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坑一次,兩次!
那還好說,或許他還能憑借老祖賜下的寶物,僥幸逃得一命。
但次數一多!
對程長元這位金丹修士而言,那絕對是有死無生之局。
正源于此···
程長元強忍着立即跑路的念頭,并在心裏暗暗祈禱起來。
“前輩,你一定要打退對方。
就算不敵!
那也一定要帶着我離開,你老千萬别落下···”
念頭湧動間。
程長元識海内無形浩蕩神念,下意識彌漫而出,朝着那片戰場籠罩而去。
對修士而言,神念比目光更好用。
無論是清晰度?
還是範圍!
都不是那雙肉眼,所能相比的。
正因如此,修士一但遭遇了的突發情況,第一時間絕對是放出神念查看,并祭出寶物防備。
這才是一位合格的修士。
當然。
那些修煉了特殊瞳術的修士,不在常例。
下一刻。
程長元透體而出的神念,便靠近了那片虛空···
強橫力量在虛空交織,瞬間便将那股靠近的神念撕碎。
嘶!
一股痛徹心扉感覺,自他靈魂深處傳來。
仿佛被人當頭一棒。
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不錯。
這正是神念受損的征兆。
以往他不是沒有見過強者鬥法,但沒有一次如現在這般狼狽。
就算是元嬰真君鬥法,神念偷窺也沒有受損過。
隻要躲得遠些,幾乎不會受到波及。
但此次卻被狠狠上了一課。
不是什麽熱鬧都能湊的。
一個不好,神念受損還是輕的。
嚴重點,說不定會變成白癡。
而程長元痛呼了一聲後,也不敢再用神念窺視了。
“神念都無法靠近,不愧是修仙界中的頂尖強者。”
緊而他強忍着靈魂深處傳來的劇痛,觀望着虛空中那一紅,一青兩道殘影碰撞。
見此一幕。
程長元的目光,也随着虛空中那兩道不斷碰撞的身影而轉動。
時而流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時而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這可不是程長元的肉眼,捕捉到虛空中那兩位強者交手的動作。
他的目力,可踏入這等恐怖的境界。
不過以金丹境六感,敏銳度而言···
程長元的肉眼雖無法捕捉到虛空中那兩道真身,但也能捕捉到遍布在虛空中的殘影。
殘影越多,正常而言優勢也越大。
反之亦然。
這也是程長元分析的依據。
忽然!
一道血色流光,倒飛而出。
見此一幕。
程長元眼眸中浮現一抹興奮之色。
“果然!
煉獄族神使根本就不是,那位前輩的對手。”
看着高空之中的血色殘影不斷消散,程長元提着的心也放松了許多。
那煉獄神使不是前輩的對手,他的小命就有指望了。
可惜程長元卻不知道,他這是純粹多慮了。
桃花尊者可是一位實打實的化神中期強者,而那位煉獄神使僅僅是一位化神初期修士。
兩者之間的戰力差距,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若不是桃花尊者身處血煞霧氣中,他早就将對方鎮壓了。
當然。
前提是,不動用法則本源。
否則,就是桃花尊者的修爲超出煉獄神使一小境,也無法在短時間内,将其徹底鎮壓。
‘不死之身’難纏程度,從中便能窺視一二。
這時!
血煞霧氣高空中,倒飛而出的煉獄神使穩住身形後,看着沖殺而來的桃花尊者。
祂眉頭微蹙,尤其是感知到了體内爲數不多的法力···
眉頭皺的更緊了。
随後,祂輕呼了一口氣後,決定不能再糾纏下去了,當即開口道:
“道兄,此戰作罷如何?
而且道兄你也清楚,在血煞霧氣中本神使若要走,單憑閣下還不足以攔住本座。”
不過祂也知道想讓桃花尊者答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雖然祂能在血煞霧氣中,進退自如···
但那可需要折損自身的法則本源,作爲代價。
方才祂與桃花尊者看似鬥的很激烈,動靜也很大。
爆發而出的餘威,也有極端可怕的殺傷力。
但實則上隻能算是玩鬧。
正因,雙方從一開始就保持了克制,根本沒有動用自身的法則本源。
消耗的僅僅是法力而已。
但想要從桃花尊者這位化神中期強者,完好無損地撤退···
那不付出一定的代價,幾乎沒有一點可能。
除非舍得折損自身的法則本源。
雖然在戰場上,如今雙方的立場不同,但誰也不想在決戰開啓前,折損太多的戰力。
這也是程不争與煉獄神使,從交戰開始就極爲默契地沒有動用法則本源的原因。
不過若是有機會讓對方折損法則本源,無論是煉獄族神使?
還是桃花尊者?
祂們都極爲樂意!
果不其然。
聽聞此言,桃花尊者也沒有再繼續動手,反而輕笑了一聲道:
“閣下,是否覺得本尊太好說話?
想出手就出手,想收手,本尊就得必須聽從,是嗎?
還有,足下貴爲一族神使,卻對吾族小輩出手!
欺人太甚。
現在想讓本尊收手,絕不可能。”
“當然!
你也可折損法則本源,脫離這片空間,反正本尊也攔不住你。
亦或者極盡升華,與本尊大戰一場。”
雖然桃花尊者的語氣很是決絕,但他并沒有乘機出手的意思。
見狀,煉獄神使也清楚,對方這是等着自己出價。
不然。
也不會在這裏與他廢話。
想通這點後,煉獄神使也知道必須要出點血了。
否則,桃花尊者絕不會讓他輕易離開!
“道友,你誤會了!
本神使豈會以大欺小,不過是見獵心喜罷了。”