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霧氣,深處!
隐約間。
也能瞧見一道道氣息浩瀚,威勢恐怖的身影。
此時,這些的如魔似神的身影,祂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一位身披血袍的祭司身上。
見此一幕。
方才有些口不擇言的祭司,心裏也越發膽寒。
“不會吧!”
祂恨不得甩兩個耳光給自己。
提什麽不好?
非得在這個敏感的時候,運用人族的俗語!
雖然很酷,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裝吧!
這下好了···
祂們不懷疑本祭司那才奇怪?
畢竟,也隻有對人族文學有着研究,才能恰到好處地運用。
而煉獄族強者一直都待在禁忌海中···
人文,曆史根本不同。
所以祂說出此話,才會讓同族懷疑。
也幸好是懷疑,不然···
盡管這位祭司心裏越發恐慌,生怕這些同族不給解釋的機會,直接暴起出手。
因此。
此位祭司也不敢隐瞞,語速極快地解釋起來。
“諸位同族,本祭司絕沒有外洩本族的傳承。”
“方才本祭司引用了人族俗語,那也是因爲本祭司的戰利品中恰好有這些人族書籍。
最近有些清閑,這才閱讀一番。
以至于方才下意識地運用了人族的俗語。”
說着。
這位煉獄族祭司爲了表明自己的忠誠,立即将那些人族書籍取出來。
見此一幕。
端坐在寶座上的大祭司,那雙深邃的目光落在了這位祭司身上,眸光中帶着一絲危險之色。
好似要看穿對方一般。
打量了一眼後,大祭司這才緩緩開口道:
“現在承認,本祭司可以給你一個回頭是岸的機會!
若是執意不認,一但被祭司查出,後果也不用本座多言,你是知道的。”
聞言。
那祭司生怕錯過惟一的解釋機會,連忙道:
“還請大祭司,大神使,明鑒!
本祭司接受任何調查。”
看着對方神色堅定,大祭司眼底深處閃過一枚枚幽光符文。
繼而他朝着大神使微微搖頭。
見狀,大神使周身湧現的狂暴威壓,也随之平複下來。
就連眸光之中的冰冷之色,也消退了許多。
顯然。
經過大祭司的驗證後,大神使也放下了戒心。
而其他神使與祭司見到,端坐在寶座上那兩位的神色微妙變化後···
祂們自然也明白了,方才是祂們想多了。
這時,其中一位神使開口道:
“五祭司,那人族的妖書,你以後少看點吧!”
“不錯!
不然也弄不出這般誤會。”
“···”
“本祭司受教了,日後在下定謹記在心。”
此番誤會解釋清楚後···
緊接着。
端坐在寶座上的大神使,略過此話題,繼續開口道:
“是否有内賊?
本神使與大祭司定會徹查。
但解決如今的危局,才是首要之事。”
此言一出。
餘下神使與祭司紛紛開動了自己的腦筋,思索起來。
繼而其中一位神使開口道:
“大神使,大祭司!
若是本尊的陣法傳承沒有外洩,而是人、妖兩族的陣法大師恰巧測算出了陣法運行規律,那我們可以變幻一下陣法的運行軌迹!
如此一來!
我等面前的難題,便可輕易化解。”
“不錯!
據本祭司所知,近段時間以來,在吾族陣法未破解之前···
人、妖兩族曾多次派遣麾下大軍試探陣法。
所以,人、妖兩族測算出陣法運轉規律,雖然可能性極其渺茫,但也不是沒有可能!”
“本祭司這邊在前段時間,也曾經多次遭受兩族聯軍的襲擊。
不過當時這些兩族聯軍根本無法奈何陣法,所以吾也沒有在意。
哪知道不久後,本祭司就發現戰陣被破的頻率,越來越高。
所以,在下認爲這兩者之間,定有極深的聯系。
從此入手,或許能找到答案!”
“是極!
若是這兩者之間,沒有一點聯系,本神使也不信。”
“···”
不過!
也不是所有的神使和祭司都贊同此說法···
其中便有一小部分祭司與神使,持截然相反的意見。
這時,一位神使微微搖頭道:
“本神使認爲,這極有可能是兩族在故弄玄虛,迷惑我等調查方向!
真正目的,就是爲了遮掩族中叛徒。”
“本祭司也認可此提議。
之前在下得知戰陣不斷被攻破,原先也曾以爲是人、妖兩族的陣法大師僥幸研究出了,戰陣的運轉規律。
所以,本祭祀便讓麾下一座戰陣,特意轉變了戰陣的運行規律···
雖然兩族聯軍花費的時間,比之前多了一些,但那座戰陣還是被破了。
顯然。
這絕不是,兩族陣法大師恰巧琢磨出戰陣運行規律的緣故!
也做不到這等地步。”
“不錯。
這已不單單是陣法運行規律,也涉及到了陣法原理。
不然,也絕不可能在改變戰陣運行規律的情況下,兩族聯軍背後的陣法師還能解破戰陣。”
“···”
緊接着。
其中一位神使心中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那有沒有可能是兩族陣法大師,不但測算出了戰陣的運行規律,而且還逆推了一部分陣法原理?”
“阙神使,你這是在說笑嗎?
陣法一道門檻極高,也博大精深,就算兩族的陣法大師造詣再高,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内···
不但研究出了戰陣運行規律?
還逆推了部分陣法原理!
除非對方掌握了此陣的陣圖···
不然!
絕沒有一絲可能。
要知道此戰陣,乃是始祖賜下的陣法。
其複雜程度,絕對要比正常的四階極品大陣還要繁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