諸多妖獸與散修被異象吸引來時,再全力激活陣法!”
“嗯!”白元點頭道:
“弟子明白!”
“去吧!”
話落。
伫立在虛空中的白少主,身形一晃,當即化作一道金色光芒,落于下方的山谷中。
同時。
淩空而立的白元,面前浮現出一塊陣盤。
一道道陣訣打出,他的指尖也激射出了股股玄妙的光芒,沒入眼前的陣盤中。
頃刻間。
懸浮在半空中的陣盤,其上複雜無比的紋絡,緩緩轉動起來。
變得更加複雜,玄妙。
也在這時,倒扣在這座小島嶼上的五彩光幕内壁,也随之浮現了道道繁複無比的陣紋。
每道浮現而出的陣紋,看似都是獨立的存在。
但細細看去卻又不是。
如同張開的蛛網一般,看似毫無聯系,但每處節點都有相互勾連的陣紋。
随着密密麻麻,宛如大網張開的陣紋,相繼浮現,煦麗的光芒也在陣紋中流轉不休。
待到相繼浮現的陣紋,全部展現後無數陣紋齊齊閃動了一下。
繼而再次隐入了五彩光幕内壁。
再次看去,之前倒扣在島嶼上的五彩光幕,突然消失不見。
就連原先的小島嶼,也消失在了肉眼中。
入眼望去,半空中隻有濃郁的墨綠色霧氣。
其下,則是一片黑色沼澤,無數氣泡,翻滾而上。
也就在五彩光幕出現變化的一瞬間···
大陣内。
白少主也來到了一座峽谷内,某片山崖壁前。
他的眸光在這片崖壁周遭掃視了一圈,确定當年的布置沒有破壞後,眸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
旋即。
白少主打出一道印訣。
霎時間,一抹煦麗光芒帶着奇異的波動,射向面前的崖壁上。
磁!
一聲輕響後。
那片崖壁上浮現淡淡的白光,繼而逐漸消散。
映入眼簾的則是,一株彌漫着古老歲月氣息的蔓藤,橫挂在山崖壁。
此蔓藤僅有一丈長短,呈淡金色!
淡金色蔓藤上挂着九顆淡金色果實,仿若純金打造的一般。
不錯。
這正是白少主當年設置的禁制。
多年過去了,依舊絲毫無損。
可見此禁制的玄妙之處。
也可看出白氏仙族的傳承,絕非尋常宗門所能相比的。
但白少主看到眼前的【九陽玄金蔓藤】挂着的果實,不但沒有任何歡喜,眸中反而流露出一絲惋惜之色。…。。
“哎···”
“若是再等百年,說不定本真人配合【破嬰丹】借此靈果一舉成功破境,甚至有不小的希望,直接突破至元嬰中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