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這片血煞空間内,除了那位身披血铠的煉獄族強者外···
還有一位人族‘小修’。
當然。
‘小修’僅對那位煉獄族強者而言。
實則上,那位人族修士周身散溢而出的靈壓,乃是一尊實打實的金丹真人。
換作在無盡海,也是一位受人尊崇的強者。
但在禁忌海這片戰場内,僅僅是一位低層蝦米。
而這位金丹修士,其眸中流露着驚慌之色!
顯得極爲着急。
此時,他正瘋狂地将丹田法力,灌注到懸浮在面前玉符内···
懸浮而立的玉符随着大量法力的輸入,散溢而出的氣息也變得越發可怖。
玉符周身閃爍的靈光,越發璀璨,奪目。
然而。
這位人族金丹修士心裏根本沒有一絲喜色,反而越發焦急起來。
“快,快快!!”
然而,其面前的玉符,彌漫而出的波動,
雖越發劇烈!
但距離徹底激活,好似還差一點。
就在這時···
一陣帶着些調侃意味的輕笑聲,在此片血煞霧氣中徹響。
“這便是你這人族小輩的底牌?”
說話間。
一位身披血铠的偉岸身影,憑空出現在這位人族‘小修’面前。
循聲望去···
隻見一尊身披铠甲的煉獄邪魔,一邊把玩着手中的人偶!
一邊笑吟吟地,打量着懸浮在空的玉符。
見此一幕。
這位人族金丹修士,其眼眸中流露而出的焦急之色,已被一抹絕望之色所取代。
“老祖!
你這可害苦了我呀!”
不錯。
這位人族金丹修士,正是程長元。
之前他察覺到,靈魂傀儡遭遇的煉獄族強者,太過恐怖···
絕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存在。
因此。
程長元在第一時間,就舍棄那尊三階靈魂傀儡。
同時隐藏在後方的本體,極爲果斷激活老祖賜給他的玉符,以期逃過此劫。
之前他也曾遭遇過煉獄邪魔強者,正是憑借老祖賜下的寶物···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内,多次渡過一次次劫難。
這也是程長元,僅憑金丹之境存活到現在的真正原因,并不是老天垂青,運道好的原故。
而且以往即使靈魂傀儡不敵,也可憑借着老祖賜下的法門,逃遁而走。
更不用隐藏在後方,遙控指揮的本體了。
但這次與以往不同···
堪比金丹圓滿之境的靈魂傀儡,面對那道偉岸的身影絲毫沒有反抗之力,當場鎮壓。
等他反應過來,那靈魂傀儡就被對方捏在手中。
面對這等恐怖的煉獄族強者···
隐藏在後方的程長元,直接在第一時間激活了玉符,但那位煉獄族強者太過可怕。
不但在瞬間,定位到了隐藏後方的本體。
而且來的速度太快。
他還沒有将玉符徹底激活,那位恐怖的煉獄族強者已降臨。
這時,程長元才發現這塊看似威能無窮的玉符···
并不是沒有絲毫缺陷。
面對眼前這等恐怖的煉獄族強者,就算有底牌,殺手锏···
也來不及施展。
刹那間!
程長元心頭閃過諸多雜念。
正當這時···
煉獄族強者好似發現了什麽,眼眸中浮現出一絲饒有趣味之色。
繼而,輕笑了一聲道:
“小子,此塊玉符是從哪裏來的?”
說着。
那位煉獄族強者屈指一點。
咻!
一道血光閃過,落在了那塊淩空懸浮,閃爍劇烈靈光的玉符上。
下一刻。
方才還散溢強橫波動的玉符,現在變成了一塊平平無奇的玉符。
随後這尊身披血铠的煉獄族強者,伸手一招···
那塊漂浮在半空的玉符,便落在了對方手中。
而程長元見到唯一的生路就此掐滅,心中更是湧現出無盡的絕望。
同時他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就算死,也不能讓暴露老祖的存在。”
畢竟。
這位煉獄族強者,至少是一位堪比半尊之境的存在。
祂對老祖賜給他的玉符如此感興趣···
顯然是想打老祖的主意。
而老祖僅僅是一尊元嬰修士,根本不是這位煉獄族強者的對手。
更何況,老祖也是家族最後的保障。
不能出事。
而自己今日算是在劫難逃,那就更不能連累到自家老祖。
正源于此,程長元決定自爆,決不能被對方鎮壓。
畢竟,尋常修士可沒有自爆的勇氣。
一旦自爆,等同魂飛魄散。
也葬送了輪回轉世的機會。
念及此處。
程長元并未理會煉獄族強者威脅,周身彌漫的靈壓,節節攀高。
見此一幕。
身披血铠的煉獄族強者,冷笑了一聲道:
“現在本座對你更有興趣了。
不過想在本座眼皮底下自爆,那還需本座同不同意?”
聞言。
程長元眼眸中浮現出一抹諷刺之色。
自爆,那可是無法逆轉的狀态。
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能阻止的。
顯然。
以程長元的金丹境眼界,并不知曉自爆不可逆轉的狀态···
其實也是能鎮壓的。
緊而,伫立在血煞霧氣中的煉獄族強者,輕喝了一聲。
“定!”
頃刻間,周身威壓節節攀高,原本不可逆轉的自爆,直接被對方強行鎮壓。
這一刻,程長遠不由一愣。
緊接着。
他發現體内暴動的法力!
劇烈搖晃的金丹!
全部被鎮壓,根本無法調動體内一絲一毫法力。
就連神念也被鎮壓在體内,不可透出體外一絲一縷。
現在程長元除了絕望之外···
心底還湧現出一股後悔的情緒。
不錯。
他後悔自己不該貪圖貢獻點,期望從貢獻殿内兌換那些珍貴的資源,從而一人獨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