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正注視着面前那片窺天寶鏡折射而出光幕的冥海妖尊···
此時,祂縮在寬大衣袖中的大手,不由地緊了緊掌心中那顆龍珠。
一股淡淡溫和之意傳遞至心間。
瞬間也使得祂那緊張的心情,爲之一緩。
好一會後···
冥海妖尊這才收回目光,轉而落在了宗寶尊者身上。
“宗寶道友,可發現那位的氣息?”
此言一出。
議論聲瞬間消失一空!
一衆化神老怪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宗寶尊者身上。
祂們自然明白,能讓冥海妖尊如此忌諱的存在,也僅有那一位?
除了那一位外!
便是煉獄族的大神使,大祭司,也不會讓冥海妖尊這般凝重。
同時,祂們心中也湧現出一股極爲複雜的情緒。
既有忌憚,也有期盼之意。
忌憚!
倒也正常。
畢竟隐藏在煉獄族的那位太恐怖了。
直到現在想起那抹血光,他們依舊忍不住地驚駭!
那一位也是他們如今需要面對的唯一變數。
一旦手段用盡都無法對抗,等待他們的結局,也不用多說!
而期盼看似有違常理,但細細想一想也沒有什麽不對。
畢竟這也是祂們遲早需要面對的大敵。
若是現在對方就出手,祂們也能舍生忘死,放手一搏。
而不用像現在畏首畏尾。
心中也甚是恐慌。
不過諸多化神老怪心裏也清楚,這一切都源于未知。
若是那位露面,哪怕不敵?
亦可想辦法謀劃,從而博得一線生機。
何況諸多老怪心裏也明白在場的同道中,其中某一位必然有着可怕的殺手锏。
不然也不會兩族聯合的一日。
這點,心思陰沉的化神老怪心裏也清楚。
正因如此···
一衆化神老怪才會流露出這般複雜的情緒。
不過桃花尊者倒是鎮定的很。
而且他可斷定,隐藏在煉獄族内的那位神秘的強者,如今的狀态必然不好。
否則。
也不會任由兩族聯軍打到家門口。
隻要駐守在血煞霧氣内的諸多神使與祭司,沒有進行全力反攻,依舊采取保守戰略,那就說明那煉獄族内的那位神秘強者,就不會露頭。
何況!
若是隐藏在煉獄族内的神秘強者出面,宗寶尊者早就出言提醒了。
程不争可不信,明白那位恐怖的宗寶尊者,會不留意此人的動向?
如今之所以沒有提及···
肯定是因爲那位神秘的煉獄族強者,沒有露面。
果不其然!
隻見宗寶尊者微微搖頭道:
“老身一直留意那位的氣息。
可惜,至始至終都沒有絲毫發現。
若不是窺天境之前截留了那柄符文血劍的氣息,老身也不敢相信世間會有此等恐怖的強者。”
“不過老身相信,隻要大陣布陣成功,隐藏在煉獄大陸内的那位神秘強者,遲早會冒頭。
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對此。
一衆化神老怪也沒有反駁。
畢竟,這也是事實。
祂們可不信隐藏在煉獄族内神秘強者,會眼睜睜地看着煉獄族覆滅。
更不可能任由他們,肆無忌憚地抽取血煞霧氣。
而血煞霧氣也極有可能,與煉獄族内神秘的強者有關!
否則。
也不會出現血煞霧氣異動,煉獄族就冒出了這麽一位恐怖的強者。
兩者必然有着某種極深的關系。
若是隐藏在煉獄大陸内神秘修士能忍得住,那對他們更有利了。
如此一來···
他們便可輕易地達成目的。
畢竟,聚攏、收集血煞霧氣,從而打通飛升通道,才是他們最終目的。
若是無需動手便可完成此目的,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怎麽算,都不會虧?
就在這時····
玄霸妖尊忽然驚呼了一聲。
“快看!
煉獄族的神使和祭司出動了。”
此聲一出。
在場的化神老怪紛紛壓下了心中的思緒,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窺天寶鏡其鏡面上所折射而出的光幕。
入眼望去···
隻見虛幻光幕中心,那圓形黑色陰影内諸多紫色光點,其中四個紫色光點,飛速閃動起來,朝着黑色陰影之外的綠色圓環沖去。
看着那四個紫色光點,朝着不同的方向沖去時···
羅殺妖尊不由冷哼了一聲道:
“看來煉獄族的老不死終于忍不住了?”
“這也正常!
畢竟我們的動作太大了,祂們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着被包圍呢?”
“不錯!
即使祂們沒有看穿我等的意圖,但也不會輕易讓我們完成。
之前那批煉獄邪魔,就有可能是試探。”
“有理,但這次煉獄族老不死出動了四位,也有可能存在着試探之意?
若是我們全部出動,恐怕隐藏在血煞霧氣中,其他神使和祭司,也會出動。
到時候坐鎮中心的大祭司與大神使,估計也會····”
“難不成,還能眼睜睜地看着祂們滅殺我等麾下兒郎不成?”
“那倒不至于!”
“不過我們最好不要出手,讓駐守八方的道兵軍團出動。
如此一來,也能最大程度上拖延時間,等待完成包抄之勢。
而且也能減少我等的損耗。
不知諸位道友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立即打動了這些化神老怪。
畢竟。
一旦與煉獄族的神使,祭司交戰,法力損耗那倒是小事。
最關鍵的,還是法則本源的折損。
這才是讓諸多化神老怪最爲心動的原因。
正因如此,這些化神老怪心中思量了一會,也覺得此舉對他們大有好處。
這一增,一減之間,極有可能左右着不久後的戰局走勢。
勝利天平也會逐漸朝着他們一方傾斜。
至于妖族軍團與人族道兵軍團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