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不但是兩族聯軍的金丹修士與三階小妖,遭遇了煉獄族的襲擊···
就連坐鎮一方的元嬰真君和四階大妖也沒有例外,遭受了劫難。
就在此時···
某片血煞霧氣,忽然湧動起來。
一片如潮水般的煉獄邪魔從血煞霧氣内沖出,向幾裏之外的十幾位金丹修士包抄而去。
爲首者,正是一位四階煉獄地元使。
堪比人族修士中的元嬰中期強者。
隻見那身披血色铠甲的煉獄地元使,瞥了一眼濛濛光幕内十幾道身影,揮手一斬···
一道濛濛血光斬落而下!
砰!
那一層又一層陣法光幕,如脆弱的白紙般,一擊潰散。
犀利無比,卻又帶着恐怖威能的血光,餘威不減,落在了陣法中心的十幾道身影上。
隻聽一片慘叫傳來···
這些金丹修士就化作殘肢剩骸,濺射四起。
惟有一些機靈的金丹修士,見勢不妙,當即動用底牌,化爲一道遁光沖天而起。
不過包抄而來的諸多煉獄邪魔,早就準備,當即紛紛出手,一道道煦麗虹光夾雜着莫大的威能,向那些逃出的金丹修士殺去。
轟!
轟轟!!
一道道恐怖的力量擊中逃竄的身影,當即虛空中綻放出一朵朵妖異的血花。
就連性命交修的金丹紛紛破碎,化爲精純的能量消失在這片天地。
忽然。
天際盡頭浮現出了一個黑點。
繼而一陣怒吼聲傳來,震動四方。
“爾敢!”
伴随着話音落下,一尊古碑從天空浮現。
可怕的波動散溢開來,使得虛空震蕩不休。
下一刻。
那尊憑空閃現的古碑周身光華大亮,猛然暴漲,化作一方上百丈大小的古碑,如泰山壓頂,攜帶無量偉力,鎮壓而下。
轟!
沿途所過虛空爆炸,沸騰不休。
而下方的煉獄邪魔也被恐怖的鎮壓力場定在原地,難以動彈,好似死亡才是祂們的唯一歸途。
見此一幕。
爲首的煉獄地元使冷哼了一聲道:
“區區一位元嬰中期修士,也敢在本使面前放肆。
既然敢來自尋死路,那本使就成全你!”
念頭湧動間。
煉獄地元使,揮臂一甩···
煉獄魔圖爆發出無盡血光。
血光沖霄。
瞬間,剛才還大展神威,如同神山鎮壓而下的龐大古碑,砸落的趨勢微微一頓,好似在威能浩蕩的血光沖擊下,受到了莫大的阻礙。
也在這一刻。
一位頭戴白冠,面相古拙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這片虛空中。
他望向虛空之下,那爲首的煉獄地元使,冷聲道:
“就憑你這尊獄寶,就想與本君的鎮天碑抗衡,真不知所謂!
而且還滅了本君麾下一支小隊,汝已有取死之道!
就拿你的命,來填補本君的貢獻點吧!”
話音未落。
他屈指一點,一抹玄妙的光華灌注到了受挫的古碑内。
“死!”
霎時間。
宛如百丈山嶽大小的古碑,好似吃力了大力丸般,周身釋放出極爲璀璨的光芒。
氣息也在節節暴漲。
轟!
氣息暴漲的百丈古碑,微微一沉,就破碎了沖天而起的血色光柱,繼續朝下鎮壓而去。
然而,這等危急局勢···
其他煉獄族小輩更是吓得心驚膽戰,不過爲首者煉獄地元使,眼眸中卻浮現出了一抹諷刺之色,冷笑了一聲道:
“是嗎?
那本使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已有取死之道?”
下一刻。
漂浮在空的煉獄魔圖,表面上浮現出無數符文,遊走不定,交織一片。
繼而顯化出了一片煉山獄火之景。
頃刻間,一方黑煙缭繞,獄火流淌的虛幻空間,從圖卷中折射而出。
見狀,那身穿元始魂宮服飾,樣貌古拙的中年元嬰真君,不由驚呼了一聲。
“不好!
這是煉元魔圖!”
來不及多想的元嬰真君,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想要逃竄而去。
“想跑?晚了!
若不是爲了鎮殺你這位元嬰修士,本使豈會藏拙?”
繼而煉獄地元使輕喝了一聲道:
“封!”
呼吸間。
那片虛幻的黑煙暗缭繞,獄火湧動的空間,猛漲擴張,朝着将那道穿射而出的流光籠罩而去。
不過修煉多年的元嬰老怪,在危急之時也極爲果斷。
隻見他面露決絕之色,道:
“爆!”
下一瞬,他的肉身綻放出無盡光華,如驕陽四射,讓人無法直視。
繼而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徹響天地。
轟!
待到光華消散,這位元嬰老怪徹底消失不見。
唯有那片虛空在震蕩不休。
不過煉獄族地元使,神色中并沒有瞧見一絲斬殺大敵的喜色,反而眉頭微蹙,眺望着那空無一物的虛空盡頭。
但在祂的視野中,卻分明能瞧見···
天際盡頭,正有一隻嬌小玲珑,背生雙翅的元嬰,懷抱着金色儲物袋,瘋狂地逃竄着。
“好一對飛行法寶?”
煉獄地元使眸中泛着陰沉之色,咬牙切齒道。
不過祂也知道自己追不上了,若是強行追擊很有可能被兩族修士包圍。
到時候就算祂有【煉元魔圖】在手,那也免不了隕落之局。
正因如此,煉獄地元使心裏暗恨了一聲後,對着身後一衆煉獄邪魔冷聲道:
“走!”
話落。
煉獄地元使帶着麾下,折返至身後的無邊血煞霧氣中。
不過···
也不是所有兩族強者都與煉獄族交過手了。
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沒有遭遇到了煉獄族的襲擊。
畢竟,兩族修士這邊動靜雖大,但也沒有留給煉獄族多少準備的時間。
所以被遭遇襲擊的兩族修士,僅僅隻是部分而已。
甚至還有一部分兩族聯軍,至今還沒有達到指定方位,還在趕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