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時間推算···
煉制此符所需的一應靈材,也該收集的差不多了!
要不了多久,便會有百萬張靈符送到前線。
所以諸位也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好!
既然各項準備皆已穩妥,那就不要耽擱時間了,立即讓麾下勢力執行此道命令吧!”
“可!”
“本尊附議!”
“本座附議!”
“···”
而随着此道命令下達···
人族三大聯盟麾下的各座仙城,以及巅峰族群麾下的各大坊市,也随之沸騰起來。
仙盟城,某座茶樓!
一位身穿青袍的中年修士,面露驚慌之色,眸光中帶着幾分不可置信之色,再次确定道:
“道兄,你說的是真的?”
“爲兄還能騙你不成!”端坐在青袍中年對面的魁梧大漢,搖頭道:
“如今城中心的榜單,已有明文通告!”
“那還不快出仙城,避一避!”
說着。
青袍中年修士當即站起身來,準備避開此次仙盟征召。
大戰一起,那将死傷無數。
明白這點的青袍中年,自然坐不住了。
不但他坐不住了,那些茶樓大廳内正豎起耳朵旁聽的其他修士,也紛紛起身。
嘩啦啦地站起了一大群修士。
這些修士年齡有大,有小,但行動都極爲一緻,語速極快道:
“掌櫃結賬!”
“結賬!”
“靈石放在桌上!”
“···”
一息後。
茶樓大廳内除了靠着窗邊的一桌外,其他修士都在這極短的時間内匆忙離去。
這時,剛從這突然變故中反應過來的掌櫃,神色極爲難看地看着有些呆愣的魁梧大漢。
若不是魁梧大漢周身彌漫着築基中期的靈壓,他極有可能要與對方理論一下。
有這麽攪人生意的嗎?
太不像話了!
可惜形式不如人,隻有築基初期的掌櫃對于攪了茶樓生意的魁梧大漢,也隻能眼睜睜地看着。
甚至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
而魁梧大漢見到大廳内一道道飛速撤離的身影,他也不由一愣!
好似也沒有想到會有這般變故。
忽然,他的衣袖處傳來一股拉扯力道!
入眼望去,隻見對面的青袍中年修士,扯着魁梧大漢的衣袖,一臉焦急道:
“道兄,我們也快出城吧!
若是遲了,城門關閉,傳送大殿封鎖,我們極有可能走不掉了!
快走!!”
然而!
魁梧大漢不但連屁股都沒有擡一下,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賢弟稍安勿躁!”
“此次仙盟下達征招令,類似你我這等築基期修士,并不在征召範圍之内。
你大可放心。”
此言一出。
端坐在對面的青年中年修士,有些的驚疑不定道:
“真的?”
“自然當真!”
魁梧大漢再次确定道。
見狀,青年修士确定對方沒有開玩笑,這才松了口氣!
“道兄你差點就吓死我了。
下次可不能與爲弟,開玩笑了。”
這時,青袍中年修士也發現了,茶樓大廳内的修士除了他們,都已走的一幹二淨。
他嘴角也流露出一抹笑意。
不過當青袍中年修士注意到,櫃台後的築基初期掌櫃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們倆時···
他的臉色一僵,艱難地轉過頭來,不再觀望掌櫃那副死人臉色。
同樣。
魁梧大漢也沒有感到絲毫尴尬,依舊大大方方地端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繼續調侃着對面的青袍中年修士。
旁若無人道:
“賢弟,你聽到這消息,就沒有一點動心嗎?
要知道獎勵可是很豐厚的,甚至連突破金丹境的機緣都有。
就連爲兄看的,也是頗爲眼熱!”
“就算再心動,爲弟也不敢生起此念啊!”那青袍中年搖頭道:
“築基期修士到了前線,那就是蝼蟻般的存在。
稍有不慎,便有殒落之危。
還是安安穩穩地活着爲好。
反正在下可從來沒有奢望過突破至金丹境。
能在有生之年,修煉到築基後期已是幸事了。
再多,就不敢奢求。”
“哈哈!”魁梧大漢大笑了一聲道:
“還是你看的通透啊!
這點。
爲兄遠不及你。”
“道兄,你說笑了!”青袍中年修士再次搖頭道:
“在下隻是胸無大志,安于現狀罷了。
可無法與那些登高望遠之流相比。”
“那倒也不盡然!”魁梧大漢并不認同道:
“在修仙界中,一百位築基修士能有一位突破至金丹境,已是了不得的大事。
所以!
安于現狀,未嘗不是一個好選擇。
至少能活着不是嗎?
而那些有志于更進一步的同道,不要說活到壽元大限了,就是活到壽元的一半,就也是極其稀少。
但安于現狀的同道,絕大部分都能兒孫滿堂,活到壽終。”
“人各有志嘛!”青袍中年笑着道:
“也不能一概而論!”
“那倒也是!”魁梧大漢微微颔首道:
“不過這次那些金丹級勢力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尤其是被三大聯盟賜予靈脈的勢力。”
“哦?”青袍修士好奇道:
“難不成這次征召,有其他變化?”
“不錯!”魁梧大漢點頭道:
“此次征召比之前更嚴厲,上次還能通過其他手段,婉拒三大聯盟的征召。
不過這次不行!
但凡受三大聯盟庇佑的勢力,隻要有金丹境修爲必須參加。
否則。
剝奪靈脈,全族扣押送至前線!
膽敢逃脫,一律殺無赦。”
“此命令乃是兩族尊者共同的決定,之所以有此嚴厲的措施,也是某位尊者的提議。
原話是這樣說的:往日那些勢力享受了本盟的好處,但現在又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