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後。
墨綠色霧氣被狂湧而出的五彩霞光,橫推至一裏之外。
一裏之内,無一絲墨綠瘴霧!
空中盡是五彩霞雲,強橫的靈氣波動,隐而不現。
繼而,霞光大盛五色雷光從霞雲中滾滾而下,如同狂雷亂閃,極爲精準地砸落在每一頭妖獸身上。
砰!
砰砰!
血肉飛濺!
空氣中也彌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不多時。
大多數妖獸被劈的血肉模糊,徹底失去了生機,沉入黑色沼澤内,再也沒有冒出頭來。
唯有不多,實力強悍且防禦驚人的妖獸,帶着血肉模糊的獸軀,依舊頂着狂劈而下的雷光,沖向前方的五彩光幕。
細細數去,這等強悍的妖獸不足雙手之數。
不過。
這僅僅是開始罷了!
隻要異香還在擴散,将會有更多的妖獸,不顧一切沖來。
果不其然。
五彩光幕四面八方出現了一頭又一頭妖獸。
偶爾間。
也能瞧見一絲靈光突然閃動了一下,緊而又消失不見。
顯然。
這正是從附近趕來的尋寶修士。
不過這些尋寶修士也自知實力有限,無法獸口奪食,更無法破除五彩光幕。
正因,那五彩光幕所爆發而出的波動,稍微感知一下便能知曉那是一座三階大陣。
最關鍵的是,還不是普通三階陣法,而是一種威能極其強悍的三階大陣。
這點,稍微有些見識的修士,隐隐也能察覺到。
于此同時。
隐藏在暗中一行修士,俯視着下方沼澤内的妖獸,瘋狂沖向了那座五彩光幕,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道兄,現如今妖獸太多,我們根本沒有機會。”
“要不我們還是退吧!”
“沒機會?”一位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搖了搖道:
“不!”
“我們還有機會!”
“隻要獸潮無法攻破那座三階陣法,待陣法内的修士撤退時,就是我們的機會。”
“能讓如此之多的妖獸瘋狂,那靈物必定是極爲重大的機緣。”
“說不定,我等更近一步的機緣,就在此處。”
說到最後。
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語氣顯得極爲堅定。
顯然。
他并不想錯過此次機緣。
就在這時,其中有一位老叟,渾濁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猶豫之色。
“定道友,依老叟看那陣法必定堅持不到最後!”
“或許那座陣法能堅持一會,但綠霧沼澤内的妖獸幾乎都在躁動,數量至少上萬頭妖獸!”
“用不了多久,那座三階陣法必定會被這漫無邊際的妖獸踏成齑粉。”
“何況說不定綠霧沼澤内還隐藏着元嬰大妖。
一旦這等大妖來襲···”
隻見那面容堅毅的中年男子,卻是灑然一笑。
“朱老,你放心吧!
綠霧沼澤内絕沒有元嬰大妖,即使有也早走了。…。。
這裏的靈氣濃度,可不夠那等存在修行。”
“而且,你還看錯了一點!”
“那座陣法必定有三階陣法師主持,能百分百發揮出陣法的威能,定能擋下妖獸潮!”
“不然,之前雷光也不至于輕而易舉地劈死三階妖獸。”
“何況!
眼前這三階陣法,如今僅僅展現出了一種手段,定然還有更多的變化沒有施展開來。”
“你們仔細瞧瞧,西南方位十裏外王真人一行人,他們如今也隐藏在暗中,顯然也察覺到了那座三階陣法有陣法師坐鎮,這才遲遲沒有動手。
顯然,他們的打算與本真人一樣,都在等待陣法内的修士撤退。”
聞言。
當即便有修士,施展出了各種手段查看起來。
果不其然。
西南方位十裏外,某處虛空隐隐有一絲波動傳出。
注意到這幕。
大多數修士準備看看再說,到時候見機行事。
不過,那位老叟經曆過太多人生無常的反轉,心裏也有了退意。
畢竟!
他還有孫女要養,不能冒險。
而且他早年本源遭受重創,這輩子的仙途已到盡頭。
也不值得爲此冒險。
旋即。
老叟極爲果斷地請求退出隊伍。
對此。
另外幾位隊友也沒有在意,同意讓他離去。
緊接着,
一道淡淡的光芒,悄無聲息的遠離了此處。
同樣選擇離去修士,也不在少數。
但大多數修士選擇原地駐留,待時而動。
另一邊。
五彩陣法内,島嶼中!
某處峽谷異香彌漫。
循着源頭望去,那正是源于山崖壁上,某處綠色霞光。
透過朦胧的霞光,也能隐約瞧見攀附在山崖壁上的蔓藤,所挂着兩顆果實。
此時兩顆果實,差不多已轉變成了赤紅之色。
細細看去,靈韻光芒環繞的兩顆赤金色果實,其表面上還有一絲淡金色的痕迹。
待到果實表皮上的一絲淡金色痕迹,徹底轉變爲赤金色便是【九玄陽果】真正成熟之時。
至于原先那七顆淡金色果實···
此時隻剩下拇指大小的果核。
目前還有繼續退化的現象。
估計等到那兩顆赤金色的【九玄陽果】真正成熟時,也是另外七顆果核與蔓藤生機斷絕時刻。
對于廢果以及即将枯萎的蔓藤變化,白真人則絲毫沒有。
現在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兩顆即将成熟的【九玄陽果】上!
同時!
也在這一刻,白真人的眸中浮現出了一絲激動之色。
“快要成熟了嗎?”
他心裏激動道。
随後,白真人也注意到了,懸浮在半空中神秘陣勢紋理下的靈石小山。
此時八九成靈石已從靈石轉變爲了一塊頑石。
沒有絲毫靈氣殘留。
白真人掃視了一眼後,大手一揮。
瞬間,堆積在一起頑石被一股無形力量揮掃了出去,如同漫天箭雨橫射而出。…。。
再次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